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父送的嫁妝房漲到860萬，全家人都盯著這塊肥肉。
直到養(yǎng)父查出重病，需要360萬。
親戚們****，沒一個人吭氣。
我深吸一口氣，丈夫卻搶在我前面開了口。
他說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子賣掉，差多少我去借，爸必須治。"
婆婆氣得摔門而去。
小叔子冷笑："嫂子的養(yǎng)父，又不是親的，至于嗎？"
丈夫一拳砸在墻上："再說一句試試。"
01
我叫周婧。
結婚時，養(yǎng)父周振雄送了我一套房做嫁妝。
在市中心，黃金地段。
那年，房價還沒起飛，房子不大，但足夠我和丈夫高遠安身。
誰也沒想到，這幾年的房價像坐了火箭。
前兩天中介打來電話，說是有個客戶誠心想買，出價860萬。
掛了電話，我還有點懵。
860萬。
這個數(shù)字，像一塊巨石砸進我們平靜的家庭。
水花四濺。
高遠的母親劉玉梅，我的婆婆，當天就殺了過來。
她拉著我的手，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婧婧啊，你真是我們家的福星。”
“這房子，就是咱們家的金山。”
弟弟高明也跟在后面，眼神發(fā)亮，像盯著獵物的狼。
“嫂子，這下發(fā)了。”
“以后我結婚的婚房，可就靠你了。”
我丈夫高遠皺了皺眉，沒說話。
我笑了笑，沒接話。
這套房子，是養(yǎng)父一輩子的心血。
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根。
它不是金山，不是肥肉，是我的底氣。
可是在他們眼里，這套房子已經被切割成了無數(shù)份。
婆婆的養(yǎng)老金。
小叔子的婚房。
甚至是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開始打電話來“聯(lián)絡感情”。
每個人都想上來咬一口。
這塊肥-肉，太香了。
香到他們忘記了，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周婧。
這天，我正在醫(yī)院陪我爸做常規(guī)體檢。
他這兩年身體一直不太好，總是咳嗽，人也消瘦得厲害。
我扶著他，一項一項地檢查。
他總是笑著說：“人老了，不中用了，浪費這個錢干嘛。”
我說：“爸，你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檢查結果要下午才出來。
我把他送回家，自己回醫(yī)院去取。
醫(yī)生辦公室里，氣氛有些凝重。
醫(yī)生看著我，嘆了口氣。
“周小姐，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的心，咯噔一下。
“是肺癌，晚期。”
“還有治療的機會，但……費用很高。”
我攥著化驗單，手指都在發(fā)抖。
醫(yī)生后面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清了。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治。
必須治。
不管花多少錢。
我問醫(yī)生：“大概需要多少錢？”
醫(yī)生說：“第一期治療，加上進口藥，至少要準備360萬。”
360萬。
我走出醫(yī)院，天旋地轉。
陽光刺眼，我卻覺得渾身冰冷。
我立刻給高遠打了電話，聲音都在抖。
“高遠，我爸……我爸他……”
高遠很快趕了過來，一把抱住我。
“別怕，有我呢。”
他的懷抱很溫暖，可我的心，依然在下沉。
360萬。
我們所有的存款加起來，不過三十幾萬。
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套房子。
晚上，我召集了所有人。
高遠，婆婆劉玉梅，小叔子高明。
還有我爸那邊的幾個親戚，大伯周振海一家。
他們以為我是要商量賣房分錢的事，一個個喜氣洋洋。
客廳里坐得滿滿當當。
我深吸一口氣，把化驗單放在桌上。
“我爸，確診了肺癌。”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針落可聞。
剛剛還滿臉笑容的親戚們，表情都僵住了。
婆婆拿過化驗單，皺著眉看了一眼，又扔回桌上。
“癌癥？這病可不好治。”
大伯周振海清了清嗓子。
“婧婧啊，不是大伯說你，**這年紀……治療也是白受罪。”
“人嘛，生老病死，要看開點。”
另一個嬸嬸也附和：“是啊，這得花多少錢啊，別到最后人財兩空。”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
句句都是“關心”。
句句都透著冰冷的自私。
沒有一個人問，我爸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沒有一個人問，治療費還差多少。
他們****了。
對那360萬的治療費，絕口不提。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zhí)搨蔚哪槪囊稽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