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我會注資沈氏，穩住局面?；楹?，沈氏獨立運營，陸氏不插手，但我會給你需要的所有支持。”
荒謬。太荒謬了。
“為什么？”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陸總想要女人，江城的名媛排著隊等。為什么是我？”
陸沉舟的目光落在父親的遺像上，又轉回我臉上。
“因為你姓沈。”他說，“沈懷山的女兒，這個身份值錢。”
“我不**。”
“不是**，是合作。”他糾正，“你需要一個靠山，我需要一場婚姻應付家里。各取所需?！?br>“你需要婚姻為什么找我？門當戶對的千金多得是。”
“她們太麻煩?！标懗林鄣?，“我要的是一個不會愛上我、不會管我、不會給我添麻煩的妻子。你很合適——夠聰明，知道權衡利弊?！?br>他說“不會愛上我”的時候，眼神銳利得像刀，仿佛先一步在我和他之間劃下了楚河漢界。
“如果我拒絕呢？”我挺直脊背。
“那你就等著看沈氏破產，看沈懷山一輩子的心血被瓜分殆盡?！标懗林劭戳搜凼直?，“給你二十四小時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等你答復?！?br>他轉身要走。
“等等?！蔽医凶∷?br>陸沉舟停步，沒回頭。
“我父親的死，和你有關嗎？”
空氣凝固了。靈堂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陸沉舟慢慢轉過身。他的眼神深不見底。
“如果我說沒有，你信嗎？”
“不信。”
“那就沒必要問了?！彼f，“你只需要知道，嫁給我，你有機會查**相。不嫁，你連查的資格都沒有。”
他走了。腳步聲漸遠。
我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冷。父親的黑白照片在香火后靜靜看著我。他在笑，像以前每次我遇到難題時那樣，溫柔地說：“晚晚，別怕，爸爸在?！?br>可現在他不在了。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
二十四小時后，我站在陸氏集團頂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腳下是整個江城。車流如織，高樓林立，陽光刺眼。
陸沉舟坐在辦公桌后，簽完最后一份文件，才抬頭看我。
“想好了？”
“我有條件?！蔽艺f。
“講。”
“第一，婚姻期限三年。三年后，無論沈氏情況如何，我們離婚，互不糾纏?！?br>“可以?！?br>“第二，婚后分房住。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你也別干涉我?！?br>陸沉舟挑眉：“包括查你父親的死因？”
“包括?！?br>“繼續?！?br>“第三，”我深吸一口氣，“如果有一天我找到證據，證明你和父親的死有關，我會立刻離婚，并讓你付出代價。”
說這話時，我盯著他的眼睛。想從中看到一絲慌亂，一絲心虛。
但沒有。
陸沉舟的表情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欣賞？
“夠狠?！彼c頭，“我答應。還有嗎？”
“沒了?！?br>“那該我了。”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合作愉快，沈小姐。”
我握住他的手。寬大，干燥，有力。像握住了一塊烙鐵，燙得我指尖發麻。
“婚禮定在三個月后，”陸沉舟松開手，語氣公事公辦，“這期間我會安排人教你陸家的規矩。現在，去換身衣服，晚上有個宴會，帶你見見人?！?br>“今天？”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未婚妻了?！彼?，“演戲，要從第一幕就開始認真?！?br>那場宴會是我“噩夢”的開始——如果社死也算噩夢的話。
陸沉舟帶我走進宴會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好奇的，探究的，幸災樂禍的，什么樣的都有。
“陸總，這位是？”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過來。
“我未婚妻，沈晚。”陸沉舟攬住我的腰，動作自然得像演練過無數次，“晚晚，這是王董?！?br>我擠出微笑：“王董好。”
“沈……沈懷山的女兒？”王董瞪大眼睛，“哎呀，這真是……恭喜恭喜！郎才女貌??！”
恭喜。父親去世不到十天，我穿著禮服站在這里，接受別人的“恭喜”。
胃里一陣翻涌。
陸沉舟的手在我腰上緊了緊，像在提醒我保持微笑。但下一秒，他微微側身，擋住了王董探究的視線，也擋住了身后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王董，”他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壓迫感，“晚晚最近身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