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視線又模糊了。

“你什么意思？你把懷孕的**帶回家，就不怕傷害女兒了？你是不是還要讓女兒叫她小媽？給你們兩個的孽種做姐姐？”

提到女兒，我心臟又難受地一抽。

“你知道安安她……”

“姚姝月，說話不要這么難聽！”

他慍怒地打斷我。

“朱顏很尊重你，心里也一直對你愧疚。”

“行了太晚了，等你睡醒了再說。”

真可笑，睡一覺就能失憶忘了一切，還是妥協接受和他一起照顧**？

第二天下午，章淮寧帶著朱顏到了，給我打電話，叫我馬上回家。

我回去一開門，朱顏就馬上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蒼白。

“姝月，對不起……”

我看了一眼章淮寧，嘲諷地問：“這個就是你男朋友？”

章淮寧臉色更難看，“姚姝月！”

朱顏推開他，抓住我的胳膊。

“姝月，是我對不起你，你應該恨我。”

“我努力過了，試著遠離他，遠離你們的生活，逼自己忘掉他，找別的男人約會戀愛，但都失敗了。”

“求求你姝月，讓我留在淮寧身邊吧，我不會跟你搶的，孩子我也會打掉，把安安當成自己的親女兒。”

她說著梨花帶雨，抱著我的腿跪了下去。

我冷笑，木然地盯著空氣中虛無的一點，把她踢開。

“姚姝月！”

秦淮寧吼了我一聲，心疼地把人扶起來，捧著她的臉擦淚，溫柔得像哄女兒。

“好了顏顏，她還在氣頭上，給她一點時間，會想通的。”

后半句話是看著我說的。

他送進了主臥休息。出來后眼神馬上變得陰狠。

“你過分了。”

我冷笑一聲，把你離婚協議遞給他。

“簽了吧，你們想結婚，想生孩子，生幾個，都不關我的事。”

章淮寧沉沉地盯著我，施加壓迫。

“女兒的撫養權我不會給你的，官司你打不贏。就算判給你，我也有辦法讓你見不到她。”

“還有奶奶，你確定要讓她這么大歲數，還為你操心，在老家被人戳脊梁骨嗎？”

我心臟刺痛，寒意從深處彌散開來。

他說完看了眼時間。

“我去***接安安，你做飯。朱顏路上說想吃酸湯餛飩。她現在腸胃脆弱，現包不要冷凍的。”

“別讓女兒回來看到媽媽冷著一張黑臉。”

我冷笑，去廚房拿了一把菜刀，砍在朱顏的行李箱上。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章淮寧眼睛瞪大，怒火中燒。

朱顏聽到聲音出來，嚇得猛提了一口氣，傷心又失落地說。

“淮寧，我走，別為難姝月了。”

章淮寧握著她的手護著她出去，給我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

“姚姝月，發瘋也要有個限度，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門摔上，菜刀落地。

我的眼淚也瞬間涌了出來。

沒給我平復的時間，醫院的電話打過來。

女兒突然抽搐嘔吐，需要搶救。

我趕到醫院，簽了**通知書。

手腳發軟，靠著墻蹲下去。

用顫抖的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間流出來。

“安安……你一定不能有事，別留下媽媽一個人……”

外面天黑了，終于等到醫生出來。

說女兒暫時脫離了危險。

我高興得語無倫次，只能不住鞠躬道謝。

我在ICU外守著女兒，強迫自己吃飯補充體力。

奶奶家的監控突然跳出來提醒，有陌生人靠近。

我點開一看，是朱顏。

她去找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