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柳煙查崗，鬧茶樓
生死熱線10086
楊則還在給茶壺刷底，指頭凍得僵硬，臉上的表情如同二手速凍包子。
門外的風沒歇，茶樓里卻突然涌進一股別樣冷意。
他正琢磨要不要給那老木門裝個保溫靈符，門鈴就發出如貓撓玻璃般的尖銳“當啷”聲。
一只細白的手拎著黑貓模樣的提包推進來，尾隨的是一縷盈盈銀霧。
柳煙踏著高跟，身影像剛從夜色厚處飄出來，冷艷的臉龐在茶樓昏黃燈下，竟生出幾分不靠譜的詭異光感。
“查崗時間到，老板準備好接受批評了嗎？”
柳煙啪嗒關上門，幽靈般地懸在門口，嘴角帶笑，眼底卻閃著一絲狡黠。
楊則沒有理會這官方問候。
他順勢把茶壺一擱，張嘴就來：“批評我？
那得先預約啊，最好帶劇本，不然上場容易掉線。”
柳煙進門就自來熟，茶樓里的靈氣被她一步步帶動。
桌椅像是突然有了生命，搖晃著自覺錯開地方，給她讓路。
幽靈三西只，見狀各自縮到角落，連錢老鬼昨晚簽的地契都疊了兩疊，只敢露一個鬼氣騰騰的簽名在柜臺邊。
柳煙斜倚吧臺，掃視一圈茶樓，用指尖隨意敲著楊則的菜單：“咋，這又來新鬼了？
上頭說近期靈力亂竄，陰陽茶樓是重點關注對象——可你這人氣，不，鬼氣，看著比陰曹地府招工處還冷清啊。”
楊則查完庫存，故作深沉地答道：“我們是高端茶樓，主打私人定制服務。
普通鬼消費不起，別拿靈市那些搓澡鬼怪和我們比。”
柳煙對他的嘴皮子功夫半點不買賬，舌尖一挑，眉梢挑得比窗外槐樹還高：“那說說，新開的‘招魂檸檬茶’，據說能讓上了年紀的鬼重拾生平記憶？
真的假的？
這不是謠傳吧？
可別亂搞，葬禮業都快找你**了。”
楊則不慌：“我們只賣良心茶，絕無虛假宣傳。
檸檬茶是隔壁靈媒阿崔試的配方，他說喝了能首播**——你要不試試，保證不讓你無聊。”
邊說邊遞上專門定做的靈瓷杯，杯底還畫了只笑瞇瞇的注魂小貓。
柳煙接過，沒喝，眸光掃向茶樓里那三五只鬼怪，各懷心事，有的在角落敲算盤，有的在擦自己發霉的靈牌。
她眨眨眼，又掏出一張查崗表，作勢開始認真**，卻故意翻到最后一頁，用口氣夸張：“楊老板，營業記錄怎么寫的？
‘昨夜喝茶五鬼，白天見客三魂’。
這數你是用靈媒算法算的？”
楊則條件反射般抄起算盤，“你這查崗不是查我，是查你吧——我業務清白，你查表不如查靈氣缸。”
柳煙這時靈氣一轉，突然飄到柜臺邊一只老黃鬼身邊，抄起他的賬本調侃問：“錢老鬼昨天付的地契錢，是用明清古幣還是隔壁夜市的魂票？
虧不虧？”
錢老鬼臉上堆出皮笑，聲音里拼命擠出點友善：“我買的是地皮，你賣的是茶，誰虧誰賺，不都是鬼城流通嘛。”
他一邊護住賬本，一邊趁機遞給柳煙一份“地產開發宣傳冊”，仿佛怕在鬼差眼前暴露更多貓膩。
柳煙翻開宣傳冊，隨手劃兩筆，眼神卻在楊則、錢老鬼之間轉來轉去。
她拿出一枚靈符，湊近楊則，“官方說，你茶樓最近靈力指標異常。
不想**封就老實說，這靈波是怎么回事？”
楊則剛剛還嘴碎，忽然被問緊了關鍵問題，臉色一變，但馬上轉回皮笑：“還不是貴鬼差帶頭搗亂？
今早你同事來喝瓜，靈氣儀表瞬間就爆表。”
柳煙瞇著眼半真半假地盯著楊則：“今早誰來查的崗？
是小白還是阿灰？
是不是有人私底下在你茶樓藏了一批滯銷冤魂？”
這語氣里既有公事，也有明顯的私心，楊則一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查崗查得這么勤，本以為你對茶樓有點興趣，結果你是在存心攪亂我的‘鬼生意’吧？”
柳煙首接張嘴，嘴角抖個樂，露出一排漂亮的小尖牙：“我再不攪攪，鬼城就攪成死水了。
況且，這些鬼團伙最近都想來陰陽茶樓‘抱大腿’，你不警覺點，很快茶樓就變成‘鬼會所’了。”
茶樓里的空氣被兩人的斗嘴攪出了幾道漣漪，連門口那盞靈燈都抖得一閃一閃。
忽然，窗玻璃外傳來短促的電流聲，像是有誰在街頭調試靈力傳感器。
楊則探頭一看，果不其然，阿崔那頭條靈媒正蹲在茶樓門前用手機對著門拍攝，首播間彈幕滿屏：“老板帥氣！”
“鬼差姐姐在線啦！”
“今晚能不能捉個‘物業鬼仙’？”
柳煙嘴角翹得老高，誰知她一甩手指頭，茶樓門自動打開半條縫，對阿崔大喊：“主播小哥，捉鬼想出名還是想喝茶？
這兒危險，靈力覆蓋區，別拍了，進來！”
阿崔忙不迭收了手機，局促地擠進門，打量著神氣活現的柳煙，再看看被支使得團團轉的楊則，小聲嘀咕：“查崗查到你家茶樓，楊老板，能不能別老是劇情高能，我這心臟還沒‘陽遷’呢。”
楊則打趣道：“你首播間漲粉歸你，老板我收流量靈力，茶樓靠你帶貨，這叫人鬼共贏。”
柳煙拿阿崔當調味料，把查崗表往他臉前一拍：“你也算半個正式‘鬼城聯絡員’了，生者來鬼區查崗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今晚請你喝‘人氣特調’，名字就叫‘活死人點茶’。”
阿崔瞪眼，嘴巴張成O型，下意識摸了摸脖子，連連后退一步：“我能選點更吉利的嗎？
這名字像殯儀館限量款！”
三人在柜臺前吵聲不斷，柳煙明查暗訪，有意無意翻著茶樓賬冊，楊則見機多嘴混水，阿崔則以首播間人設插科打諢。
角落里幾只鬼怪被攪亂得東倒西歪，連錢老鬼都忍不住用魂力把自己的地契藏進茶樓下水道縫隙。
空氣漸濃，暗流涌動。
柳煙突然收起玩笑，盯著茶樓幽暗屋頂，嗓音低了幾個分貝：“據說，昨晚茶樓有異常靈波，鬼區有貴客拜訪。
你是不是藏了不該來的東西？”
楊則眉峰一挑，裝作漫不經心：“貴客哪天不來？
鬼城夜里集市都快成鬼市論壇了，你鬼差管得住，老板就別沾手了。”
柳煙半笑不笑，眼里掠過一抹認真，“別太自信。
有時候你以為掌控一切，其實茶樓里有的不只是茶，還有沒走清的舊賬。
下周有大查崗，你做好心理準備。”
暗流落定，柳煙收起查崗表，竟隨手扔給楊則一張“靈市通行證”，意味不明地道：“以后查崗提前預約，別怪我**道。”
說話間，茶樓外的夜色又起風，柳煙輕巧地一轉身，高跟響在地板上嘎嘎作響。
小貓包晃了晃，銀霧隨她散開，留下屋內怔忡三人。
阿崔趕緊收起手機，錢老鬼悄悄溜到門邊，楊則則低頭摩挲著那張新得的通行證，心里盤算著，今晚所有查崗背后，似乎都套著更大的鬼城風波。
茶樓里氣息漸凝，杯盞歸位，各懷心事。
柳煙的查崗攪亂了夜色，也攪得楊則腦子里開始翻涌——鬼城的規則是誰定的？
這茶樓究竟能藏住多少秘密和善惡？
他抬頭望向窗外深夜的燈火，仿佛能聽見城里另一些注定要到來的風聲。
門外的風沒歇，茶樓里卻突然涌進一股別樣冷意。
他正琢磨要不要給那老木門裝個保溫靈符，門鈴就發出如貓撓玻璃般的尖銳“當啷”聲。
一只細白的手拎著黑貓模樣的提包推進來，尾隨的是一縷盈盈銀霧。
柳煙踏著高跟，身影像剛從夜色厚處飄出來，冷艷的臉龐在茶樓昏黃燈下，竟生出幾分不靠譜的詭異光感。
“查崗時間到，老板準備好接受批評了嗎？”
柳煙啪嗒關上門，幽靈般地懸在門口，嘴角帶笑，眼底卻閃著一絲狡黠。
楊則沒有理會這官方問候。
他順勢把茶壺一擱，張嘴就來：“批評我？
那得先預約啊，最好帶劇本，不然上場容易掉線。”
柳煙進門就自來熟，茶樓里的靈氣被她一步步帶動。
桌椅像是突然有了生命，搖晃著自覺錯開地方，給她讓路。
幽靈三西只，見狀各自縮到角落，連錢老鬼昨晚簽的地契都疊了兩疊，只敢露一個鬼氣騰騰的簽名在柜臺邊。
柳煙斜倚吧臺，掃視一圈茶樓，用指尖隨意敲著楊則的菜單：“咋，這又來新鬼了？
上頭說近期靈力亂竄，陰陽茶樓是重點關注對象——可你這人氣，不，鬼氣，看著比陰曹地府招工處還冷清啊。”
楊則查完庫存，故作深沉地答道：“我們是高端茶樓，主打私人定制服務。
普通鬼消費不起，別拿靈市那些搓澡鬼怪和我們比。”
柳煙對他的嘴皮子功夫半點不買賬，舌尖一挑，眉梢挑得比窗外槐樹還高：“那說說，新開的‘招魂檸檬茶’，據說能讓上了年紀的鬼重拾生平記憶？
真的假的？
這不是謠傳吧？
可別亂搞，葬禮業都快找你**了。”
楊則不慌：“我們只賣良心茶，絕無虛假宣傳。
檸檬茶是隔壁靈媒阿崔試的配方，他說喝了能首播**——你要不試試，保證不讓你無聊。”
邊說邊遞上專門定做的靈瓷杯，杯底還畫了只笑瞇瞇的注魂小貓。
柳煙接過，沒喝，眸光掃向茶樓里那三五只鬼怪，各懷心事，有的在角落敲算盤，有的在擦自己發霉的靈牌。
她眨眨眼，又掏出一張查崗表，作勢開始認真**，卻故意翻到最后一頁，用口氣夸張：“楊老板，營業記錄怎么寫的？
‘昨夜喝茶五鬼，白天見客三魂’。
這數你是用靈媒算法算的？”
楊則條件反射般抄起算盤，“你這查崗不是查我，是查你吧——我業務清白，你查表不如查靈氣缸。”
柳煙這時靈氣一轉，突然飄到柜臺邊一只老黃鬼身邊，抄起他的賬本調侃問：“錢老鬼昨天付的地契錢，是用明清古幣還是隔壁夜市的魂票？
虧不虧？”
錢老鬼臉上堆出皮笑，聲音里拼命擠出點友善：“我買的是地皮，你賣的是茶，誰虧誰賺，不都是鬼城流通嘛。”
他一邊護住賬本，一邊趁機遞給柳煙一份“地產開發宣傳冊”，仿佛怕在鬼差眼前暴露更多貓膩。
柳煙翻開宣傳冊，隨手劃兩筆，眼神卻在楊則、錢老鬼之間轉來轉去。
她拿出一枚靈符，湊近楊則，“官方說，你茶樓最近靈力指標異常。
不想**封就老實說，這靈波是怎么回事？”
楊則剛剛還嘴碎，忽然被問緊了關鍵問題，臉色一變，但馬上轉回皮笑：“還不是貴鬼差帶頭搗亂？
今早你同事來喝瓜，靈氣儀表瞬間就爆表。”
柳煙瞇著眼半真半假地盯著楊則：“今早誰來查的崗？
是小白還是阿灰？
是不是有人私底下在你茶樓藏了一批滯銷冤魂？”
這語氣里既有公事，也有明顯的私心，楊則一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查崗查得這么勤，本以為你對茶樓有點興趣，結果你是在存心攪亂我的‘鬼生意’吧？”
柳煙首接張嘴，嘴角抖個樂，露出一排漂亮的小尖牙：“我再不攪攪，鬼城就攪成死水了。
況且，這些鬼團伙最近都想來陰陽茶樓‘抱大腿’，你不警覺點，很快茶樓就變成‘鬼會所’了。”
茶樓里的空氣被兩人的斗嘴攪出了幾道漣漪，連門口那盞靈燈都抖得一閃一閃。
忽然，窗玻璃外傳來短促的電流聲，像是有誰在街頭調試靈力傳感器。
楊則探頭一看，果不其然，阿崔那頭條靈媒正蹲在茶樓門前用手機對著門拍攝，首播間彈幕滿屏：“老板帥氣！”
“鬼差姐姐在線啦！”
“今晚能不能捉個‘物業鬼仙’？”
柳煙嘴角翹得老高，誰知她一甩手指頭，茶樓門自動打開半條縫，對阿崔大喊：“主播小哥，捉鬼想出名還是想喝茶？
這兒危險，靈力覆蓋區，別拍了，進來！”
阿崔忙不迭收了手機，局促地擠進門，打量著神氣活現的柳煙，再看看被支使得團團轉的楊則，小聲嘀咕：“查崗查到你家茶樓，楊老板，能不能別老是劇情高能，我這心臟還沒‘陽遷’呢。”
楊則打趣道：“你首播間漲粉歸你，老板我收流量靈力，茶樓靠你帶貨，這叫人鬼共贏。”
柳煙拿阿崔當調味料，把查崗表往他臉前一拍：“你也算半個正式‘鬼城聯絡員’了，生者來鬼區查崗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今晚請你喝‘人氣特調’，名字就叫‘活死人點茶’。”
阿崔瞪眼，嘴巴張成O型，下意識摸了摸脖子，連連后退一步：“我能選點更吉利的嗎？
這名字像殯儀館限量款！”
三人在柜臺前吵聲不斷，柳煙明查暗訪，有意無意翻著茶樓賬冊，楊則見機多嘴混水，阿崔則以首播間人設插科打諢。
角落里幾只鬼怪被攪亂得東倒西歪，連錢老鬼都忍不住用魂力把自己的地契藏進茶樓下水道縫隙。
空氣漸濃，暗流涌動。
柳煙突然收起玩笑，盯著茶樓幽暗屋頂，嗓音低了幾個分貝：“據說，昨晚茶樓有異常靈波，鬼區有貴客拜訪。
你是不是藏了不該來的東西？”
楊則眉峰一挑，裝作漫不經心：“貴客哪天不來？
鬼城夜里集市都快成鬼市論壇了，你鬼差管得住，老板就別沾手了。”
柳煙半笑不笑，眼里掠過一抹認真，“別太自信。
有時候你以為掌控一切，其實茶樓里有的不只是茶，還有沒走清的舊賬。
下周有大查崗，你做好心理準備。”
暗流落定，柳煙收起查崗表，竟隨手扔給楊則一張“靈市通行證”，意味不明地道：“以后查崗提前預約，別怪我**道。”
說話間，茶樓外的夜色又起風，柳煙輕巧地一轉身，高跟響在地板上嘎嘎作響。
小貓包晃了晃，銀霧隨她散開，留下屋內怔忡三人。
阿崔趕緊收起手機，錢老鬼悄悄溜到門邊，楊則則低頭摩挲著那張新得的通行證，心里盤算著，今晚所有查崗背后，似乎都套著更大的鬼城風波。
茶樓里氣息漸凝，杯盞歸位，各懷心事。
柳煙的查崗攪亂了夜色，也攪得楊則腦子里開始翻涌——鬼城的規則是誰定的？
這茶樓究竟能藏住多少秘密和善惡？
他抬頭望向窗外深夜的燈火，仿佛能聽見城里另一些注定要到來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