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室里，看著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架架飛機起飛，降落。
手機屏幕亮起。
是我的閨蜜趙珂發來的消息。
“然然，你還好嗎？”
趙珂知道顧訣和許晴的事，一直為我打抱不平。
我回她：“我很好。”
“準備去度個假。”
趙珂立刻打來了電話。
“度假？去哪兒？你那個狗男人同意了？”
“我不需要他同意。”我看著遠處起飛的飛機，聲音很輕。
“趙珂，我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爆發出狂喜的尖叫。
“**！你終于想通了！你終于把那個**給踹了！”
“干得漂亮！去哪兒？我給你接風！”
“一個很遠的地方。”
“等我安頓好了，告訴你。”
“行！有任何需要，隨時找我！錢夠不夠？”
“夠了。”
我掛了電話，心里最后一點沉重也消失了。
飛機開始登機。
我關掉手機，隨著人流走上廊橋。
找到座位坐下，扣好安全帶。
整個過程，我內心一片平靜。
沒有報復的**，也沒有解脫的狂喜。
就像只是出門，去一個很遠的地方，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飛機進入平飛階段。
我百無聊賴，重新開了機。
信號斷斷續續地連上。
然后，手機瘋了一樣開始震動。
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顧訣的。
微信消息更是彈出了上百條。
我皺了皺眉。
晚宴這么早就結束了？
他不是讓我別打電話嗎？
我點開微信。
最新的幾條消息，語氣近乎癲狂。
“溫然，你在哪兒？”
“接電話！”
“***死哪兒去了？！”
我往上翻了翻。
一個小時前，他的消息還很正常。
“到家了給我回個信息。”
半小時前，他的語氣開始不對勁。
“霍先生問起你了，你怎么跟他認識的？”
十五分鐘前，他開始慌了。
“溫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霍先生的臉都黑了。”
“許晴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我挑了挑眉。
看來，晚宴上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這時，趙珂的消息也進來了，帶著一連串的感嘆號。
“**！然然！你男人出大事了！”
“我哥們也參加了今晚的晚宴，就在現場！”
“他說顧訣帶著許晴去見投資方大佬霍先生，結果那個霍先生看到許晴，臉當場就綠了！”
“一句話沒說，直接帶著團隊就走了！”
“千億的融資，當場就黃了！”
我看著這條消息，沒什么感覺。
生意上的事，我從不關心。
我正準備關掉對話框，趙珂的下一條消息又彈了出來。
“我哥們還說，霍先生臨走前，對他助理說了一句話。”
“他問，陳總的夫人明明有個那么厲害的二哥，為什么要帶個不三不四的女人來？”
“然然，你什么時候有個二哥了？！”
03
我的二哥？
我看著趙珂發來的那行字，手指微微一頓。
手機又開始瘋狂震動。
依然是顧訣。
我滑向接聽，卻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是顧訣壓抑著怒火，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
“溫然，你在哪兒？”
我聽著他聲音里的敗壞，語氣平靜無波。
“在外面。”
“哪個外面？馬上給我回來！”他吼道，**音里一片嘈雜。
“回不去了。”
“你什么意思？”顧訣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字面意思。”我說，“我在機場。”
他好像被噎住了，幾秒鐘后，才用一種陌生的、探究的語氣問。
“你去機場干什么？”
“你認識霍成？”
霍成。
原來那位大名鼎鼎的霍先生，叫霍成。
我不認識。
但我認識他的老板。
“不認識。”我淡淡地說。
“不認識？”顧訣的聲音像淬了冰，“不認識他為什么會知道你？還說你有什么二哥？”
“溫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瞞著你？”我像是聽到了什么*****，輕笑出聲。
“顧訣，你帶著你的白月光，去參加本該由我出席的晚宴。”
“你指著我的鼻子，說我去了只會給你丟人現眼。”
“現在融資失敗了，你反過來質問我？”
“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電話那頭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