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公園，林思思靠在一棵樹下哭，懷里抱著那幅被退回來的畫——一幅水彩全家福，林建明、趙丹、林宇齊、林思思手牽手站在草地上。
“畫得真好。”趙丹說，“學校有沒有規定只有**選的作品才能參賽？”
林宇齊搶答：“沒有！可以自己交到教務處！”
趙丹看著林思思：“那我們去教務處自己交。你敢不敢？”
林思思咬著嘴唇，用力點頭。
第二天，趙丹帶著畫去了學校教務處。教務主任皺眉說按規定要通過班級推薦。趙丹平靜地說：“能不能請美術組老師看一眼？就一眼。”
美術組長馬老師來了。她拿起畫看了幾秒鐘，表情從漫不經心變成認真：“這是一個七歲孩子畫的？這個孩子有天賦，不多見。”
林思思的作品以個人報名進入校級評選。當晚，林宇齊發來消息：“葉允兒今天沒吃晚飯。”
初選結果出來那天，趙丹等到天黑孩子們也沒來。她跑到學校，遠遠看到葉允兒帶著三個女孩把林宇齊和林思思堵在花壇角落。林宇齊擋在妹妹前面，手肘擦破了皮。
趙丹快步走過去，聲音不大但冷得像冬天的風：“你們在干什么？”
葉允兒歪著腦袋笑：“姐姐，我們在開玩笑呢。”
“圍住一個人不讓她走，這叫開玩笑？”趙丹蹲下檢查林宇齊的傷口，幫他擦掉眼淚，“害怕還擋在前面，這叫勇敢。但勇敢不是只能往前沖。你可以大聲喊人，可以帶妹妹離開。”
她又把發抖的林思思抱進懷里：“好了，沒事了。”
趙丹站起來，直視葉允兒：“你的畫我看過，很漂亮。但你的畫里沒有你自己的東西。而林思思的畫里有她的眼睛、她的心。這就是為什么美術組的老師會選她的畫。”
葉允兒臉漲得通紅。趙丹俯下身，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你以為叫幾聲叔叔，林家的東西就會變成你的？永遠不會。”
葉允兒臉色刷白。趙丹一手牽一個孩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她把孩子們帶回公寓，做了熱湯面。林思思吃完后整個人不再發抖，小聲說：“姐姐，葉允兒明天還會來找我嗎？”
“有可能。但你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