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東西的更是少得可憐，畢竟速度太慢了?！?*，我想問一下，郵票在哪兒買？郵票？你要多少張，面值多大的？我這直接撕給你。”，頭也不抬地忙著手里的活兒。。，人家手里正嗑著瓜子，看搭不搭理你?！敖憬悖闊┠?。，自己臨摹著玩玩...臨??？畫畫？”。，發(fā)現(xiàn)買郵票的是個俊小伙兒，臉色立馬好了不少?！澳阋嗌?？我給你翻翻。，那就空了再來看。要得多?！保f道：“菊花一套，兒童一套，黃山風(fēng)景一套，蝴蝶一套，牡丹一套，梅蘭芳藝術(shù)舞臺有沒有？”
“喲，要這么多？”
要知道，這些可不便宜。
金魚那套何雨順已經(jīng)有了，用不著再買。
“菊花”
一套十八張，編號特44。
這十八張的面值：四分錢的兩張，八分錢的五張，一毛的兩張，兩毛的兩張，兩毛兩分的兩張，三毛的兩張，三毛五的一張，五毛兩分的一張。
光這套郵票，就差三塊錢了！
六三年六一那天發(fā)行的“兒童”
郵票，一整套十二張。
更稀罕的是，它還出了沒齒孔的版本。
普通郵票邊上都有一排小孔，方便撕開，可這種沒齒孔的，得自己拿剪刀一個一個剪。
有齒孔的一套，沒齒孔的一套，加一塊兒就是二十四張，價錢倒是一樣的。
這套郵票的編號是特54，單套一塊一 ，兩套就得兩塊兩毛四。
再加上之前算的那些，一共是五塊三毛一。
特57號，黃山風(fēng)景郵票，一整套十六張。
圖案分別是玉屏峰、迎客松、后海松石、清涼臺、天都峰、剪刀峰、萬松林、夢筆生花、蓮花峰、西海云潮、黃山古松、東海觀潮、石筍峰、石猴觀海、獅子林，還有蓬萊三島。
整套兩塊一毛錢。
蝴蝶郵票，一套二十枚，兩塊五 。
要說這兒最值錢的，還得是牡丹郵票。
官方說牡丹郵票只有十五枚，實(shí)際上卻是十七枚——多出來的那兩枚，叫小型張。
這東西可太金貴了，發(fā)行量才四萬張，每一張都值兩塊錢。
“這是去年剛發(fā)行的，應(yīng)該還能找著吧……”
價錢擺在那兒呢，兩枚小型張加起來就四塊了。
普通十五枚牡丹郵票是兩塊一毛三，再加上這兩枚小型張，**得六塊一毛三。
“梅蘭芳的沒了！”
何雨順正算著梅蘭芳那套郵票呢，話音還沒落，就被打斷了。
“沒了？一張都沒剩？”
“零散的你也要？”
“這……阿姨，您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給調(diào)一套出來？”
何雨順湊到柜臺前頭，壓低聲音說：“您要是能給我湊一套完整的梅蘭芳，一張都不差，我下回來，給您帶兩只兔子！”
“兔子！”
那阿姨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這年頭想吃口肉，比登天還難。
全中國的人吃肉，都是用“旬”
來數(shù)的——一旬十天，十天才能見到一丁點(diǎn)兒油星子。
“真……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我還能糊弄您不成？老家那邊送了兩只兔子來，現(xiàn)在還在家里養(yǎng)著呢，白白胖胖的，油水可足了！”
這年頭的人，一聽到“油水”
兩個字，眼睛都發(fā)亮。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肚子里太缺葷腥了。
“行！那我?guī)湍阆朕k法。
其他的郵票，你要不要？”
“牡丹的小型張也有？”
阿姨笑了：“巧了，有兩張，不一樣的全有！”
“要了！”
何雨順趕緊從兜里掏出十六塊一毛，遞了過去。
“嚯，你小子身上還真敢?guī)н@么多錢！”
十六塊錢是什么概念？再過幾年，知青返鄉(xiāng)潮來了，能進(jìn)廠上班的，一個月才開十七塊五的工資。
就算是何雨柱那樣的廚師，一個月也才三十七塊五，這已經(jīng)算高的了。
換現(xiàn)在的話，就相當(dāng)于你月薪五千，一口氣拿出兩千塊買郵票，誰看見了不得嚇一跳？
“您放心，這錢我跟家里說過了。
再說，郵票買回去也能用?！?br>“這倒也是?！?br>郵票這東西又不會貶值，上頭印著多少錢就是多少錢。
這年頭的人壓根兒不知道什么叫通貨膨脹，現(xiàn)在最大面值的鈔票才十塊錢——大團(tuán)結(jié)還得明年才出來，那是第三套***了。
現(xiàn)在用的，還是第二套呢。
傻柱屋里藏錢那點(diǎn)事兒，瞞不過我這當(dāng)?shù)艿艿摹?br>我順著記憶里的老地方一翻，果然摸出個舊鐵盒，里頭零零碎碎疊著些票子。
我也沒多貪，只拿了二十塊。
可數(shù)了數(shù)總數(shù)，眉頭就皺起來了——我親哥在軋鋼廠吃廠里住廠里，按理說一個月攢個三十塊都不算多，可這鐵盒掏空了，連一百塊都湊不齊。
連輛自行車都買不上。
“我這傻哥啊……”
錢飛哪兒去了？
還用多想嗎，秦淮茹那一家子唄。
……
我這哥哥在廠里干了十來年，工資從來不低，可到頭來就攢下這么點(diǎn)家底？
藏錢這地方，妹妹雨水也知道，但那丫頭從來不翻，也就不知道盒子里頭到底有多少。
“得想辦法給我這哥補(bǔ)上窟窿?！?br>這個年代，錢是個頂要緊的東西。
可我不怕，空間里那些兔子隨便拎兩只出去，別說二十塊，兩百塊都打不住。
“拿歸拿，我這傻哥哥，我順道給你拔個釘。”
秦淮茹那樁爛事，必須得收尾。
我這一回來，就是個好借口——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我十七歲，正是長身體的年紀(jì)，張嘴就得吃飯。
有我這個大活人在，秦淮茹再厚的臉皮，也沒法伸手找我哥要接濟(jì)了。
票證弄好，我回了趟家。
一沓子郵票往空間里一塞，分門別類碼好格子里。
再加上那張印紅花的小一元，光郵票加起來，少說也值兩千萬上下。
“嘖，這年頭想撿寶貝，那可太……”
我剛從胡同拐出來，就看見路邊蹲著個半大小子，端著個碗喝粥。
我沒注意他碗里是什么，眼睛全讓那碗給勾走了。
“斗彩！”
那碗乍看跟普通飯碗沒兩樣，可那釉色、那紋路——要是真東西，那可了不得。
斗彩這東西，明朝宣德年間就有了，做法是先燒青花，再往上加一層彩色，第二遍入窯燒制，青花和彩色互相映襯，爭奇斗艷，所以才叫斗彩。
最出名的就是那斗彩雞缸杯，一個能上億，往后咱們**收藏?zé)?，就是從那玩意兒點(diǎn)著的。
眼前這個，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明朝的，該是清代的。
碗上繪的是八仙過海圖——好家伙，再過一年，這玩意兒就只能聽個響了。
“嘿，小子，你爹媽呢？”
我沒客氣，直接湊到那小孩跟前。
瞄了一眼他碗里，是紅薯粥，心里就有底了。
“干嘛？”
得，不愧是四九城的小崽子，從小那股子橫勁兒就長在骨頭縫里。
“搶你飯碗，不讓你吃飯，你說干嘛！”
何雨順咧著嘴笑了一聲，那小子嚇得眼珠子瞪得溜圓，眼眶一下就紅了。
“得，逗你玩兒呢！”
逗小孩嘛，不把人整哭就沒勁。
小家伙“哇”
地一聲嚎開了，果然沒兩秒，屋里頭沖出來個姑娘。
一看年紀(jì)，二十出頭。
“姐，你好??！”
何雨順笑嘻嘻打了個招呼。
那姑娘一把摟過孩子，眼睛死死盯著他，明擺著把他當(dāng)壞人了。
“我是前邊院兒的何雨順，真不是壞人。
就是瞧你家孩子手里那碗挺好看，想問問哪兒買的?！?br>“何雨順？就那個小神童？”
這話不假，何雨順這名頭在這一片響得很。
別覺得這年代不看重念書，說到底，在咱中國老百姓眼里，讀書人那就是有本事。
就算擱穿越前，人家問你哪兒畢業(yè)的，你要說是五道口職業(yè)技術(shù)學(xué)院，或者中關(guān)村文理院、珞珈山綜合職業(yè)技術(shù)培訓(xùn)學(xué)院啥的，那誰聽了不得豎個大拇指？
讀書好，在咱中國人心里頭，那就是個人才。
“對，我平時喜歡畫畫，剛?cè)ム]局買了不少郵票。
你看這畫得多好，你們家這碗也漂亮，我就想著，能不能換給我，或者賣給我也行?！?br>“碗？”
女人低頭瞅了瞅兒子手里的碗。
這年頭的人審美，跟未來過來的何雨順壓根沒法比。
說實(shí)話，他們看這碗上畫的全是神仙，也就是圖個吉利。
真要說給兒子吃飯用的，那還是帶花的碗好看。
別稀奇，那會兒就這樣，不少衣服上繡的都是大紅牡丹，那才叫漂亮。
“行，就一個碗，你拿兩毛錢吧。”
送？那不可能。
這年頭一個碗也得幾毛錢，沒工業(yè)券你還買不著。
二十塊錢工資配一**業(yè)券，何雨柱一個月工資也就一張，頂多買條毛巾、臉盆啥的。
一大爺那邊最多，一個月能有個四五張，加上廠里時不時發(fā)一點(diǎn)，基本上都給了他這種手藝好的老師傅。
“兩毛？成，給你！”
何雨順也懶得磨嘴皮子。
小孩三兩口把紅薯粥扒拉干凈，還**碗，結(jié)果直接被**一把塞到何雨順手里。
何雨順找了個地兒，把碗洗干凈，蹲在路邊美滋滋地端詳起來。
看著看著，整個人就入了神。
“深弧壁，圓足，瓷胎跟漢白玉似的。
這青花……嘖嘖，真漂亮！”
這是一件正兒八經(jīng)的清代斗彩碗。
何雨順笑得合不攏嘴，嘴里嘟嘟囔囔的。
突然，身后傳來一個聲音：“小子，大白天捧著個碗，這是要飯呢？”
一聽這動靜，何雨順趕忙把斗彩碗一收，站了起來。
回頭一看，一張臉熟得不行，直接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爸？不對……您是？”
這張臉怎么這么眼熟？就跟記憶里何雨柱**、何雨順**一個樣。
“你甭管我是誰。
小子，這碗從哪兒騙來的？”
“瞧您說的，什么叫騙啊。
這是我正兒八經(jīng)花兩毛錢買的！”
那會兒看場電影才一毛錢。
你當(dāng)是三十塊錢一張票呢？兩毛錢擱這會兒能頂六十塊錢用了。
“買的？我看是收的吧！”
收了，跟買完全是兩碼事。
交易場上的買賣不犯毛病，可這個“收”
字，擱這時候就是投機(jī)倒把！
“您是……關(guān)老爺子？九門提督那位？”
何雨順腦子一轉(zhuǎn)，猛地想起來了。
眼前這位老爺子，跟**何大清一樣，都是唱戲的底子。
“呦呵，你小子居然還認(rèn)得我？”
“嗨，這四九城里頭，誰不知道您老的名頭！我正好還想找您呢！”
何雨順一點(diǎn)沒猶豫，逮著機(jī)會就想拜師。
他眼力勁不差，再說這個年月，誰有那閑錢去搞假貨？手里捧著的這只斗彩碗，品相太正了，一眼就能看出是大開門的真東西。
擱后世，隨便哪個學(xué)過古玩的，掃一眼就能斷準(zhǔn)。
“哦？找 什么？”
關(guān)老爺子這時候也就六十出頭，身體硬朗得跟鐵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