的母子關系。也就是說……**不是您的。"
我掛了電話。
坐了很久。
然后我下了樓。
客廳里很干凈，昨晚的痕跡已經全部收拾好了。
陸景深和江可頤在廚房里，他從后面抱著她的腰，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在煎雞蛋。
聽到我的腳步聲，陸景深轉過頭。
"醒了？昨晚你喝了果汁就睡著了，周宇把你送上去的。"
"果汁里放了什么？"
"什么？"
"你們在果汁里放了什么東西？"
陸景深笑了。
"你在說什么？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江可頤適時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蘇念你臉色好差，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她的手是溫熱的，表情是溫柔的。
就是這個女人，給我喝下了那杯果汁。
我甩開她的手。
"不用你假惺惺。"
陸景深的臉立刻沉了。
"你沖誰發脾氣呢？可頤關心你你就這態度？"
"關心我？"我看著他們兩個，"你們合伙算計了我三年，偷我的錢，用我的**給你們生孩子，現在還給我下藥讓別的男人……"
"夠了。"
陸景深一步走到我面前。
"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送精神病院去？"
江可頤在后面小聲說了一句。
"景深，她可能是孕期激素影響了情緒，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陸景深死死盯著我。
"你給我記住，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之前，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不然你連現在住的這個地方都沒有。"

當天下午，我去了醫院。
我把預約引產的單子遞給了值班護士。
"你確定？"護士看著我的肚子。
"確定。"
"孩子父親呢？"
"跟我沒有關系的人。"
護士看了我一眼，沒有再多問，把我帶進了診室。
引產藥拿到手之后，我沒有立刻吃。
我坐在醫院的走廊上，撥通了方婷的電話。
"你上次讓我保管的那些東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幫我查一個公司，頤和信息科技，法人是誰，注冊資金多少，股東有哪些。"
"好，給我一天時間。"
掛掉電話，我拿出引產藥放到手心里看了很久。
回到家的時候，江可頤在客廳里看電視。
"回來了？景深出去談事情了，晚點才能回來。"
"哦。"
"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我看著她。
這個女人，笑容滿面地坐在我的家里，穿著我的拖鞋，用著我的廚房，懷里的一切都是從我身上偷來的。
"隨便。"
我上了樓，關上門，把藥吃了。
吃完之后我躺在床上，把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放到枕頭底下。
然后等。
三天后，我在醫院完成了手術。
護士把一個保溫盒遞給我。
"這個怎么處理？"
我看著那個盒子。
"幫我叫個同城配送。"
我在單子上寫了陸景深的名字和家里的地址。
回去的路上我給方婷打了電話。
"東西查到了，頤和信息科技的法人是江可頤，注冊資金五十萬，錢全是從你名下的賬戶轉出去的。另外我還查到一個事，你們做試管的那家醫院，陸景深的表弟在那邊當醫生。"
我掛掉電話，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火車站。"
與此同時，陸景深正好到了家。
門鈴響了。
"你好，請問是陸先生嗎？有您的同城快遞，請簽收。"
陸景深接過那個保溫盒，拆開的瞬間，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退了下去。
"蘇念！"
他摔了盒子往樓上沖。
臥室是空的。
衣柜是空的。
床上只留了一張紙條。
"鑒定報告確認，這個孩子和我沒有血緣關系。既然是你和江可頤的孩子，現在物歸原主。"
陸景深拿著紙條的手在發抖。
江可頤從門口走進來看到保溫盒里的東西，腿一軟靠在了門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