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嗎？哥最近有點急事……”
“哥？你開什么玩笑，我剛換了新手機，還等你給我打生活費呢！我這月沒錢了，你趕緊給我轉五千過來！”
錢程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弟弟就把電話掛了。
他頹然地放下手機，臉上滿是絕望。
我挑了挑眉，沒說話。
這就是他所謂的親情和友情，建立在金錢之上的虛假關系，一戳就破。
“沒借到？”
錢程喪著臉點頭。
“那沒辦法了。”我拿起包，準備出門，“今晚你自己扛吧，我約了朋友，可能不回來了。”
一聽我晚上不回來，錢程“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了行不行！別走！”
他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我停下腳步。
“真的？”
“真的！”
“好。”我從包里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遞給他。
“寫欠條。”
“欠我林見月，捉鬼費五萬元整。分期付款，每個月從你工資里扣。什么時候還清，什么時候這事了結。”
錢程看著那張紙，像是看著判決書。
他猶豫了。
就在這時，客廳那扇破爛的防盜門，無風自動，“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
一股陰風從門縫里灌了進來。
錢程嚇得一哆嗦，抓起筆，龍飛鳳舞地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還按了個鮮紅的手印。
“好了！我寫好了！”
我收起欠條，滿意地點點頭。
“行，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今晚開壇。”
晚上九點，萬籟俱寂。
我讓錢程準備了香案，三牲貢品，黃紙朱砂。
他在一旁給我打下手，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
一切準備就緒。
我在香案前盤腿坐下，點了三炷清香，嘴里念念有詞。
很快，屋子里的溫度驟然下降，燭火開始不安地跳動，明明沒有風，窗簾卻自己飄了起來。
錢程嚇得躲在我身后，死死抓住我的衣服。
“來了。”我淡淡地說。
話音剛落，一個半透明的、穿著一身破爛壽衣的身影，緩緩在香案前浮現。
正是錢程**，錢老漢。
只是此刻的錢老漢，面色青黑，眼眶深陷，七竅都流著黑血，形容可怖。
“爸……”錢程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錢老漢沒有理他，一雙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沒有絲毫畏懼，平靜地與他對視。
“錢大爺，有話好說。”我掐了個指訣，“你兒子不懂事，惹惱了您，我替他給您賠個不是。”
“但他陽壽未盡，您這樣日夜糾纏，有違天道，對您自己也沒好處。”
錢老漢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他抬起僵硬的手，指向錢程。
“他……該死……”
“我知道他該死。”
我點點頭。
“清明節省錢，克扣您的供奉，是大不孝。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