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少錢啊？」
「沒算過，反正加滿一箱一千多塊吧。」
「一千多……」黃鼠狼的嘴角抽搐著，眼神渙散，嘴里念念有詞，「我記得山下那個王**，一家五口人，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掙這個數……你這一箱油，頂得上人家一個月……」
它看著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精怪對凡人的審視，而是窮人乍富后，看到真正頂級富豪時的那種……仰望和絕望。
它好像明白了什么。
在它過去五百年的認知里，“神”意味著呼風喚雨，點石成金。
可在我面前，這些概念顯得那么蒼白。
呼風喚雨？我一個電話就能讓氣象部門進行人工降雨。
點石成金？我名下的金礦，每天產出的黃金都按噸計算。
它辛辛苦苦修行，餐風飲露，躲避天劫，為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擺脫這副皮囊，成為更高級的生命體，享受世人的供奉嗎？
可我生下來就在羅馬，甚至還在羅**市中心修了條高速公路。
我看著它失魂落魄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意思。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問。
黃鼠狼一個激靈，連忙躬身作揖，姿態放得極低：「回……回上仙，小妖……小妖沒名兒，他們都管我叫黃大蟲。」
「黃大蟲？太難聽了。」我撇撇嘴，「以后你就叫黃碩吧，碩果的碩。」
黃鼠狼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過望，當場就要給我跪下。
「多謝上仙賜名！多謝上仙！」
在它們精怪的世界里，能被“上仙”賜名，那可是天大的造化。
我擺擺手：「行了，別跪了，我車底盤高，你也磕不著。你現在道行是不是廢了？」
我有點好奇，被我這么一打岔，它的“討封”儀式算是徹底失敗了。
黃碩的臉垮了下來，哭喪著臉說：「回上仙，雖……雖然沒廢，但也算岔了氣，道心不穩，沒個百八十年，是緩不過來了。」
「一百多年？」我摸了摸下巴，「太久了。這樣吧，你跟我混，我保你早日修成正果。」
黃碩猛地抬起頭，眼睛里閃著光：「上仙此話當真？」
「我從不說假話。」我打了個響指，「上車，帶你見識見識，什么才叫真正的‘神’。」
黃碩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繞過車頭，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它看著真皮座椅，有些不知所措。
「上仙，這……這我能坐嗎？不會弄臟了吧？」
「少廢話，上來。」
黃碩一**坐了上來，身體繃得緊緊的，爪子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我一腳油門，大G發出一聲咆哮，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黃碩嚇得死死抓住扶手，尖叫聲響徹整個山谷。
「上仙！慢點！我的五臟六腑都要飛出來了！」
我沒理它，反而開得更快了。
在絕對的速度面前，五百年的道行，脆弱得就像一張紙。
黃碩吐得七葷八素，等我們回到市區，停在我家別墅門口時，它已經是一只廢黃鼠狼了。
它趴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座占地數千平，宛如宮殿的莊園，以及停機坪上那架西科斯基S-76直升機，徹底陷入了沉默。
它那顆剛剛穩定下來的道心，再次崩了。
「上仙……這……這里是天庭嗎？」它顫抖著問。
「想什么呢？這是我家。」我把車鑰匙扔給門口的管家，「老王，給我這位……朋友，安排個房間，再弄點吃的，要頂級的雪花和牛，五分熟。」
管家老王面不改色，躬身道：「是，少爺。」
黃碩看著老王，又是一愣：「這位仙官是……？」
「他是我家管家。」
「管……管家？」黃碩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被反復碾壓，「我看他氣息沉穩，太陽穴高高鼓起，分明是內家高手，在凡間足以開宗立派……竟然……只是個管家？」
我笑了笑，沒解釋。
老王年輕時確實是古武世家的傳人，后來得罪了人，被我爸救下，就一直留在我家。
我帶著黃碩走進大廳，客廳中央，一個巨大的玻璃缸里，養著一條金色的龍魚。
黃碩一看到那條龍魚，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龍……龍氣！這是……這是蛟龍后裔！」它結結巴巴地說，「上仙，您……您竟然把它養在魚缸里當觀賞物？」
「哦，你說小金啊。」我走到魚缸前，彈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