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點..."

蘇月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裙，陳浩的手搭在她腰上。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走進屋里。

畫面有些暗但足夠清晰。

陳浩的臉色瞬間變了，但趙芳反應更快。

"這能說明什么？你哥進你房間怎么了？兄妹之間串個門不行？又沒有拍到屋里！"

陳浩立刻接話。

"就是。你居然在走廊裝攝像頭？你連我都防著？我進你房間拿個東西都不行？"

我看著他沒說話，又點開了第二個視頻。

畫面里，陳浩和蘇月再次出現在走廊。

他們進了我的房間，一個多小時后才出來。

出來時兩個人的衣服都是皺的，蘇月的頭發也散了。

我看著陳浩。

"一個多小時拿東西？你拿什么東西要拿這么久？"

趙芳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但她還在嘴硬。

"就算你哥帶女人進去又怎么樣？那是他的自由！"

"你自己不在家，你哥用一下你房間怎么了？你至于這么小題大做？"

我笑了一聲。

"用一下房間？趙阿姨，那**上的東西也是用一下房間留下的？"

趙芳被噎住轉頭看向陳浩。

陳浩的臉已經白了，但他還在狡辯。

"我...我就是帶朋友去你房間坐了一會兒。"

"那**...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不小心落在那兒的。"

趙芳突然又嚎起來。

"就算是你哥放的又怎么樣？他是你哥！你就不能替他瞞著？"

我看著她，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涼了。

"趙阿姨，你搜我房間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那時候你說這些東西是我的，說我不要臉，現在知道是你兒子的了，就讓我替他瞞著？"

趙芳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轉頭沖我爸喊。

"老林！你閨女就是這么跟長輩說話的？你不管管？"

他看著屏幕上的畫面，看看陳浩又看看我。

突然猛地一拍沙發扶手，站起來。

"夠了！你們一個兩個，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他指著趙芳聲音發顫。

"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搜孩子房間，張嘴就是臟話，你當后**就這么當的？"

趙芳被罵得一愣，嘴唇哆嗦著想辯解。

我爸已經轉向陳浩。

"還有你！你帶著女人進**妹房間，把那些臟東西丟在她屋里，你還有臉說**妹勾引你？你是不是人？"

陳浩低下頭不敢吭聲。

我爸喘著粗氣，整個人都在發抖。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開口，聲音平靜。

"爸。那張人流手術單，是我哥帶回來的那個女人的。"

趙芳猛地轉頭看向我。

"你說什么？"

我看著陳浩。

"那張單子是蘇月的。就是你兒子偷偷交往了一年的女朋友。"

陳浩的臉色徹底白了。

趙芳的眼睛瞪得滾圓，下一秒，她撲向陳浩劈頭蓋臉地打。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你搞大人家肚子？還讓人把單子寄到家里來？你丟不丟人！"

陳浩抱著頭躲。

"媽！媽你別打了！"

"那個女人是誰？是不是她勾引你的？"

趙芳揪住陳浩的衣領，眼睛通紅。

"你跟我說，是不是那個蘇月不要臉，主動貼上來的？"

陳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好心開口。

"趙阿姨，蘇月是我們學校的，長得挺漂亮的，你兒子可喜歡她了。"

"兩個人好了快一年了，你都不知道？"

趙芳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轉頭就罵。

"那個蘇月就是個狐貍精！不要臉的**，勾引我兒子，還搞出人命來！我現在去學校找她，看她還有臉待下去！"

陳浩急了。

"媽，你別去學校鬧！"

趙芳一巴掌扇過去。

"你給我閉嘴！等回來我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