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我的親生骨肉？」
我看著林婉清，一字一句道：「那你哭什么？」
她臉色白了。
我松手。
死嬰直直墜入井中。
撲通一聲。
趙秋蓉尖叫著撲向窗口：「孽障！你把陸家的孫子扔了！」
林婉清腿一軟，扶住桌角，盯著我，眼里滿是怨毒。
我轉身走向她。
她下意識后退：「你要干什么？」
我盯著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上一世，她就是頂著這只假肚子，在我生產當天裝虛弱，騙走所有人注意。
我抓住她手腕，用盡全力，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林婉清慘叫著摔倒。
她裙擺底下滾出一個被布條纏住的軟墊，里面的血包破了，紅水淌了一地。
屋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我撐著床柱，冷笑道：
「喜歡偷孩子是吧？這次我讓你生個哪吒！」
2. 骨髓真相祠堂對峙
林婉清趴在地上，臉色白得厲害。
不是疼的。
是嚇的。
她死死按住裙擺，想把滾出來的軟墊往回塞。
趙秋蓉顧不上被燙傷的臉，撲過去擋在她身前，沖穩婆吼：「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穩婆王氏慌忙低頭，抱著銅盆往外跑。
我冷聲道：「站住。」
王氏腳步一頓。
她頭頂彈幕冒出來。
完了完了，二少奶奶怎么跟換了個人一樣？老**說只要閉嘴就給我一百萬，我可不能露怯。
我抬眼看她：「王媽，孩子是誰換的？」
王氏身子抖了一下，轉頭強笑：「二少奶奶，您剛生產完，怕是傷心糊涂了。孩子一直在您身邊，誰能換啊？」
彈幕緊跟著跳。
是我換的，但我不能說。那小少爺被抱去地下庫房了，老**說先藏兩天。
地下庫房。
我把這四個字記在心里。
趙秋蓉怒斥：「沈念，你生下死胎受不了刺激，打翻補湯，傷了你大嫂，還把孩子扔井里。陸家容不下你這種瘋婦！」
我走到桌邊，拿起剪臍帶的剪刀。
銀剪上還沾著血。
趙秋蓉后退一步：「你還想行兇？」
林婉清哭得梨花帶雨：「媽，別怪弟妹。她失了孩子，心里苦。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陪您來送湯。」
我低頭看她。
她頭頂彈幕十分熱鬧。
景川怎么還不來？我快裝不下去了。
沈念這個**，剛生產完哪來的力氣？
不能讓她去地下庫房，孩子必須是我的。
我俯身，剪刀貼上她臉頰。
林婉清瞬間閉嘴。
我輕聲道：「大嫂這么體貼，不如把裙子掀開，讓大家看看你肚子里到底裝了什么。」
趙秋蓉厲聲喝道：「你敢！」
我沒理她，剪刀尖往下，挑開林婉清腰間的綁帶。
林婉清尖叫：「沈念！」
門外傳來急促腳步。
陸景川沖進來。
他穿著一身深灰西裝，眉目冷厲，看見地上的林婉清后，臉色瞬間變了。
「婉清！」
他越過我，半跪在林婉清身邊，小心地把她扶進懷里。
那副緊張模樣，上一世我到死都沒在自己身上見過。
我剛生完孩子，他沒問我一句疼不疼。
他看到的只有林婉清。
陸景川抬頭，眼神陰沉：「沈念，你對大嫂做了什么？」
他頭頂飄出彈幕。
婉清不能出事，她還要靠那個孩子穩住陸家。
我盯著他：「你不問問我經歷了什么？」
陸景川冷笑：「你能經歷什么？陸家給你最好的產房，最好的穩婆，你卻生出一個死胎，還敢傷害大嫂。」
趙秋蓉立刻接話：「景川，你來得正好。她瘋了！她把剛出生的孩子扔井里了！」
陸景川臉色一沉，猛地站起身，抬手就要打我。
我沒有躲。
巴掌落下來的前一刻，我將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陸景川僵住。
我看著他：「你敢打，我就死在這里。」
趙秋蓉冷哼：「你以為用死能威脅誰？陸家還怕少你一個掃把星？」
彈幕卻暴露她的慌亂。
不能讓她現在死，骨髓還沒抽，協議還沒簽。
骨髓？
我呼吸一滯。
上一世我死得太快，竟不知道他們還有這一層算計。
陸景川臉色也變了。
他放軟了些聲音：「沈念，把剪刀放下。孩子沒了，我們都難過，但你不能拿自己出氣。」
他朝我慢慢走近。
彈幕飄在他頭上。
先穩住她，等保鏢來，直接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