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人物，也能發光發熱
在這個陌生的尚巖鄉，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是周志遠挺身而出，救了她一命。
在她最害怕、最恐慌的時候，是周志遠給了她安慰，給了她勇氣。
她知道，周志遠如今的處境也很艱難。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卻還是愿意站出來保護她，愿意為她出頭。
這份恩情，這份善意，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周哥，謝謝你。”徐甜甜語帶哽咽地說道，“可是……可是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再給你添麻煩了。我知道，你今天幫我，已經得罪了劉達，劉達他肯定會報復你的。我……我對不起你。”
她的心里充滿了愧疚和不安。
若是因為她的事情，讓周志遠受到了更多的刁難，讓周志遠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她會一輩子都過意不去的。
周志遠笑了笑，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跟你沒關系，是我自己選擇要幫你的。就算沒有今天這件事，劉達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我。我是鄭**一手提拔起來的，是雷達康的眼中釘，肉中刺，而田紀高是雷達康的人，劉達是田紀高的心腹，他們早就想把我趕出尚巖鄉了，今天這件事，只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更好的借口罷了。”
他說的是實話。
自從被發配到尚巖鄉以來，他就知道，自己在這里不會有好日子過。
田紀高對他一直都是冷漠相待，不重用他，不給他分配實質性的工作，讓他在林業站長長久久地坐冷板凳。
劉達更是仗著田紀高的撐腰，經常在背后詆毀他、污蔑他，有時候還會故意刁難他。
就算沒有今天這件事，劉達也會找其他的借口，刁難他。
今天這件事，只不過是讓他們的矛盾徹底公開化，讓劉達的報復來得更快、更猛烈罷了。
徐甜甜看著周志遠平靜的樣子，心里更加愧疚了。
她知道，周志遠之所以會這么說，是不想讓她感到愧疚，是想安慰她。
可她心里清楚，要是沒有她，周志遠或許就不會這么快遭到劉達的報復，或許還能在尚巖鄉勉強立足。
“周哥，可是……”徐甜甜還想說什么，卻被周志遠打斷了。
“好了，別說了。”周志遠看著她，語氣柔和地說道，“那個，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宿舍吧。”
徐甜甜點了點頭，隨之好像想到了什么，再次抬起通紅的眼睛，看向周志遠，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真誠，說：“對了，周哥，你還沒吃飯吧，我想請你吃頓飯，就當是謝謝你剛才救了我，你別拒絕我，不然我心里會一直過意不去的。”
周志遠看著她執拗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動。
他本想拒絕，覺得不過是舉手之勞，沒必要太過客氣，可轉念一想，徐甜甜剛才受了那么大的驚嚇，此刻滿心都是想要報答的心思，若是執意拒絕，反倒會讓她更加不安。
再者，他在尚巖鄉這半年，終日形單影只，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幾乎不與旁人往來，徐甜甜的這份善意，像是寒冬里的一縷微光，讓他沉寂已久的心，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暖意。
“吃飯就不必了，真的只是小事。”周志遠還是習慣性地推辭著，語氣柔和，卻帶著幾分疏離。
這是他被發配到尚巖鄉之后，漸漸養成的習慣，與人保持距離，免得惹來更多是非。
徐甜甜卻搖了搖頭，眼神更加堅定了些，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聲音卻清晰了許多：“周哥，這可不是小事，對我來說，你是救了我一輩子。就一頓飯，花不了多少錢，而且……”她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漸漸沉下去的暮色，聲音低了些，“這個點，鄉**食堂肯定已經沒飯了，你平時也都是在食堂吃，總不能餓著肚子吧？”
周志遠聞言，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腕表，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尚巖鄉偏僻落后，鄉**食堂向來準時開飯，中午十一點半開餐，下午六點就收攤了，這個點去，別說熱飯熱菜，恐怕連一口熱水都未必能喝到。
他平日里獨自一人，餓肚子也是常有的事，要么泡一包方便面，要么就湊活吃點餅干，可此刻看著徐甜甜滿眼期待的樣子，他實在不忍心再拒絕。
再者，他能感覺到徐甜甜的愧疚與感激。
這份純粹的心意，在爾虞我詐、趨炎附勢的官場里，太過難得。
他嘆了口氣，語氣松了下來：“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聽到周志遠答應，徐甜甜瞬間露出了笑容，眼眶里的淚水也止住了，嘴角揚起兩個淺淺的梨渦，像是雨后初晴的陽光，干凈又溫暖：“不麻煩，不麻煩，周哥，我們現在就去吧！”
兩人并肩走在鄉**的土路上。
傍晚的風帶著山間的涼意，吹在身上，讓人精神清醒了許多。
徐甜甜心里既緊張又歡喜，緊張的是，這是她第一次單獨和周志遠相處，歡喜的是，終于有機會報答周志遠的救命之恩，而且能多陪他一會兒。
周志遠則目視前方，眉頭微微蹙著，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剛才劉達歇斯底里的樣子，還有田紀高平日里冷漠的態度。
他清楚，劉達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找機會報復自己，只是他想象不出，劉達會以什么方式報復自己，這報復又會在何時降臨。
尚巖鄉的困境，他比誰都清楚，這里偏遠閉塞，官場生態更是錯綜復雜，田紀高一手遮天，劉達之流狐假虎威。
而他這個“前朝余孽”，失去了靠山，沒有勢力，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被動承受。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絲毫后悔。
昔日鄭**的教誨，骨子里的俠義之氣，還有徐甜甜那份純粹的尊重，都讓他無法做到袖手旁觀。
他想起鄭**在世時，經常對他說過的一句話：“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即便身處低谷，也要守住心底的底線，不能丟了良知，不能忘了初心。”
那時候，他似懂非懂，如今身陷困境，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重量。
官場之中，太多人為了權力和利益，丟了良知，忘了初心，趨炎附勢，明哲保身，可他周志遠，就算一輩子坐冷板凳，就算一輩子無法翻身，也絕不會成為那樣的人。
“周哥，我們去亨達飯店吧。”徐甜甜抬起頭，看著周志遠的側臉，提議道。
在她最害怕、最恐慌的時候，是周志遠給了她安慰，給了她勇氣。
她知道，周志遠如今的處境也很艱難。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卻還是愿意站出來保護她，愿意為她出頭。
這份恩情，這份善意，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周哥，謝謝你。”徐甜甜語帶哽咽地說道，“可是……可是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再給你添麻煩了。我知道，你今天幫我，已經得罪了劉達，劉達他肯定會報復你的。我……我對不起你。”
她的心里充滿了愧疚和不安。
若是因為她的事情，讓周志遠受到了更多的刁難，讓周志遠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她會一輩子都過意不去的。
周志遠笑了笑，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跟你沒關系，是我自己選擇要幫你的。就算沒有今天這件事，劉達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我。我是鄭**一手提拔起來的，是雷達康的眼中釘，肉中刺，而田紀高是雷達康的人，劉達是田紀高的心腹，他們早就想把我趕出尚巖鄉了，今天這件事，只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更好的借口罷了。”
他說的是實話。
自從被發配到尚巖鄉以來，他就知道，自己在這里不會有好日子過。
田紀高對他一直都是冷漠相待，不重用他，不給他分配實質性的工作，讓他在林業站長長久久地坐冷板凳。
劉達更是仗著田紀高的撐腰，經常在背后詆毀他、污蔑他，有時候還會故意刁難他。
就算沒有今天這件事，劉達也會找其他的借口，刁難他。
今天這件事，只不過是讓他們的矛盾徹底公開化，讓劉達的報復來得更快、更猛烈罷了。
徐甜甜看著周志遠平靜的樣子，心里更加愧疚了。
她知道，周志遠之所以會這么說，是不想讓她感到愧疚，是想安慰她。
可她心里清楚，要是沒有她，周志遠或許就不會這么快遭到劉達的報復，或許還能在尚巖鄉勉強立足。
“周哥，可是……”徐甜甜還想說什么，卻被周志遠打斷了。
“好了，別說了。”周志遠看著她，語氣柔和地說道，“那個，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宿舍吧。”
徐甜甜點了點頭，隨之好像想到了什么，再次抬起通紅的眼睛，看向周志遠，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真誠，說：“對了，周哥，你還沒吃飯吧，我想請你吃頓飯，就當是謝謝你剛才救了我，你別拒絕我，不然我心里會一直過意不去的。”
周志遠看著她執拗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動。
他本想拒絕，覺得不過是舉手之勞，沒必要太過客氣，可轉念一想，徐甜甜剛才受了那么大的驚嚇，此刻滿心都是想要報答的心思，若是執意拒絕，反倒會讓她更加不安。
再者，他在尚巖鄉這半年，終日形單影只，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幾乎不與旁人往來，徐甜甜的這份善意，像是寒冬里的一縷微光，讓他沉寂已久的心，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暖意。
“吃飯就不必了，真的只是小事。”周志遠還是習慣性地推辭著，語氣柔和，卻帶著幾分疏離。
這是他被發配到尚巖鄉之后，漸漸養成的習慣，與人保持距離，免得惹來更多是非。
徐甜甜卻搖了搖頭，眼神更加堅定了些，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聲音卻清晰了許多：“周哥，這可不是小事，對我來說，你是救了我一輩子。就一頓飯，花不了多少錢，而且……”她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漸漸沉下去的暮色，聲音低了些，“這個點，鄉**食堂肯定已經沒飯了，你平時也都是在食堂吃，總不能餓著肚子吧？”
周志遠聞言，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腕表，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尚巖鄉偏僻落后，鄉**食堂向來準時開飯，中午十一點半開餐，下午六點就收攤了，這個點去，別說熱飯熱菜，恐怕連一口熱水都未必能喝到。
他平日里獨自一人，餓肚子也是常有的事，要么泡一包方便面，要么就湊活吃點餅干，可此刻看著徐甜甜滿眼期待的樣子，他實在不忍心再拒絕。
再者，他能感覺到徐甜甜的愧疚與感激。
這份純粹的心意，在爾虞我詐、趨炎附勢的官場里，太過難得。
他嘆了口氣，語氣松了下來：“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聽到周志遠答應，徐甜甜瞬間露出了笑容，眼眶里的淚水也止住了，嘴角揚起兩個淺淺的梨渦，像是雨后初晴的陽光，干凈又溫暖：“不麻煩，不麻煩，周哥，我們現在就去吧！”
兩人并肩走在鄉**的土路上。
傍晚的風帶著山間的涼意，吹在身上，讓人精神清醒了許多。
徐甜甜心里既緊張又歡喜，緊張的是，這是她第一次單獨和周志遠相處，歡喜的是，終于有機會報答周志遠的救命之恩，而且能多陪他一會兒。
周志遠則目視前方，眉頭微微蹙著，腦海里反復回放著剛才劉達歇斯底里的樣子，還有田紀高平日里冷漠的態度。
他清楚，劉達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找機會報復自己，只是他想象不出，劉達會以什么方式報復自己，這報復又會在何時降臨。
尚巖鄉的困境，他比誰都清楚，這里偏遠閉塞，官場生態更是錯綜復雜，田紀高一手遮天，劉達之流狐假虎威。
而他這個“前朝余孽”，失去了靠山，沒有勢力，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被動承受。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絲毫后悔。
昔日鄭**的教誨，骨子里的俠義之氣，還有徐甜甜那份純粹的尊重，都讓他無法做到袖手旁觀。
他想起鄭**在世時，經常對他說過的一句話：“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即便身處低谷，也要守住心底的底線，不能丟了良知，不能忘了初心。”
那時候，他似懂非懂，如今身陷困境，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重量。
官場之中，太多人為了權力和利益，丟了良知，忘了初心，趨炎附勢，明哲保身，可他周志遠，就算一輩子坐冷板凳，就算一輩子無法翻身，也絕不會成為那樣的人。
“周哥，我們去亨達飯店吧。”徐甜甜抬起頭，看著周志遠的側臉，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