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地獄模式，前聯盟精英竟淪落到跟合**搶營養膏------------------------------------------。謝知連同減震座椅一起被拋出，砸進一堆廢棄艦船引擎構成的金屬殘骸里。。維生面罩顯示外部有毒氣體超標，氧氣余量：30分鐘。，基礎診斷數據投射在視網膜上。沒有斷骨，沒有內臟破裂。運氣不錯。只是四肢沉得抬不起來。。。手指摸索著拆開外殼，拔出幾根導線，重新接駁到個人數據終端上。屏幕跳動兩下，彈出一個簡易環境掃描雷達。，有生命特征聚集。地圖標記為銹骨鎮。，拖著步子往西北走。，肺里火燒火燎。銹骨鎮的輪廓出現在視野里。，不過是成百上千艘報廢飛船維生系統漏出的廢氣。機油味、氨水味混合著劣質合成塑料的焦糊味。能呼吸，嗆人。，把廢氣吸進肺里，咳了兩聲。。兩個穿破皮夾克的守衛靠在門柱上，手里端著舊式電磁**。“站住。過路費，十個信用點。”左邊的守衛吐掉嘴里的煙頭。。“我是聯盟第三星區高級數據分析師。”她看著守衛的眼睛，“讓我進去，我可以幫你們優化防御系統的能源分配。”，爆發出一陣大笑。
“數據分析師？老子還是聯盟執行官呢！滾遠點，要飯去別處。再多說一句，把你塞進反應爐里當燃料。”槍托砸在謝知腳邊的鐵板上，火星四濺。
謝知在心里給這倆人的智商打了個負分，沒去爭辯，轉身退進陰影里。
順著鎮子外圍的垃圾堆繞行，一個亮著綠光的金屬箱引起了她的注意。
公共食物發放終端。
幾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正排隊在屏幕上刷身份卡，領取管狀營養膏。
謝知靠在遠處的廢舊管道后，盯著終端屏幕。看了五個人兌換后，她發現了問題。
這臺機器的優惠券代碼生成算法，用的是聯盟六十年前就淘汰的線性同余發生器。連剛上***的星際小鬼都能手算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個人終端。電量僅剩百分之二。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十行代碼，一個微型窮舉程序。
按下運行鍵。終端屏幕暗了下去，電量耗盡前，吐出了一串十二位的字符。最低等級營養膏兌換碼。
謝知走到終端前，輸入代碼。
“叮，兌換成功。”
發放口擋板滑開。
她伸手去拿那管灰褐色營養膏時，旁邊正在清理垃圾的清潔合**突然轉過頭。
電子眼亮起紅光。
“檢測到未授權代碼。行為判定：**。”合**機械臂伸出，直奔謝知手腕抓來，同時發放口擋板開始閉合。
謝知沒有縮手。
她空出的左手直接拍在終端維護面板上，飛速輸入一串字符：SYS_OVERRIDE_198X_NULL。
這是一條早期合**出廠測試用的過期指令，早就被新系統廢棄，但在底層邏輯里依然會觸發硬件自檢。
合**機械臂停在半空。
“指令沖突，邏輯錯誤，重新計算。”
它的處理核心開始超載運轉，散熱風扇發出刺耳的噪音，直接卡死在死循環里。
謝知抽出手，順便拿走那管營養膏。
她繞到兩條街外的一條死胡同，撕開包裝。
這玩意吃起來等同于過期一個月的發酵海帶泥。謝知面無表情地咽下去。
胃里填進東西，體力開始恢復。
手腕上已經黑屏的個人終端突然亮起微光。最后一點殘存的備用電量，強行接收到了附近星際黑市的公共廣播頻道。
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開。
畫面上，謝知的臉部特寫占據了整個屏幕。
旁邊配著一行加粗的猩紅數字。
懸賞金額：五千萬星幣。生死不論。
謝知把吃空的營養膏包裝袋捏成一團，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五千萬？看不起誰呢，我那臺被炸毀的咖啡機都不止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