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綠茶曝光我靠六旬金主上位,卻不知那金主是我外公
"你急什么,人家男的自己都說不用幫了。"
我回到沙發(fā)上,繼續(xù)看回放。
過了幾分鐘,陸景深從廚房出來了。
"姜老師……我這兒受傷了。"
他走到我面前,把手攤開給我看。
食指上一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劃痕。
連血都沒出。
我看著那道痕。
"蚊子咬一口都比這個大。"
"哈哈哈哈哈哈她怎么這么嘴毒。"
"說實話,我仔細看了三遍才找到那個傷口在哪。"
"影帝裝可憐的水平也太高了。"
攝影機對著我們,我也不好直接損他太狠。
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我嘆了口氣,彎腰從茶幾底下翻出家用藥箱。
創(chuàng)可貼還沒撕開,他已經把手指主動遞到了我跟前。
"這手確實好看。"
"不是手控但說句公道話,陸景深這雙手,太適合拍特寫了。"
陸景深的手不算大,但手指纖長,關節(jié)圓潤。
他從小學鋼琴,后來考進電影學院也沒丟下,手形保養(yǎng)得一直很好。
我和他第一次產生交集,也是因為鋼琴。
我們是在大學認識的。
我比他大兩屆,但我們都參加了學校的表演藝術社團。
社團的活動室在教學樓最里面那間,平時人不多,偶爾有人會用里面的立式鋼琴練琴。
我對陸景深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學弟長得很好看,鋼琴彈得也不錯。
除此之外,沒有更多了。
我學的是編導,他是表演系的,平時不太有交叉。
直到有天晚上,我回活動室拿東西。
走廊上燈已經關了,但活動室的窗戶縫里透出來的光忽明忽暗。
亮,滅。亮亮亮,滅,亮。
像是有人在反復按開關。
我用鑰匙開了門。
陸景深站在門邊的燈開關旁,手指搭在按鈕上,面無表情。
活動室那把鎖比較特殊,從外面反鎖之后,里面沒鑰匙是打不開的。
他被人鎖在了里面,手機沒電,喊了幾聲也沒人應。
最后他想到了用燈光發(fā)信號。
"你怎么在這兒?"我問。
他有點不自在地揉了下后腦勺。
"排練完在沙發(fā)上睡著了,醒過來門就……"
"走吧。"
我拿了東西正要離開,他的肚子響了。
聲音不大,但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楚。
他窘得移開了視線。
"學姐。"
我停下腳步。
"宿舍已經鎖門了,手機也沒電了……能不能借我點錢坐車,我明天一早就還。"
"我沒帶現金。"
他咬了下嘴唇,說了句"好吧"。
那副樣子,說不上來為什么,就是讓人覺得不忍心丟下他。
"跟我走。"
他愣了兩秒,什么也沒問,跟在我后面上了我叫的車。
快到的時候他才開口:"我們去哪兒?"
"我家。"
他不動了。
"放心,我對你沒什么企圖。"
說完我自己也覺得哪里不對,明明他才是那個更應該設防的人。
好在他沒糾結太久,低著頭坐進了車里。
我媽不放心讓我住宿舍,在大學城附近給我買了一套小公寓。
進了門,我指了指鞋柜。
"一次性拖鞋在里面。冰箱里有蛋糕,隨便吃。"
說完就去洗澡了。
出來的時候,他正直挺挺坐在沙發(fā)上,手規(guī)規(guī)矩矩放在膝蓋上,看見我,耳朵一下就紅了。
我穿的是一件吊帶家居裙。
"二樓第一間能住,里面有獨立衛(wèi)生間。沒有男生的衣服,你湊合穿自己的。"
他低下頭,聲音很輕。
"謝謝學姐。"
不至于吧。
就一件睡裙,至于窘成這樣?
我關上門回了自己房間。
要說完全不擔心,也不可能。
但一來我練了將近十年的散打,真動手他不夠看。
二來我直覺這人老實,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
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沒錯。
從那之后,我們的接觸就多了起來。
"姜老師?"
他的聲音把我拉了回來。
我低頭看著他乖乖伸在我面前的手指。
說不上什么情緒,只是有點煩。
我撕開創(chuàng)可貼,替他貼好。
"好了。"
"謝謝姜老師。"
他笑了一下,轉身回了廚房。
沒多久,菜上桌了。
糖醋小排,清蒸鱸魚,蝦仁滑蛋,一個青菜湯。
全是我愛吃的。
我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
他立刻看過來,滿臉都是"你快說好不好吃"的表情。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