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結婚，我掏空積蓄給了28萬陪嫁。
可婚后第三天，女兒就打來電話：“媽，婆婆說你給的陪嫁太少，讓你再補十萬。”
我說沒有了。
她沉默了幾秒：“那以后你就別來我家了，免得丟人。”
從那天起，她再沒主動聯系過我。
一個月后，我再婚。
我沒告訴女兒，沒告訴任何人，安安靜靜搬去了另一個城市。
兩年后，凌晨四點，一個號碼瘋狂撥進來。
“媽！我在醫院！婆婆不來，老公也不管，你快來伺候我坐月子！”
我輕聲說：“你怕是打錯電話了。”
她尖叫著掛斷了電話。
三天后，出現在我家門口的，不是她，而是她婆婆。
那個女人開口第一句話，差點讓我笑岔了氣。
01
女兒周靜結婚，我掏空半輩子積蓄，湊了二十八萬八的陪嫁。
一張***，用紅紙包著，沉甸甸的。
婚禮上，我把卡交到女兒手上。她眼圈紅了，抱著我，一聲聲地喊媽。
我拍著她的背，心里五味雜陳。
親家母周**拉著我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親家，你放心。”
“以后靜靜就是我親閨女，我絕對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她說得情真意切，我信了。
我是蘇秀云，四十八歲，在紡織廠干了一輩子，退休金一個月兩千出頭。丈夫走得早，我一個人把周靜拉扯大。
為了這二十八萬，我賣掉了丈夫留下的老房子，自己搬進了一個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覺得值。
女兒嫁得好，婆家條件不錯，住的是大房子，開的是好車。我這個當**，臉上有光。
婚禮辦得風光。
我一個人坐在角落，看著臺上的女兒女婿，像在看一場電影。
電影里，他們是主角。
我只是個遞道具的。
遞完道具，就該退場了。
婚后第三天，我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女兒的電話來了。
我趕緊放下筷子，接通。
“喂，靜靜。”
電話那頭很安靜，只聽得到她的呼吸聲。
“媽。”
“怎么了，在婆家還習慣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她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媽，你手頭……還有錢嗎？”
我的心咯噔一下。
“沒了啊，積蓄都給你當陪嫁了，媽一分沒留。”我說的是實話。
那邊沉默了。
長達十幾秒的沉默，像針一樣扎著我的心。
我覺得呼吸都困難了。
終于，她又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
“婆婆今天找我談話了。”
“她說，我大學同學結婚，陪嫁都是五十萬起步。我們家給二十八萬，太少了，讓她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
我握著手機，手心全是冷汗。
“靜靜，媽真的沒錢了。那二十八萬，是媽賣了老房子才湊出來的……”
“我知道。”她打斷我，“婆婆的意思是，讓你再補十萬。湊個三十八萬八，數字也好聽。”
“我上哪兒給你弄十萬去？”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那是你的事。”
她的聲音沒有波瀾。
“我不管你怎么辦，去借，去貸款，都行。不然我在這家里的日子不好過。”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是我的女兒嗎？
這是那個我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女兒嗎？
“靜靜……”我幾乎是在哀求，“你跟婆婆說，咱們家情況就這樣，別逼我了行嗎？”
“我怎么說？我說我媽是個寡婦，在破廠里干了一輩子，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刺耳。
“你讓我怎么說出口？！”
我徹底說不出話了。
心口像是被人用鈍刀子來回地割。
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停頓了一下。
但我等來的，不是道歉。
而是更冷的一句話。
“媽，你要是真拿不出錢。”
“那以后，你就別來我家了。”
“免得丟人。”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嘟嘟”忙音，我愣了愣，然后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02
從那天起，周靜真的沒再聯系過我。
一天，兩天。
一周，兩周。
我像個傻子一樣，每天守著手機。
我怕錯過她的電話，洗澡都把手機帶進浴室。
可手機安安靜靜，像塊廢鐵。
我忍不住，給她打過去。
第一次，沒人接。
第二次，響了很久，她才接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