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慘下場。
我拿起那份協議，看都沒看，直接扔回他面前。
“說完了？”
趙律師愣了一下：“許先生對這份協議有異議？”
“異議？”我笑了，“趙律師，你是法盲，還是覺得我是法盲？”
趙律師的臉色沉了下來：“許先生，請注意你的用詞。”
“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模仿著他剛才的樣子，“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購買，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屬于我的個人財產。跟你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法律上，我有權在不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進行處置。”
“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我名下的存款和資產，具體有多少，你們是怎么‘估算’出來的？我很好奇。不過沒關系，反正那也是我的婚前財產和個人收入，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第三，”我看著周芮，一字一句地說，“精神損失費？周芮女士，需要我提醒你，這些年你是如何聯合你的家人，對我進行長期精神**和經濟剝削的嗎？真要算精神損失，你恐怕得把你們家那套老破小賠給我。”
周芮被我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猛地一拍桌子。
“許陽！你放屁！我什么時候剝削你了？我花的哪一分錢不是你自愿給的！”
“自愿？”我冷笑一聲，“你和**，每個月刷我的信用卡買奢侈品，是自愿的嗎？**妹周倩上大學的學費、生活費，畢業后買車的錢，都是從我這里拿的，是我自愿的嗎？”
趙律師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顯然沒想到，這個看似老實的男人，居然對每一筆賬都記得這么清楚。
“許先生，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有證據嗎？”
“證據？”
我點了點頭。
“當然有。”
我從隨身的包里，也拿出了一沓文件。
“趙律師，不如先看看我的東西？”
我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最上面的一張，是一份銀行流水單，長達數十頁，每一筆周芮母女的消費記錄，我都用熒光筆標了出來。
第二份，是一份錄音整理稿。
趙律師拿起稿子，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上面記錄著一次次周芮和她母親的對話。
“媽，許陽這個月的獎金發了，你那個包可以買了。”
“跟他說，你朋友住院了，急用錢。”
“他要是不給呢？他最近好像有點不高興。”
“不高興？他敢！他一個外地來的鳳凰男，娶到我們家小芮是高攀了！他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你硬氣點，他不敢不給！”
趙律師的額頭，開始冒汗。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神里全是震驚。
“你……你什么時候……”
我沒理他，繼續拿出第三樣東西。
那是一個U盤。
“這里面，是我家里監控拍下的，過去三年的一些片段。包括劉芳女士如何**我，周倩女士如何順手拿走我錢包里的現金，以及……周芮女士，和她的健身教練，在我臥室的床上，都做了些什么。”
“轟”的一聲。
周芮的腦子，炸了。
06
周芮的臉，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嘴唇哆哆嗦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律師也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桌上那個黑色的U盤，仿佛那是什么引信被點燃的**。
**的證據。
還是在自己家里，被監控拍下來的鐵證。
這意味著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這意味著，周芮不僅在離婚官司中會徹底淪為過錯方，分不到一分錢財產。
更意味著，如果我把這些視頻公之于眾，她將身敗名裂，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不……不可能……”周芮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嘶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你……你詐我！家里什么時候有監控了？！”
“你忘了？”我平靜地看著她，“三年前，**說家里進了賊，丟了她一條金項鏈，非說是我鄉下來的親戚偷的。為了‘證明清白’，我裝了監控。后來那條項鏈在**的包里找到了，但監控，我一直沒拆。”
我看著她因為恐懼而瞪大的眼睛，繼續說。
“你每次帶那個姓王的教練回家，都以為我正好在公司加班，對嗎？”
“你以為把監控的電源拔了，就萬事大吉了？”
“你不知道，我裝的是最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