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負責我們集團在華的所有紡織品供應鏈業務。薪資待遇，由您來開。”
“至于這個工廠……”
德米特里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剮過**。
“它不配。”
第三章
“不……不！沃爾科夫先生！”
**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一**癱坐在地，肥胖的身體抖得像一灘爛泥。
“不能這樣！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他涕泗橫流，手腳并用地想爬過去抱德米特里的大腿，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德米特里厭惡地皺了皺眉，他身后的兩個保鏢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將**和他那幾個同樣呆若木雞的副手，毫不客氣地“請”了出去。
會議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世界，清靜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人。
氣氛有些微妙。
德米特里示意我坐下，安娜立刻為我端來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
“林小姐，讓您受驚了。”安娜用流利的中文致歉，“我們也沒想到，這個工廠的管理者，竟然會如此愚蠢短視。”
我捧著溫熱的茶杯，搖了搖頭：“是我該說抱歉，影響了各位的工作。”
德米特里擺了擺手，示意安娜不必再翻譯。
他看著我，用一種雖然帶著口音，但卻十分清晰的中文，緩緩開口：“林語小姐，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為……‘Echo’？”
當“Echo”這個詞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握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Echo。
回聲。
這是我在國際翻譯界，以及一些更隱秘的商業圈子里，使用的代號。
知道這個名字的人，鳳毛麟角。
而這些人，無一不是各個行業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我抬起眼，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德米特里·沃爾科夫。
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
這場所謂的“合作”，從一開始，目標就不是這家瀕臨破產的紡織廠。
目標是我。
“沃爾科夫先生，您費心了。”我放下了茶杯，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靜。
既然對方已經攤牌，我也沒必要再偽裝。
德米特里爽朗地笑了起來：“不，是我該感到榮幸。為了請動您，我可是通過了‘守門人’足足三道考核。本來只想借著這次合作，看看能不能與您建立初步的聯系，沒想到，那個蠢貨給了我一個更好的機會。”
他口中的“守門人”，是行業內一個頂級的經紀人組織，專門為像我這樣不愿曝光身份的頂級專業人士處理業務。
“所以，這個工廠……”我問。
“一個幌子。”德米特里直言不諱，“我們需要一個在中國的本土生產基地，這家廠的設備和工人基礎還不錯，管理者雖然愚蠢，但方便控制。我們的原計劃是，由您作為中間的**人和溝通者，確保我們的標準能夠百分之百執行。”
“但現在，”他湛藍的眼睛里閃爍著精明的光，“我發現了一個更高效的方案。”
他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也帶著十足的誠意。
“Echo，加入我們。我給你沃爾科夫集團中國區副總裁的職位，全權負責供應鏈和投資業務，另外，我再給你集團百分之五的干股。我只有一個要求，幫我，在三年內，整合中國的紡織業市場。”
我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沃爾科夫集團中國區副總裁。
百分之五的干股。
這個條件，已經不是“優厚”可以形容，而是“瘋狂”。
沃爾科夫集團是全球紡織業的巨頭之一，其體量是**那個小破廠的幾千倍、幾萬倍。百分之五的干股，意味著每年數以億計的分紅。
德米特里，這位***商業巨鱷，正在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向我展示他的魄力和決心。
他賭的，是“Echo”這個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價值。
我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后，我伸出了手。
“德米特里先生，我想，我們需要重新認識一下。”
“我叫林語。”
“從今天起，是您在中國的合伙人。”
德米特里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洪亮的笑聲。他有力的大手緊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