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在看我笑話。
"聽說了嗎，他被老婆開除了。"
"軟飯男活該，早看他不順眼。"
男助理召開全員大會，意氣風發。
"從今天起，我是新副總。"
我站在會議室門口，靜靜聽著。
"清算報告出來了。"
助理臉色慘白，沖出來攔住我。
"哥，誤會，都是誤會！"
我甩開他的手，舉起手機。
直播畫面里，股東們正在宣布破產。
圍觀群眾炸了鍋。
01
全公司都在看我笑話。
“聽說了嗎，周正被許總開除了。”
“真的假的？他可是許總老公。”
“老公怎么了？吃軟飯的，滾蛋是遲早的事。”
茶水間里，竊竊私語像黏膩的蛛網，纏住每一個路過的人。
我的工位，已經空了。
電腦、文件、甚至那盆我養了三年的綠蘿，都被清理得干干凈凈。
仿佛我從未存在過。
許靜，我的妻子，這家公司的CEO，做事向來這么有效率。
尤其是在處理垃圾這件事上。
而我，顯然就是她眼里最大的垃圾。
三年前，我放棄自己的事業，陪她從零開始創業。
公司所有核心技術、市場脈絡，都是我一手搭建。
她做CEO，風光無限。
我做副總，隱于幕后。
公司人都以為，我是靠著許靜的關系，才坐上這個位置。
一個標準的，吃軟飯的男人。
我從不解釋。
現在，飯碗沒了。
公司最大的會議室里，燈火通明。
我的助理，劉宇，正在召開全員大會。
他穿著我上周剛送他的高定西裝，意氣風發。
“各位同事，安靜一下。”
劉宇清了清嗓子，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
“許總因為身體不適，今天的大會由我來主持。”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從今天起，我將接替周正先生，擔任公司副總裁一職。”
臺下先是死寂，隨即爆發出壓抑的掌聲。
我站在會議室緊閉的玻璃門外，靜靜地看著。
劉宇的表情，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狂喜。
他跟著我三年，學了我的所有本事。
也摸清了我和許靜之間，那岌岌可危的關系。
他賭對了。
“我知道，周副總的離開，大家可能有些突然。”
劉宇的聲音里帶著虛偽的惋惜。
“但是，公司的發展不會因此停滯。”
“未來，我將帶領大家，創造新的輝煌！”
他舉起手臂，像個得勝的將軍。
更多、更熱烈的掌聲響起來。
透過玻璃，我能看到每個人臉上的表情。
有幸災樂禍，有鄙夷，有漠不關心。
沒有一個人，為我感到惋?。
我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一條短信。
發信人，是許靜的父親，集團的董事長。
短信內容很簡單。
“清算報告出來了。”
我停下腳步，轉身，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巨大的聲響，打斷了劉宇的慷慨陳詞。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劉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周哥？你怎么來了？”
他眼神里閃過一點慌亂。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向**臺。
員工們自動分開一條路，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周正！你已經被開除了！這里的安保呢？”
劉宇色厲內荏地喊道。
我走到他面前，拿起桌上的話筒。
“別急。”
我對他說。
“我不是來搶你位置的。”
“我是來，請大家看一場煙花的。”
劉宇愣住了。
“什么煙花？”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一場價值三個億的煙花。”
“公司的破產清算報告，剛剛生效。”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劉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沖過來想抓住我的胳膊。
“哥！哥！誤會，都是誤會！”
他的聲音在發抖。
“這不可能！公司上個月才拿了新融資！”
我舉起手機，點開一個視頻。
“你自己看。”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集團股東會的直播畫面。
白發蒼蒼的董事長，許靜的父親，正在對著鏡頭宣布。
“旗下子公司‘靜帆科技’，因資不抵債，即日起進入破產清算程序。”
劉宇看著屏幕，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癱倒在地。
我甩開他的手。
整個會議室，炸開了鍋。
02
“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