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物進了太后壽宴,到了他嘴里,只剩一句鬧夠了。
我低頭笑了聲。
“既如此,臣妾還有最后一件東西。”
蘇時衍眼皮一跳。
我從袖袋里拿出半枚玉佩。
玉佩通體瑩白,只斷了一半。
殿中有老人認出來,低呼:“那是先帝賜給云麾將軍的調兵玉!”
我爹沈暉猛地抬頭。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三年前,陛下被困北境,臣妾帶沈家舊部馳援。回京路上,有人截殺臣妾,奪走半枚玉佩。臣妾一直以為,是北境余孽。”
“直到昨日,臣妾在貴妃宮里的舊箱底,找到了另一半。”
蘇晚星瞳孔猛縮。
“不可能!”
我笑了:“貴妃怎么知道不可能?”
蘇晚星的臉色一寸寸白下去。
蘇時衍的眼神也變了。
那年北境大雪。
蘇時衍被困三日,糧斷水絕。
朝中無人敢救。
是我拿著半枚玉佩,跪在沈家祠堂外一夜,逼我父親調了三千舊部。
我把蘇時衍從死人堆里背出來。
他醒來第一句話卻是:“晚星呢?”
因為蘇晚星那時替他擋了一箭。
后來他**,天下都說,貴妃救駕有功,情深義重。
沒人記得我從北境一路殺回來,右肩到現在還留著一道刀痕。
我不爭。
因為我以為,我和蘇時衍之間,不需要爭。
現在看來,不爭,就是把刀柄送給別人。
我拍了拍手。
一名老兵被禁衛扶進殿。
他少了一條腿,臉上有一道舊疤。
看見我時,他紅了眼。
“末將紀尋川,叩見皇后娘娘。”
我爹沈暉臉色一變:“紀尋川?你不是死了嗎?”
紀尋川抬頭看他,笑得苦澀。
“托沈大人和貴妃娘**福,沒死成。”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進殿里。
蘇時衍往前一步:“你說清楚。”
紀尋川看向他,眼底沒有臣子的畏懼,只有壓了三年的恨。
“陛下當年被困北境,是皇后娘娘親自帶人入雪原。貴妃娘娘所謂擋箭,是在回營之后。”
“那支箭,本該射向皇后娘娘。”
蘇晚星尖聲:“你胡說!”
紀尋川從懷里拿出一枚銹了的箭頭。
“這箭是內造,不是北境蠻箭。末將當年親眼看見,貴妃娘娘身邊的人混在傷兵里,舉弩對準皇后娘娘。娘娘察覺時,那人已經放箭。貴妃娘娘忽然撲出去,并不是救駕,是發現箭偏了,會射到陛下。”
蘇時衍臉色驟變。
我看著他。
這才哪到哪。
真正的刀,還沒落下。
紀尋川繼續道:“事后,末將要稟報,被沈大人派人滅口。末將摔下山崖,被山民所救,茍活至今。”
我爹怒喝:“荒唐!你一個殘兵,也敢攀咬本官!”
我回頭看他。
從小到大,我第一次覺得這個父親陌生。
我娘死得早。
他教我讀兵書,教我看人心,教我不要落淚。
他說:“沈家的女兒,生來就是刀。”
后來我才明白。
刀沒有心。
所以他用我時,從不心疼。
我問:“父親,當年你為何要殺紀尋川?”
沈暉臉色鐵青:“皇后慎言!”
“因為他看見了不該看的。”
我替他說下去。
“因為你早就知道蘇晚星的父親蘇明遠私通敵軍,北境之圍本就是他們設的局。你怕此事牽連沈家舊部,也怕陛下知道,當年真正救他的人不是蘇晚星。”
沈暉眼底殺意一閃。
我心里最后一點念想,也滅了。
蘇時衍盯著沈暉:“皇后說的,可是真的?”
沈暉跪下,語氣沉穩:“陛下,皇后今日受奸人挑唆,言語失當。臣以項上人頭擔保,蘇明遠忠心耿耿,絕無通敵。”
我笑了。
“父親的頭,怕是不夠擔保。”
我看向殿外。
“把顧清淮帶進來。”
蘇時衍眼神一震。
顧清淮。
前大理寺少卿,三年前查北境軍糧案,查到一半被貶嶺南。
罪名是欺君。
真正原因,是他查到了蘇明遠賬上的十萬兩雪銀。
顧清淮進殿時,一身青衣,眉眼清冷,風塵壓不住骨子里的鋒利。
他跪在我身側,卻沒有看我。
“罪臣顧清淮,參見陛下,參見太后。”
蘇時衍盯著他:“你不是在嶺南?”
顧清淮道:“皇后娘娘密召,罪臣星夜回京。”
蘇時衍的目光落回我身上。
“沈知微,你到底還藏了多少人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皇帝逼我認罪,我反手廢了貴妃》,主角分別是沈知微蘇晚星,作者“可樂啤酒雞翅膀”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太后壽宴上,御膳房從我的食盒里搜出了鶴頂紅。貴妃蘇晚星捂著心口倒進皇帝懷里,淚珠滾得正巧,砸在龍袍上。“陛下,臣妾與姐姐無冤無仇,她為何要在太后的壽宴上害臣妾?”皇帝蘇時衍看我的眼神,已經像在看一個死人。我跪在殿中,身后是滿殿宗親。我爹沈暉站在人群里,只用我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認了吧,別連累沈家。”我沒有認。我抬頭看向蘇晚星,笑了一下。“臣妾不敢害貴妃。”她眼底閃過一絲快意。我接著說:“臣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