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享受榮華富貴,現(xiàn)在,該還了。”
那張血淋淋的休書被他甩到了我腳邊。
鮮紅的印章,工整的字跡,每一個(gè)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jìn)我的心里。
"蕭硯,你瘋了嗎?
"我的聲音在顫抖,“我們有夫妻之實(shí),我還懷著你的孩子!”
"夫妻之實(shí)?
"他冷笑,“程雨欣,你不會(huì)以為我真的碰過你吧?”
什么?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
"那孩子不是我的。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那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我沒有!
"我大聲反駁,“蕭硯,你怎么能這樣污蔑我?”
"污蔑?
"他走到我面前,“程雨欣,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嗎?
就是謊言。”
他的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你敢發(fā)誓,那個(gè)孩子是我的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只有冰冷的恨意。
"是。
"我一字一句地說,“我發(fā)誓。”
"好。
"他松開了手,“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別怪我了。”
03“小欣,你來了。”
那個(gè)女子站了起來,聲音溫柔得像春風(fēng)。
"蕭將軍跟我說了你的事情,我很同情你。
"她走到我面前,“但是感情這種事,不能勉強(qiáng)。”
"你是誰?
"我問。
"我是沈婉兒。
"她笑了笑,“蕭將軍的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
這四個(gè)字像針一樣扎進(jìn)了我的心里。
"七年前,我被家族逼迫,嫁給了別人。
"沈婉兒的眼中有淚光,“這些年來,我無時(shí)無刻不在想念著蕭將軍。”
“現(xiàn)在我的丈夫死了,我終于可以回到蕭將軍身邊了。”
她說得那么理所當(dāng)然,仿佛我這七年的付出都是笑話。
"沈婉兒,是嗎?
"我看著她,“你知道這七年來,我為了蕭硯做了什么嗎?”
"我知道。
"她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從袖中取出一個(gè)精致的小瓷瓶,“你確實(shí)付出了很多。
但是程姑娘,感情不是買賣,不是說付出了就一定有回報(bào)。”
她的笑容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既然如此。
"我彎下腰,拾起了那張休書,“我接受。”
蕭硯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以為我會(huì)哭,會(huì)鬧,會(huì)撕心裂肺地求他。
但我沒有。
我只是笑了笑。
“不過,在我離開之前,我有個(gè)條件。”
"什么條件?
"蕭硯問。
“我肚子里的孩子,必須生下來。”
"不可能。
精彩片段
《野種?不配生?這可是皇嗣》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shí)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蕭硯程雨欣,講述了?捧了蕭硯七年,從卑微孤女到將軍夫人。我懷孕三月,他凱旋,帶回他的“白月光”,當(dāng)眾甩我血淋淋的休書:“你占的位置,該還了。”新夫人嬌笑遞上落胎藥,他親手灌下:“野種,不配生。”小腹絞痛,血染裙裾,我卻笑出聲,掏出懷中先帝親賜的免死金牌。“將軍可知,我腹中胎兒……是先帝遺詔欽定的皇位繼承人?”看著他驟然慘白的臉,我撫過他新夫人微隆的小腹,輕語:“真巧,陛下剛下旨——謀害皇嗣者,誅九族。”門外,宣旨太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