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看完，發了條私信。
“你好，我是南京律師馬驍，有關于顧延婚姻及資金**的情況需要核實。涉及你個**益。”
發完不到十分鐘，對方回了。
“他在南京出事了？”
馬驍把手機轉給我：“看來她也有數。”
中午，林芷打來電話。
“你在哪？”
“律所。”
她聲音發抖：“你真要告我？”
“離婚叫**，顧延那邊叫報警。”
“周聞，算我求你。別把事情鬧大，我公司下午有客戶答謝會，顧延也會來。你要是鬧，我這份工作就沒了。”
“你工作沒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念念學費呢？房貸呢？你非要把家拆了嗎？”
我笑了一聲：“你開車進酒店時，這家已經拆了。”
她沉默。
我繼續：“答謝會幾點？”
“你想干什么？”
“捧場。”
她立刻哭：“別來。周聞，別來。”
我掛了。
下午兩點，葉蓁打來視頻。
她坐在車里，肚子很大，臉色卻很穩。
“周先生，我老公顧延最近一個月幾乎沒回揚州。他說在南京拍項目。”
我問：“你們婚姻還在？”
她把結婚證舉到鏡頭前。
登記日期：2020年10月16日。
我截圖。
葉蓁說：“他以前也曖昧，我忍了。可我昨天查他的信用卡，金奧瑞華酒店刷了三次。”
“三次？”
“10月8號，10月19號，昨天。”
我打開日歷。
10月8號，林芷說去蘇州出差。
10月19號，她說陪曹玉芬打麻將。
我把日期發給馬驍。
葉蓁又發來幾張照片。
顧延和林芷在影棚抱在一起。
**墻上掛著“云橋傳媒年度形象片拍攝中”。
她說：“這是我從他備用手機里翻到的。我本來想等孩子生了再處理。周先生，我配合你。”
我說：“謝謝。”
她苦笑：“別謝。我們兩個都瞎。”
晚上六點，我到云橋傳媒答謝會的酒店。
巧，地點也在金奧瑞華。
大堂電子屏寫著：云橋傳媒年度客戶答謝會。
我上二樓，簽到臺的女孩問：“先生有邀請函嗎？”
我說：“林芷家屬。”
女孩笑著遞胸牌：“周先生好，林總在里面。”
宴會廳里燈光很亮。
林芷穿著黑色禮服，正跟客戶碰杯。她看到我，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顧延站在舞臺邊，白襯衫***，脖子上掛著工作牌：合作攝影總監。
他看見我，挑了下眉。
我心里只有一句：還挺能裝。
林芷快步過來，壓低聲音：“你來干什么？”
“你客戶多，我長長見識。”
“周聞，別逼我。”
“昨晚你也這么說。”
她嘴唇咬出血色：“顧延會把錢還給我，你給我點時間。”
我看向顧延。
他端著香檳走過來，笑得很輕。
“周哥，誤會都過去了吧？成年人，體面點。”
我問：“你叫誰周哥？”
他聳肩：“芷姐說你人挺好的。顧家，老實。”
林芷扯他：“你少說兩句。”
顧延靠近我耳邊：“車罰款我轉你？二百夠嗎？”
我把酒杯放到服務生托盤上。
“夠。今晚就從二百開始算。”
4
答謝會七點半開始。
主持人介紹云橋傳媒這一年的業績，林芷上臺致辭。
她狀態很好，妝補過，嗓子穩。
“感謝客戶，感謝團隊，也感謝家人一直支持。”
她說到“家人”時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第三排，給她鼓掌。
顧延站在舞臺側面拍照，鏡頭偶爾掃過我，嘴角帶笑。
我低頭看手機。
葉蓁已經到酒店樓下。
馬驍發來消息：“別動手，別罵臟字。證據展示只放與你有關的。葉蓁進場后，她自己處理婚姻部分。”
我回：“明白。”
八點十五，云橋傳媒老板王海舉杯：“下面請我們重要合作伙伴，光影季攝影顧延顧總上臺。”
顧延上臺，掌聲挺響。
他拿著話筒，先朝林芷笑：“感謝林總監信任，把最重要的品牌項目交給我。”
林芷臉紅了。
我看見她臉紅，心里那根線終于斷了。
顧延繼續：“我們團隊下個月會擴建影棚，也歡迎各位客戶投資合作。”
臺下有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