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愛意皆虛妄
我脫掉外套越過她徑直的往浴室走。
沈念初愣了一瞬,隨后立馬追了上來。
“你就沒有任何要解釋的嗎?”
我只覺得耳邊有些聒噪,連眼神都沒給她。
早知道就把別墅密碼給換了。
不然也不至于讓**溜進來。
見我如此,沈念初直接氣炸了,她拽著我一巴掌扇到我的臉上,先發制人。
“周延辭,你到底什么意思?”
“又是賣房又是搬家的,你是不是想離婚?”
我頂了頂腮,終是沒忍住自嘲的笑出聲。
“你每次生氣不是把我送你的東西賣了,就是把家砸了。”
“那我是不是能認為,你也有這樣的想法?”
“早說啊,離婚協議我隨時都能簽字,你看你什么時候有空?”
偌大的客廳,有那么半分鐘安靜到仿佛空氣都凝滯。
沈念初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周延辭,你剛才說什么?”
不怪她會如此。
五年婚姻時光,我連重話都不敢對她說半句。
更別說提離婚了。
但現在我卻只是漫不經心的重復道。
“我說離婚…”
話還沒說完,沈念初突然顫抖著從背后一把抱住了我。
她明顯帶上了哭腔,但不知是不是裝出來的。
“周延辭,你是不是嫌棄我脾氣太差?”
“可當初結婚的時候明明是你說的,不管我怎樣的小性子你都能接受,這才多久你就受不了了?”
我沉默著沒說話。
我確實說過這句。
但這不是她給我戴綠**的理由。
想到那人發的種種,胃里一陣翻涌。
我一點點的掰開她,沈念初反倒抱得更緊了。
我能聽出她語氣里的慌亂。
“延辭,我沒想跟你這樣鬧,我只是一想到那些孩子就控制不住自己?!?br>
“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才會這樣?”
“延辭,這種時候你可千萬不能離開我,不然我一個人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br>
她當然離不開我了。
不然從哪再找一個像我這么聽話的提款機,去哄別的男人?
有夠臟的。
我沒說話。
沈念初的手機卻接二連三的響起。
抱著我的手逐漸松開。
女人抹了抹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淚水,借口有事轉身去了陽臺。
兩分鐘后她回來了,眼里隱約還帶著一絲興奮。
“延辭,沫沫家里出了點事我得去陪她?!?br>
“我們之間的事等晚點回來再說好嗎?”
“我要是不愛你又怎么會愿意為你懷那么多個孩子呢?你說是不是?所以你可千萬不能多想,等我回來?!?br>
秦沫是她最好的閨蜜。
近兩年,這個名字頻繁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
以前我從未懷疑。
但現在,沈念初前腳剛走,我便點開了那人的主頁。
果不其然又更新了。
老男人莫名其妙發瘋,還要姐姐去哄,早知道昨晚就更猛點了。
看我一會兒怎么讓她下不來床,還得讓她再把那男人的錢給我轉點,就當是我的辛苦費了。
奇怪的是,再看到這些消息,我內心竟毫無波瀾。
我翻了幾張能清楚認出沈念初的帖子,截圖保留了證據。
隨后便發個朋友圈:無愛一身輕。
消息發出去沒幾分鐘,沈念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欲言又止,甚至還帶著一絲試探。
“延辭,你那個朋友圈…”
我手里劃拉著和律師的聊天記錄,漫不經心的應了句:
“哦,看了個狗血劇,老婆**了,野男人還在網上各種公開挑釁。”
“我就突然感慨,什么樣的結局配得上他們這么賤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