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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在看一個他覺得好看的東西。
那種感覺讓我又慌又甜。
“你對顧辰霄有意思了吧？”姜苗苗一針見血。
“胡說。”
“得了吧。”她翻了個白眼，“你每次提到他就兩眼放光，你當我瞎？”
“那是因為……項目進展順利。”
“項目？”姜苗苗冷笑，“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手機相冊里存了四十多張他的照片？為什么每次見他之前你要換三套衣服？為什么他朋友圈發個建筑圖你都秒贊？”
我被堵得啞口無言。
“你要是喜歡就去表白，怕什么？”
“我怕他根本沒那意思，”我咬著指甲，“全是我一廂情愿。”
“那你試探啊！”姜苗苗出主意，“約他去個有情調的地方，看看他什么反應。”
我正糾結呢，顧辰霄的消息彈了出來。
“薇薇，這周六有個行業交流晚宴，我需要個女伴，你有空嗎？”
我心跳漏了一拍。
行業晚宴。女伴。這不就是姜苗苗說的“有情調的場合”嗎？
“有。”
發完又覺得自己太急了，趕緊補了一句：“不過我沒什么正式的裙子。”
“我來準備。你把尺碼發我。”
我臉刷地就紅了。
尺碼？
“不用不用我自己買就行。”
“是我邀請你參加的，穿著我負責。”他語氣不容商量。
我只好把尺碼發了過去，發完整個人都恍惚了。
姜苗苗知道以后在電話里尖叫：“他要量你三圍！這還不是有意思？！”
“也許只是禮貌。”
“你等著看吧，他給你準備的裙子一定特別用心。”
周五傍晚，顧辰霄親自把一個衣袋送到我店里。
拉開拉鏈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是一條深酒紅色的緞面長裙，剪裁利落，腰線收得剛好，裙擺剛及腳踝，簡單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貴氣。
更離譜的是，大小嚴絲合縫，一寸不差。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我抬頭盯著他。
他清了下嗓子，把臉轉向窗戶：“上次你穿那條藍色碎花裙的時候，我大概估了一下。”
他記得我穿什么？
還估出了我的尺碼？
“去試試。”他催我。
我抱著裙子鉆進后廚的**間，心跳快得兩只手都在發抖。
換好裙子站在鏡子前，我差點沒認出自己。
酒紅色把膚色襯得又白又亮，緞面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腰線一收，整個人的輪廓都出來了，好看但不輕佻。
我走出去的時候，他正背對著我站在櫥窗前。
“好了。”
他轉過身。
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頓了一下。
“好看。”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
“謝謝。”我不太敢跟他對視。
“還有這個。”他從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條纖細的鎖骨鏈，吊墜是一小顆水滴形的鉆石。
“太貴了，我不能要。”
“不是送你的，是借的。”他笑了一下，“晚宴完了要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讓他幫我扣上。
他站在我身后，指尖碰到我后頸的時候，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定住了。
“好了。”他退了一步。
我轉過來面對他，他也看著我。
空氣好像突然變了味道。
“那……明天見？”我先開口。
“明天見。”
可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店里做最后的準備，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妝畫得精致到每根睫毛都不含糊，下巴微抬，掃了一眼我的烘焙店，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就是沈薇薇？”
“我是，請問你——”
“我叫蘇晴。”她踩著細跟走到吧臺前，指尖敲了敲臺面，“顧辰霄的前妻。”
我的手一緊。
“蘇女士，你找我有事？”
“也沒什么大事。”她拉開椅子坐下來，翹起腿，“就是來看看辰霄的新女朋友什么樣。”她上下掃了我一遍，“說實話，挺意外的。我以為他怎么也得找個同行，沒想到是個——做蛋糕的。”
最后四個字她咬得很重。
“蘇女士，有話直說。”
“行。”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我跟辰霄雖然離了，但我們之間的事沒斷干凈。我來就是提醒你一聲，別太上頭，他新鮮勁兒一過，還是會回來找我。”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
“這話顧辰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