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550萬拆遷款全轉給哥哥那天。
“憑什么我一分沒有，都給他？我不是你女兒？”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錢憑啥給你？”
我買了張去廣州的硬座票。
三年后，我賬戶里的數字翻了十倍。
深夜，老頭子突然打來電話，語氣焦急：
“你哥結婚，女方要47萬彩禮，你趕緊打過來！”
“你哪位？我認識你？”
電話那頭，卻突然傳來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聲音……
01
爸爸把550萬拆遷款全轉給哥哥那天，家里正吃著午飯。
***里的土豆燉得軟爛。
我哥周偉的筷子在盤子里翻來覆去，專挑肥肉夾。
媽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默默給我夾了一塊瘦的。
手機提示音響起。
是銀行的短信。
周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把手機屏幕懟到我爸周國富眼前。
“爸，到賬了！”
周國富那張刻滿皺紋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滿意地點點頭，端起酒杯。
“到了就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放下筷子。
“爸，我的那份呢？”
飯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周國富的笑容僵在臉上。
周偉的筷子停在半空，一塊肥肉顫巍巍地掛著。
我媽緊張地看了我一眼，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沒動。
只是平靜地看著我爸。
“拆遷協議上寫了，戶主周國富，家庭成員周偉、周晴，三人平分。”
“550萬，一人也該有一百八十多萬。”
“為什么，短信只有哥收到了？”
周國富的臉沉了下來。
他重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白酒濺了出來。
“吃你的飯！”
“問那么多干什么！”
我沒有退縮。
“憑什么我一分沒有，都給他？我不是你女兒？”
他猛地一拍桌子，盤子都跳了起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錢憑啥給你？”
“你遲早是別人家的人，家里的錢，跟你有什么關系！”
“給你哥，那是給他娶媳婦，是給周家傳宗接代的！”
“你一個女娃，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句句誅心。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看著旁邊周偉那一臉理所當然的得意。
再看看我媽那懦弱又心疼的眼神。
我忽然覺得，這碗飯，真難吃。
我沒再爭辯。
也沒哭。
我只是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背包。
“好。”
“我明白了。”
我再沒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出了這個家門。
身后，是我爸的怒罵。
“反了你了！翅膀硬了！”
我沒回頭。
在門口的鞋柜上，我看到了一張全家福。
照片上，他們三個人笑得燦爛，我站在最邊上，表情模糊。
我徑直去了火車站。
買了最近一班去廣州的硬座票。
沒有座位，站票。
火車開動的時候，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周晴。
從今天起，你沒有家了。
你只有自己。
……
三年。
一千多個日日夜夜。
我從在城中村租十平米的握手樓開始。
在服裝**市場里拉著小推車搶貨。
被檔口老板罵過。
被同行搶過生意。
發著高燒一個人躺在出租屋里，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但我都扛過來了。
我開了自己的網店，做了自己的品牌，開了自己的公司。
我瘋狂地運轉。
因為我記得那個下午，周國富吼出的那句話。
“錢憑啥給你？”
現在，我能回答了。
憑我自己。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公司賬戶里的數字。
5500萬。
不多不少，正好是當年那筆拆遷款的十倍。
手機在這時突兀地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但區號熟悉的號碼。
我接了。
“喂？”
“周晴嗎？是我。”
是周國富。
我三年沒聽過的聲音。
我沒說話。
他似乎很不滿我的沉默，清了清嗓子。
“你哥要結婚了。”
“女方家要四十七萬彩禮，一分不能少。”
“你趕緊打過來！”
命令的口吻，仿佛三年前那個下午，從未發生過。
我握著手機，忽然笑了。
“你哪位？”
“我認識你？”
周國富在那頭愣住了，隨即是暴怒的吼聲。
“你個不孝女！我是你老子！”
“我告訴你，這錢你必須出！不然……”
他的話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