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很急，說要去機場送一個很重要的人。我沒想到……”
她說著，又哭了起來。
我掐滅了煙頭，站起身。
“我知道了。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著。”
張萌還想說什么，但看我臉色鐵青，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她走后，我像瘋了一樣，開始翻箱倒柜。
我要找到證據。
證明林晚晚不是單純的意外，證明她的死，和那個陸遠航有關。
我把她的衣柜，她的書桌，她所有的東西都翻了個底朝天。
最后，在一個上了鎖的首飾盒里，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個很舊的木盒子，里面沒有珠寶首飾，只有一沓厚厚的信。
信封已經泛黃，字跡娟秀。
全都是林晚晚寫給陸遠航的。
還有一張，夾在最下面。
是一張飛往瑞士蘇黎世的機票。
日期，是林晚晚“出事”的第二天。
乘客姓名，是林晚晚。
旁邊，還有另一張機票，同一個航班，同一個目的地。
乘客姓名：陸遠航。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一個荒誕到極致的念頭，在我腦中瘋狂滋長。
我拿出新買的手機，顫抖著輸入了“陸遠航”三個字。
很快，我就搜到了他的社交賬號。
他的賬號是公開的。
最新的一條動態，是三天前發布的。
一張照片。
**是瑞士雪山，藍天白云。
照片里，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笑得燦爛。
男的，是陸遠航。
女的，是林晚晚。
她穿著我從沒見過的沖鋒衣，戴著護目鏡，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死人”。
照片的配文是：“余生，請多指教。@林晚晚”
下面，是一排排的點贊和祝福。
我點開頭像，放大，再放大。
沒錯。
就是她。
化成灰我都認得。
所以，沒有車禍，沒有死亡。
一切都是假的。
她為了陪她那得了“絕癥”的竹馬，去國外享受人生，不惜導演了一出假死的戲碼。
她怕我糾纏，怕我阻攔她追尋“真愛”。
所以，她選擇用最**的方式，讓我“死心”。
她知道我愛她。
她篤定我會為她的“死”悲痛欲絕，會為她守身如玉，會在無盡的思念中度過余生。
而她，則可以心安理得地，和她的竹馬，在異國他鄉，過著神仙眷侶的日子。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張刺眼的合照。
看著那個我愛了三年，為她哭得肝腸寸斷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懷里笑靨如花。
我沒有想象中的憤怒，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只是覺得，很可笑。
非常可笑。
我像個傻子，一個天大的傻子。
我為她辦了一場隆重的葬禮，我在幾百個親朋好友面前為她痛哭流涕，我把自己折磨得不**形。
而她呢？
她可能正和她的竹馬，在瑞士的豪華酒店里，喝著紅酒，嘲笑我這個被蒙在鼓里的蠢貨。
“哈哈哈……”
我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然后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
直到笑得肚子疼，笑得喘不過氣。
我慢慢停了下來。
我拿起手機，面無表情地，將那張合照，那兩條機票信息，全都保存了下來。
然后，我把那些信，連同那個木盒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我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讓我瞬間清醒。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胡子拉碴，雙眼通紅，形容枯槁的男人。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林晚晚，陸遠航。
你們不是喜歡玩嗎？
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第三章
第二天，我起了一個大早。
我刮了胡子，洗了澡，換上了我在葬禮那天穿過的那身黑西裝。
這身西裝是蘇傾城送我的，價格不菲，剪裁得體。
我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堪稱完美的微笑。
很好，人模狗樣。
然后，我出門，去花店買了一束白玫瑰。
九十九朵。
店員問我送給誰，是不是用來求婚。
我笑了笑，沒說話。
捧著花，我打車，直奔蘇傾城家。
蘇家的別墅，坐落在本市最頂級的富人區。
門口的保安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我。
畢竟前幾天，我作為林晚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