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熱情和期待，被這番話澆得所剩無幾。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了公司。
從那之后，只要離開公司，張凱就反復上演這套說辭。
午飯拼桌、下班路上、奶茶店、便利店、周末小聚……只要沒有領導在場，他就瘋狂吐槽公司、賣慘、勸新人離職。
他語氣真誠，表情懇切，細節說得有板有眼，再加上平日里對新人們有求必應，幾乎沒有人懷疑他的動機。
大家都覺得，張哥是真心疼他們，不想讓他們白白浪費青春。
可新人本來就沒什么定力，被他天天**，心態很快就崩了。
和林婉同期入職的小李，本就抗壓能力一般，聽張凱天天說公司沒前途，不到兩個月，果斷提交了離職申請。
走之前，他還特意跟張凱道謝：“張哥，多虧你點醒我，我不耗了。”
張凱一臉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去吧，外面更適合你發展?！?br>小姑娘小陳心思單純，被張凱說得對公司徹底失望，干脆辭職回老家考公考編。
走的時候，她對張凱充滿感激，覺得要不是這位好心前輩，自己還要在坑里多耗很久。
之后的日子里，部門陸陸續續又來了一批又一批新人。
勤快的、聰明的、學歷高的、有潛力的……但凡有點競爭力的，都被張凱重點“關照”。
他對人家越熱心，背后吐槽越狠，勸退越積極。
短短一年多時間，部門前前后后走了將近二十個新人。
有的人離職后輾轉多地，至今沒找到穩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