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看著這兩樣東西。
"你們在開什么玩笑？"
"21世紀，跑來跟我說這個？"
我轉身要走。
被姜紹恒從身后攔住。
"沈云，別這樣。"
"曉棠今晚差點出事，大家都很擔心。"
"這位先生在北城很有聲望，他不會讓你有事的。"
"你就配合一次，當是為了咱們以后的孩子，好不好？"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語氣和從前一模一樣，像在哄小孩。
"忍一忍，就過去了。"
"忍過這一關，你在姜家的位置，我來保。"
曾經的我，會信這句話。
現在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我把他的手撥開。
"姜紹恒，你清醒一點。"
還沒等我說完，姜父點了頭。
幾個人上來，扯住了我的手臂。
4.
我拼命掙扎。
沒用。
那張釘席冷著光，被人推到了我身下。
第一下接觸，皮膚就被穿破了。
劇烈的灼燒感從背部蔓延開來。
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幾個旁觀的親戚。
有人在小聲說話。
"流出來的血顏色深，可見平日里就不干凈。"
"沈家那兩個死得蹊蹺，說不定就是這孩子克的。"
"也難怪她進門六年沒有消息，這種命格，早該讓她走的。"
當年姜紹恒為了替我出頭，在家宴上拍了桌子，得罪了不少人。
這些人拿他沒辦法，就把賬記在了我身上。
如今終于等到了機會。
那件薄薄的外套已經被血浸透了。
我趴在地上，兩只手在發顫。
姜紹恒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替我披上一件外衣。
"好了，結束了。"
"快起來，老先生手里有專門的傷藥，不會留疤的。"
他俯下身，像是要扶我起來。
老人卻突然開口。
"且慢。"
"還差最后一步。"
"此女怨氣未散，沖犯了腹中胎兒。"
"若要保程**和孩子平安，需向林小姐叩首三下，以禮化戾。"
安靜了兩秒。
姜父抬了抬眼。
"沈云，你也聽到了。"
我抬起頭，看著那個老人，再看了一眼林曉棠。
林曉棠坐在沙發上，神情平靜，嘴角微微翹著。
她等這一刻等了不知道多久了。
我慢慢直起身體。
"跪她？"
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冷靜下來了。
"我沈云，跪過父母，跪過天地，從來沒有跪過任何欺負過我的人。"
"今天也不會。"
姜紹恒臉色沉下來。
"沈云，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跪下。"
"不跪。"
他站起身，拳頭攥緊，眼神變了。
"你不跪，就別想帶走任何東西。"
"一件衣服都不行。"
"來人，把她身上的東西全部清出去。"
幾個人又上來了。
外衣被扯掉，手機被奪走。
傷口上結了一半的血痂再次被撕開。
滿地都是血。
在我撐不住要跪下去的那一刻。
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男人走進來，徑直越過所有人，擋在了我面前。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低頭看了看我，轉過身，聲音平穩，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姜家靠沈家的資源起家，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妹妹的？"
姜父的茶杯頓在了桌上。
姜紹恒愣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不確定。
"你，你是誰？"
男人從西裝口袋里取出一張名片，放在了茶幾上。
姜父低頭看了一眼。
臉色在這一秒徹底變了。
第二章
姜父盯著那張名片，手指微微收緊。
趙媽湊過去瞄了一眼，臉上的笑在一瞬間僵住，悄悄退后了兩步。
林曉棠看出了不對，坐直了身體，瞪著那個男人。
"你是什么人，闖進來做什么？"
男人沒理她。
轉身蹲下來，把我從地上扶起來。
"走，回家了。"
我借著他的力氣站起身，腿還在發軟。
姜紹恒終于反應過來，往前走了一步。
"等等。"
"沈云，你去哪里？"
"那是我哥。"
我看著他，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
"我回家了。"
姜紹恒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