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閉前，他真的回頭了。
為了周燃。
為了一個在條例里被定義為“錯誤判斷”的人。
林燼睜開眼，眼底血絲密布。
周燃扶著他，聲音發抖：“想起來了嗎？”
林燼看著他。
五年的空白終于有了重量。
他抬手，碰了碰周燃眼角一道淺疤。
“疼嗎？”
周燃愣住。
這是五年前他第一次替周燃處理傷口時問過的話。
周燃喉結滾了滾，忽然低下頭，笑得很難看。
“疼死了。”
林燼輕聲說：“對不起。”
周燃猛地抱住他。
動作很重，像要把五年失去的東西全部搶回來。
林燼僵了一瞬，隨后抬手，慢慢回抱。
服務器室里燈光昏暗，遠處的舊機器低低運轉。
周燃把臉埋在他肩上，聲音悶啞。
“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林燼閉了閉眼。
“沒有。”
“他們說你親口下令通緝我。”
“不是我。”
“他們說你忘了。”
“我現在記得了。”
周燃抓著他的衣服，像抓著一根從廢墟里伸出來的繩。
林燼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
然后他說：“我們回去。”
周燃抬頭：“回安全區？”
“嗯。”
“你瘋了？白塔會殺你。”
林燼看向終端里那些實驗記錄，眼神冷下來。
“那就先把白塔拆了。”
**章 戀愛腦審判
他們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