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嗎？”
她看了沈澤一眼。
“沈總很照顧我。”
這句話落地，桌上安靜了兩秒。
林婉笑了。
“澤舟一向體恤下屬。音音，你也別太敏感。”
我端起酒杯。
“我敏感什么？”
林婉一滯。
我放下杯子，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
深藍色絲絨。
打開后，百達翡麗的表盤在燈下安靜發亮。
小白眼睛直了。
沈澤也直了。
林婉手里的杯柄被她捏得發出極輕的響。
“小白，第一次見面，沒準備什么。”
我把表拿出來，親自扣到她腕上。
“女孩子在職場，得有點像樣的東西壓場。”
小白話都說不利索。
“姐姐，這太貴了，我不能收。”
“收著。”
我拍了拍她的手。
“沈澤身邊的人，不能讓外人看輕。”
沈澤嘴角抽了一下。
他大概沒算到我會用錢砸他的棋子。
鳳凰男最怕什么？
怕富人的大方。
因為大方不是善良。
大方是提醒他，他費盡心機拿到的東西，我隨手就能賞給別人。
林婉盯著那塊表，笑容快掛不住。
“音音，你對一個小秘書也太好了。”
“小媽剛才還夸沈澤體恤下屬。”
我看著她。
“我跟沈澤夫妻一體，他體恤，我當然也體恤。”
林婉喝了口酒。
杯沿留下淺淺唇印。
她的口紅是玫瑰豆沙色。
沈澤襯衫領內側，也曾出現過這個色號的痕跡。
飯后，我借口去洗手間。
走廊鋪著厚地毯，吸走了腳步聲。
轉過拐角，安全通道半掩。
里面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林婉的聲音壓得低，字字帶刀。
“你不是說她只是個工具人嗎？”
“憑什么她能拿三十萬的表？”
沈澤聲音疲憊。
“你小聲點。”
“小聲？”
林婉冷笑。
“沈澤，你別忘了，你能爬到今天靠的是誰。你真讓那個小**騎到我頭上，我讓你連沈家的門都進不了。”
我站在門外，低頭看地毯邊緣的一塊咖啡漬。
很小，洗過，仍舊留了淡褐色。
多像這棟房子。
表面干凈，底下全是舊臟。
03
我沒有聽完。
狗咬狗的第一口，通常聲音不大。
真正撕開皮肉，還要多喂幾塊骨頭。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
沈氏集團總部的玻璃門擦得發亮。
前臺看見我，立刻起身。
“沈總**。”
我淡淡點頭。
“通知人事，十點開臨時會。”
十點整，小白被叫進會議室。
她還戴著我送的表。
袖口故意卷上去一點，恨不得讓整棟樓都看見。
沈澤坐在我右側，臉色很差。
林婉也來了。
她名義上是董事長夫人，實際上常插手行政和財務。
我爸坐主位，**眉心。
“音音，一大早開什么會？”
“為了沈澤團隊的項目。”
我把文件推過去。
“城南綜合體后期對接亂，沈澤一個人盯不過來。我建議設立特別助理崗，由白薇擔任，直接向沈澤匯報。”
白薇就是小白。
她聽見自己的名字，眼睛亮得藏不住。
沈澤立刻開口。
“不合適。她剛畢業。”
“年輕有年輕的好。”
我翻開履歷。
“腦子新，手腳快，最重要的是，沈澤信任她。”
會議室里有人低頭憋笑。
林婉把鋼筆合上。
“音音，公司不是家里。提拔人要看資歷，不能憑一時喜歡。”
我靠回椅背。
“小媽這話說得奇怪。”
她看向我。
我慢慢笑了。
“你昨天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