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硬硬的塑料殼。
是結婚證。紅色的封皮已經有些褪色,邊角也磨損了。
她抽出來,打開。里面貼著他們倆的合照。照片上的她笑得有些僵硬,傅臨洲則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神看起來比現在……柔和那么一點點?可能是錯覺。
她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煩躁地想要合上。就在合上的瞬間,借著窗外微弱的路燈光,她瞥見結婚證內頁背面,靠近封脊的地方,似乎有一行非常非常小的、手寫的字。
以前從未注意過。
她心臟猛地一跳,把本子湊到眼前,幾乎要貼上去。
字跡是傅臨洲的,她認得。蒼勁有力,筆畫卻有些匆忙潦草,墨水顏色也略深,像是后來加上去的。
寫的是:“附加條款:若雙方婚姻關系因特定風險**,甲方(傅臨洲)承諾,于信托‘辰星’項下,為乙方(蘇晚)設立不可撤銷之受益權,詳見獨立協議附件A。”
信托?辰星?受益權?
每個詞她都認識,連在一起,卻像天書一樣砸進她混亂的腦子里。什么特定風險?什么獨立協議?她從未見過,更別提簽過字!這行字是什么時候寫上去的?登記那天?還是之后?
手機屏幕,就在此刻,突兀地再次亮起。
不是電話,是一條彩信。
發信人,赫然是那個尾號四個8的號碼。
沒有文字。
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晰,是一份文件的局部。紙張已經有些泛黃,邊緣有細小的磨損。上面有傅臨洲的簽名,也有……她自己的簽名。簽名旁邊,是幾行打印的條款,而在那些打印條款的下方,空白處,添著一行手寫的字。
那行字的筆跡、墨色、甚至潦草的程度,都和結婚證背面那一行,一模一樣。
正是:“附加條款:若雙方婚姻關系因特定風險**,甲方(傅臨洲)承諾,于信托‘辰星’項下,為乙方(蘇晚)設立不可撤銷之受益權,詳見獨立協議附件A。”
彩信的標題,只有兩個冰冷的字:
「澄清。」
4 舊地攤牌信托真相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分,蘇晚站在了一棟高層公寓的樓下。
不是律師事務所,不是咖啡廳,是這里。她和傅臨洲曾經住過的地方,那套位于頂樓、可以俯瞰半個城市江景的公寓。離婚后,他就搬走了,這里一直空著。她以為早就賣了或者租出去了。
陳律師發來的地址,精確到了門牌號,就是這里。
深秋的風已經很涼,卷著枯黃的梧桐葉打著旋兒。蘇晚裹緊了身上的風衣,手指在口袋里捏著那張打印出來的彩信照片,邊緣已經被她手心的汗浸得有些發軟。她化了妝,涂了顏色最顯氣場的大紅唇,但眼底的青色脂粉蓋不住,臉色也蒼白得厲害。
電梯平穩上升,數字不斷跳動。鏡面的電梯壁映出她緊繃的臉。她對著倒影,努力調整呼吸,試圖找回昨晚隔著門板強撐出來的那點氣勢。
“叮”一聲,頂樓到了。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落在上面悄無聲息。空氣里有淡淡的、熟悉的香氛味道,是傅臨洲慣用的那種雪松混合冷冽海鹽的氣息,這么多年都沒變。
門虛掩著。
蘇晚腳步頓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傅臨洲的聲音,平靜無波。
她推門進去。
公寓里的陳設幾乎沒變,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巨大的落地窗,灰白色的沙發,纖塵不染的茶幾。只是少了些生活的氣息,冷清得像樣板間。
傅臨洲坐在沙發上,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沒打領帶,領口松散地敞著,露出一截鎖骨。他面前的茶幾上,攤開著幾份文件,還有一臺亮著屏幕的筆記本電腦。他手里拿著一支筆,正在一份文件上寫著什么,聽到她進來,頭也沒抬。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
蘇晚沒動。她站在玄關處,隔著一整個客廳的距離看著他。“傅總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澄清財務問題?約在這里,不合適吧。”
傅臨洲終于寫完,放下筆,合上文件。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打量一件許久不見的舊物,眼神里沒什么溫度。
“這里安靜。而且,”他頓了頓,“有些舊東西,方便找。”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板上滑動了幾下。屏幕轉向蘇晚這邊。
上面打開的,正是她的小說連載頁面。旁邊還開著一個文檔,似乎是她小說的內容摘錄。
“從第一章開始。”傅臨洲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奏,“‘傅總在簽署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熱搜預判前夫哥》,講述主角蘇晚傅臨洲的愛恨糾葛,作者“平安煙花”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1 雨夜驚魂前夫敲門鍵盤最后的回車鍵敲下時,窗外正劃過一道閃電。慘白的光劈進二十三層的公寓,照亮了蘇晚盯著屏幕的臉。屏幕上,后臺數據正在瘋狂跳動——訂閱數、打賞額、評論條數,所有數字像被注射了腎上腺素,以一種近乎痙攣的速度向上攀升。新文《傅總,夫人她帶球跑了》第一章,上傳不過四十七分鐘。泡面的熱氣糊在眼鏡片上,她摘下眼鏡,用毛衣袖子擦了擦。袖口沾著幾點昨天蹭上的番茄醬,已經干了,硬邦邦地摩擦著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