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你是怎么得到的？"
"查常規商業備案的時候發現的，沒什么特別渠道，"**說，"你要用嗎？"
"發給我吧。"
**把文件發過來，我存好，撥了顧以寧的號碼。
她接了，聲音已經是工作狀態。
"什么事？"
"明達資本，"我說，"你知道這個名字嗎？"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知道，"她說，語氣變了一點，"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碰巧查到的，我發給你一份文件，是關于那個記者和明達資本之間的資金往來記錄，是從公開商業備案里調出來的，不涉及任何灰色手段。"
"為什么幫我？"
我停了一下。
"因為那件事，跟你沒關系。"
顧以寧沉默了大概五秒。
"文件發過來吧。"
我把文件轉過去。
九點整，寧川商報的文章準時發出來了。
九點十七分，顧氏法務部的**也發出來了，附帶了那份資金往來文件的截圖，以及顧氏項目所有審批流程的公開備案鏈接。
**發出去不到二十分鐘，寧川商報撤稿了。
顧以寧發了我一條消息。
"謝了。"
就兩個字。
我回了一個"嗯"。
隔了一會兒，又來一條。
"晚上有空嗎？"
"干嘛？"
"吃飯，補償你昨晚那一頓你沒吃夠的。"
我看了看手機，想了想，回了她。
"幾點？"
"六點半，你來接我還是我去接你？"
"你來接我，"我打出這幾個字，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帶***，上一次宴席，他問了我三個問題，我沒回答完。"
顧以寧回了很久才回。
"……你是認真的嗎？"
"嗯。"
又是很長時間的沉默。
最后來了一句。
"行。"
就這一個字。
第七章
顧以寧來接我的時候，顧長山坐在副駕駛。
我拉開后排的門，坐進去。
顧長山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沒說什么。
車上沒人說話，一路開到了寧川西區一家老派的本地館子，門頭是三十年前的風格，進去就聞到炭火氣。
顧長山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拉開菜單，頭也不抬。
"你來寧川多少次了？"
"第一次，"我說，"但聽說了很多年。"
"從哪兒聽說的？"
"我媽是寧川人，我小時候寒暑假會過來，"我頓了一下，"那時候顧氏還沒現在這個規模。"
顧長山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娘家哪里的？"
"寧川西嶺那邊，林家。"
顧長山放下菜單，神情有了一絲變動。
"林家，"他重復了一遍，"西嶺林家，**叫什么？"
"林素珍。"
顧長山沉默了幾秒。
"林素珍是**？"他說，"她改嫁了？"
"沒有，她跟我爸姓不一樣，我隨了我爸，"我說，"您認識她？"
顧長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馬上回答。
顧以寧在旁邊看著她爸，眼神有些微妙。
"爸，你認識林述的媽媽？"
"你外公當年救過西嶺林家一個老人，"顧長山放下杯子，"就是林素珍的父親。"
顧以寧和我對視了一下。
這是個誰都沒料到的信息。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顧長山說，語氣平靜，"我十幾歲的時候跟你外公去西嶺收貨，路上遇到林老爺子受傷，幫著送到醫院，就這回事，算不上什么大事。"
"林老爺子后來一直想還這份情，但你外公不讓，說鄰里之間互相幫襯，哪有什么情要還。"
我看著顧長山。
"我外公走得早，我從來沒見過他，"我說，"我媽提過西嶺的舊事，但我不知道具體是什么。"
顧長山點了點頭，沒說話。
菜上來了，顧以寧給顧長山夾了一筷子，顧長山看了她一眼，繼續吃。
飯吃到一半，顧長山放下筷子，重新開口。
"你那個單位，"他說，"能透露是做什么方向的嗎？"
"技術支持類的，"我說，"具體說不了太多。"
"那你的專業是什么？"
"理工的，偏應用方向。"
顧長山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反倒是顧以寧，等顧長山去洗手間的時候，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我。
"你剛才說那個——應用方向，具體是哪個應用方向？"
我看了她一眼。
"為什么想知道？"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