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里彈出十張高清原圖，全是我老公和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在游艇上纏綿的畫面。
緊接著，實習生林筱筱的挑釁短信發了過來：“姐姐，周哥說你在床上像條死魚，他更喜歡我這種年輕鮮活的。識相的，趕緊騰位置吧。”
我看著照片里那艘登記在我婚前名下的豪華游艇，沒有憤怒，甚至有點想笑。
手指輕點，我將這些“證據”一鍵轉發給了我的私人律師。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我那西裝革履的老公周澤攬著嬌滴滴的林筱筱走了進來。
他居高臨下地把一份文件甩在我臉上，語氣不容置疑：“老婆，筱筱懷孕了，受不得委屈。你反正生不出，這套市中心的平層，就先過戶給她安胎吧。”
01
那份文件滑過我的臉，落在羊毛地毯上。
封面印著一行黑字。
《房產自愿贈予協議》。
紙張很新，邊角鋒利，連訂書釘都泛著冷光。
我低頭看了兩秒，先看見周澤皮鞋邊沾著一點泥。
很細的一點。
他從前進門會換鞋。
現在他把另一個女人帶進我的家，踩著我親手挑的地毯，還嫌我不夠懂事。
林筱筱縮在他身后，半張臉露出來。
她今天穿了件白裙子，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里帶著價碼。
她摸著小腹，笑得很輕。
“姐姐，你別怪周哥。”
她聲音軟。
“他也是沒辦法，孩子總得有個安穩的地方養。”
我抬眼看周澤。
他眉心皺著。
那種表情我很熟。
不是愧疚，是嫌麻煩。
他嫌我的存在麻煩。
我把掌心掐進裙擺里，低下頭，讓眼淚慢慢蓄出來。
哭這種事，對蠢人最好用。
他們愛看女人崩潰。
女人一崩潰，他們就以為自己贏了。
“周澤。”
我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他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很快又擺出疲憊。
“林晚，你別鬧。”
他叫我的全名。
結婚七年，他在外人面前叫我老婆，在床邊叫我晚晚。
現在有觀眾，他叫我林晚。
多正式。
多干凈。
林筱筱輕輕扯他的袖子。
“周哥，姐姐看起來好可憐啊。”
她嘴上說可憐，眼睛卻盯著協議最后的簽名欄。
“要不算了吧，我可以住小一點，寶寶也能忍。”
周澤立刻握住她的手。
“你忍什么？”
他說完，又看向我。
“林晚，筱筱年輕，懷著我的孩子，你別用你那套壓抑人的脾氣嚇她。”
我笑了一下，又立刻把笑壓回去。
“我的脾氣？”
“你最近情緒不穩定。”
周澤語氣更硬。
“醫生也說你有抑郁傾向，別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抑郁傾向。
多漂亮的標簽。
他把**、逼宮、搶房子，包裝成照顧我的精神健康。
林筱筱嘆了口氣。
“姐姐，女人到了年紀，想開點也好。”
她摸著自己的臉。
“周哥喜歡我，也不是我的錯。”
“我年輕，愛笑，身體好。”
“你每天冷冰冰的，誰受得了呢？”
她每說一句，周澤就沉默一分。
沉默是男人最便宜的幫兇。
我把協議撿起來，翻到房產信息。
這套平層兩千六百萬，婚前購入，登記在我名下。
周澤想用一張紙，把他的小**喂飽。
胃口不小。
腦子更小。
我用紙巾按了按眼角。
“房子不是不能給。”
周澤目光一亮。
林筱筱臉上的笑差點沒藏住。
我繼續說：“只是這套房有婚前抵押，手續很麻煩，銀行那邊審核也慢。”
周澤皺眉。
“你少找借口。”
“我沒有。”
我抬頭看他，眼淚正好落下來。
“我只是怕筱筱等不起。”
林筱筱立刻說：“我不急。”
她當然急。
她眼珠子都快貼到產權證上了。
我看向周澤，放輕聲音。
“要不，從公司賬上走一筆特殊項目款。”
“直接給筱筱買套新的。”
“干凈，快，也不需要等銀行。”
客廳安靜下來。
墻上的古董鐘走了一下。
周澤沒有馬上說話。
他是公司總經理，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動用**。
違規支出。
金額一旦夠，門就不是民政局的門，是看守所的門。
林筱筱沒聽懂，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周哥，我喜歡江景那套。”
周澤低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