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車沒房沒存款，除了會讀那點破書，你還有什么？我跟你在一起，看不到任何未來！”
當時，我無言以對。
現在，我依然不想跟他們廢話。
我繞過車頭，準備離開。
“哎，別走啊！”趙宇打開車門，懶洋洋地靠在車上，擋在我面前。
“芮芮，你這前男友不行啊，一點禮貌都不懂。”他摟住孫芮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似的看著我。
孫芮一臉**，推了他一下，眼神卻帶著一絲炫耀和快意。
“林舟，趙宇跟你說話呢。我們今天就是特地來看看你答辯的，怎么樣，順利嗎？”
她明知故問。
剛才在階梯教室的騷動，恐怕早就傳遍了整個學院。
他們不是來看我答辯的，是來看我笑話的。
“順利。”我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順利？”趙宇像是聽到了*****，夸張地笑了起來，“順利的話，你怎么是這副表情？我可聽說了，你被五個評委當場槍斃，氣得把自己的論文都給**。嘖嘖嘖，八年啊，白讀了。”
孫芮也掩著嘴笑，眼神里的鄙夷和輕蔑毫不掩飾。
“林舟，我早就跟你說過，別在陳教授那棵樹上吊死。你就是太犟了，要是早點聽我的，去求求趙宇**，給你在公司安排個閑職，一個月萬把塊錢，不比你現在這樣強？”
“是啊，”趙宇捏了捏孫芮的臉蛋，“可惜啊，有的人就是給臉不要臉。現在好了，博士畢不了業，工作也找不到，三十二歲的老廢物，我看你以后怎么活。”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讓我胃里一陣翻涌。
我不想再跟他們浪費任何一秒鐘。
我抬起眼，目光越過他們，看向不遠處的路口。
那里，一輛黑色的，極其低調的**L9，正緩緩駛來。
車牌是京AG6開頭。
懂車的人，都知道這個牌照意味著什么。
**穩穩地停在了保時捷后面。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來。
他徑直穿過趙宇和孫芮，來到我面前。
然后，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先生，您受委屈了。”
他的聲音沉穩，恭敬，帶著一絲歉意。
“馬董讓我來接您。他說，從今天起，您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趙宇和孫芮臉上的嘲笑，瞬間凝固了。
趙宇的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死死地盯著那輛**L5，又看了看面前這個氣場強大到讓他腿軟的男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孫芮也摘下了墨鏡，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們是……”
中年男人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側過身，為我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林先生，請。”
我點點頭，抱著電腦，彎腰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前一秒，我聽到了趙宇顫抖的聲音。
“那……那是華星科技的……馬……馬董的首席秘書，姓李……我在財經雜志上見過他！”
華星科技。
國內民營科技企業的巨無霸，市值**。
而它的創始人，馬東，是個傳奇人物。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我從后視鏡里，看到孫芮和趙宇像兩尊雕塑一樣，僵在原地。
孫芮的臉上，是震驚，是迷茫，是懊悔，復雜得像打翻了的調色盤。
可惜。
我已經不在乎了。
“李秘書，”我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輕聲說，“我們走吧。”
“好的，林先生。”
黑色的**轎車，無聲地啟動，平穩地滑了出去，將那輛紅色的保時捷，和那兩個可笑的人，遠遠地甩在了身后。
一場演了八年的戲，落幕了。
另一場，才剛剛開始。
第三章
車內安靜得只能聽到空調的微風聲。
李秘書從前排遞過來一瓶冰鎮過的礦泉水。
“林先生，潤潤嗓子吧。”
“謝謝。”我接過來，擰開，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了心底最后一點躁動。
“馬董呢？”我問。
“馬董正在趕來的路上，他剛結束一個和海外的視頻會議。”李秘書恭敬地回答，“他讓我轉告您，他非常憤怒。他說，國之棟梁，不該受此屈辱。”
我扯了扯嘴角。
國之棟梁？我算不上。
我只是一個想安安靜靜做點研究的書**。
可惜，有人不讓。
我和馬東的認識，純屬偶然。
三年前，在一個國際性的物理學線上論壇里，我用一個匿名小號，針對當時大熱的“量子點電池技術”，提出了一個顛覆性的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