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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是個偷偷在心里瘋狂道歉的戀妻狂魔？
我慢慢坐直了身體，嘴角微微上揚。
行。
既然是做戲，那我陪你演。
不過——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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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婉寧正式住進了西院。
婆母特意從庫房找出了一套上好的紫檀木家具，親自盯著下人布置。
「婉寧這孩子命苦，流落在外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回來，你們可不許怠慢了。」
婆母拉著顧婉寧的手，眼眶微紅。
顧婉寧含淚點頭，「多謝老夫人疼愛，婉寧……婉寧此生無以為報。」
我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婆母像是才想起我，轉頭說了一句：「蘅兒，你是正妻，要有大度的樣子，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我淡淡應了一聲，「是，母親。」
可轉頭就聽到了衛凜的心聲——
娘你在說什么啊！蘅兒才是你親兒媳婦！你怎么對一個外人這么好！氣死我了！
我默默看了衛凜一眼。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一言不發。
但心里已經把他親娘罵了八百遍了。
我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到了晚間，婆母又鬧出一件事。
她讓人傳話，說今日將軍遠征歸來，要在正廳設家宴接風。
我自然要去。
可等我到的時候，發現顧婉寧被安排在了衛凜右手邊。
而我——被安排在了下首。
王媽媽氣得臉都綠了，「夫人，這太欺負人了！」
我按住她的手，「別急。」
然后我就聽到了衛凜的心聲。？？？誰排的座位？誰把蘅兒安排到下面去了？我要**。
緊接著又是一陣暴風雨般的內心獨白。
冷靜冷靜冷靜，不能暴露，趙銘說了，這個局至少要撐半個月，引出幕后的人……可是蘅兒坐在那里，離我好遠，我夠不到她……
我差點被自己的唾沫嗆到。
這個男人。
表面上有多冷酷。
內心就有多離譜。
宴席上，婆母頻頻給顧婉寧夾菜，噓寒問暖。
「婉寧，多吃點，別餓著自己。」
「這道桂花藕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我特意讓廚房做的。」
顧婉寧感動得淚光閃閃，「老夫人還記得……」
「怎么會不記得？你從小就乖巧懂事。」婆母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不像有些人，做了三年的媳婦，連碗湯都燉不好。」
全場安靜了一瞬。
幾個妯娌低下頭，偷偷交換了一個眼色。
我面色不變，端起酒盞，慢慢飲了一口。
然后——
啪！
這是衛凜內心把桌子掀翻的聲音。
娘！你再說一句你試試！蘅兒燉的湯明明天下第一好喝！你不喝有的是人喝！我全喝！
我差點控制不住表情。
這頓飯，我吃得很平靜。
但內心已經被衛凜的心聲逗得七葷八素了。
他每一句表面的沉默，背后都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內心戲。
顧婉寧給他斟酒，他面無表情地接了。
心聲：別碰我的杯子！只有蘅兒才能給我倒酒！你這白月光到底什么時候能走！
婆母說要讓顧婉寧在府中長住，他微微點頭。
心聲：住住住，住個屁！最多半個月，半個月之后你趕緊滾！
顧婉寧含羞帶怯地叫了他一聲「凜哥哥」，他嗯了一聲。
心聲：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別叫我凜哥哥！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有蘅兒叫我凜哥的時候才好聽！
這一晚。
我終于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我家將軍——是個嘴笨心軟的純情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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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局勢愈演愈烈。
京城里的流言蜚語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大街小巷。
「聽說了嗎？衛將軍帶回了青梅竹**顧姑娘，那才是他心里的人。」
「沈氏也真是可憐，嫁過去三年，連個孩子都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