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皇宮三年,皇帝對我不冷不熱。
終于有一天,我喝醉了,借著酒勁說:
“我要嫁太子!太子溫柔體貼,不像你總往別人宮里跑!”
話音未落,腳踝被人攥住,我跌進(jìn)他懷里。
“別人宮里?”他咬牙問,“朕何時去過?”
我醉醺醺反駁:“昨天!前天!大前天!”
“那是御書房。”我正欲反駁,卻被他堵住了唇。
次日早朝,皇帝宣布:“朕決定——遣散六宮。”
太子跪地哭喊:“父皇,您就不怕天下人說您昏君嗎?”
皇帝威嚴(yán)道:“那就讓他們說。”
01
中秋夜宴。
蘇清徽坐得離蕭玨最近。
她舉起酒杯,對我遙遙一敬。
“皇后娘娘,今夜的月色真好。”
我沒說話。
她又說:“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糕,陛下特意賞了我一盤,說是用晨露做的,最是清甜。”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周圍一圈人聽見。
手腕輕抬間,她腰間那塊羊脂白玉佩晃了一下。
光澤溫潤,是上好的料子。
上面刻著交頸鴛鴦,名曰“同心”。
宮里人人都知道,那是蕭玨親手畫的樣子,命玉匠雕的。
一共兩塊。
一塊在他自己身上。
另一塊,在蘇清徽腰上。
我的目光像被**了一下。
坐在龍椅上的蕭玨,仿佛沒看見我的失態(tài)。
他的視線落在蘇清徽的兄長,新任的吏部侍郎蘇文遠(yuǎn)身上。
“蘇愛卿,西北的差事,辦得不錯。”
蘇文遠(yuǎn)立刻起身,滿臉紅光。
“全賴陛下天恩。”
“嗯,”蕭玨淡淡應(yīng)了一聲,“明日起,你便入中書省吧。”
滿座皆驚。
蘇家,這是要一步登天了。
蘇清徽的笑容更深了,她含情脈脈地望向蕭玨,眼里的光彩比天上的月亮還亮。
而我,大周的皇后,坐在這里,像一個精致的人偶。
一個多余的擺設(shè)。
太監(jiān)高聲唱喏,宴席到了**。
眾人起身,恭賀陛下中秋祥和,萬壽無疆。
我跟著站起來,嘴里說著言不由衷的賀詞。
席間,太子蕭啟悄悄挪到我身邊。
他遞給我一盞兔子燈。
“母后,夜里風(fēng)涼,您別站太久。”
我看著他尚顯稚嫩的臉,那雙眼睛里滿是純粹的關(guān)切。
不像他父親。
蕭玨的眼睛,永遠(yuǎn)像結(jié)了冰的深海,看不見底。
我接過燈,對他笑笑。
“有心了。”
蕭玨的目光終于掃了過來,落在我和蕭啟之間。
那目光里沒有溫度,只有審視。
我的心,徹底涼了。
我提前離席。
理由是,乏了。
蕭玨沒有挽留。
他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我扶著侍女朝月的手,一步步走回我的坤寧宮。
宮門重重,隔絕了身后所有的喧鬧。
也隔絕了我所有的希望。
回到殿內(nèi),我揮退了所有人。
“把酒拿來。”
朝月猶豫著。
“娘娘,陛下吩咐過,您身子弱,不能多飲。”
“陛下?”我笑了一聲,笑聲里滿是凄涼,“他現(xiàn)在,眼里哪里還有我。”
“拿來。”我的聲音冷了下去。
朝月不敢再勸,捧來了一壇最好的“秋露白”。
我拔掉封泥,對著壇口就灌。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
很好。
只有這種痛,才能讓我暫時忘記心口的痛。
三年前,我嫁給蕭玨。
大婚當(dāng)晚,他也是這樣,一夜未歸。
他說,前朝有急事。
我信了。
后來我才知道,那晚,蘇清徽病了。
他守了她一夜。
第一年,他說國基不穩(wěn),要倚仗蘇家勢力,讓我多擔(dān)待。
我擔(dān)待了。
我看著他提拔蘇家滿門,看著他賞賜蘇清徽無數(shù)珍寶。
第二年,他說太子年幼,需要蘇家支持,讓我顧全大局。
我顧全了。
我甚至親手把鳳簪戴在了蘇清徽頭上,封她為慧妃。
第三年,就是今年。
他什么也不說了。
他直接把那塊代表著帝后情分的“同心”玉佩,掛在了她的腰上。
我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話。
三年。
整整三年。
我像個傻子一樣,守著這座冰冷的宮殿,等著一個永遠(yuǎn)不會回頭的男人。
酒意上涌,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zhuǎn)。
我好像看見了蕭玨的臉。
他皺著眉,似乎在生氣。
我不管不顧地大笑起來。
“蕭玨,你這個騙子!”
“你說會對我好,結(jié)果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會寫梗的貓”的現(xiàn)代言情,《醉酒撒潑要嫁太子,暴君拽我回龍榻反問:嫁給朕很委屈》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暴君太子,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嫁入皇宮三年,皇帝對我不冷不熱。終于有一天,我喝醉了,借著酒勁說:“我要嫁太子!太子溫柔體貼,不像你總往別人宮里跑!”話音未落,腳踝被人攥住,我跌進(jìn)他懷里。“別人宮里?”他咬牙問,“朕何時去過?”我醉醺醺反駁:“昨天!前天!大前天!”“那是御書房。”我正欲反駁,卻被他堵住了唇。次日早朝,皇帝宣布:“朕決定——遣散六宮。”太子跪地哭喊:“父皇,您就不怕天下人說您昏君嗎?”皇帝威嚴(yán)道:“那就讓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