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那個“時先生”發來消息的IP地址。
我是程序員，黑過一個半死不活的服務器。
他給我發過消息，就意味著他的設備在線，有跡可循。我只需要順著網絡鏈路一層層往上追，就能找到真相。
追蹤開始還算順利。數據包通過三個偽基站中轉，繞了一圈，最終指向——
我家的地址。
不可能。
我又查了一遍，確認無誤。那個IP地址的物理位置，是我臥室里的那本日歷。
我愣住了。
時先生不在工廠里，他不在任何地方。他就在我身邊，在這本老式翻頁日歷里。
那本日歷本身，就是一個計算服務器。
我盯著屏幕上的結果，忽然覺得后背發涼。
所有的時間跳轉，每一個碎片，每一段“回響”，甚至那個戴著面具的時先生，都可能是這本書在操控。它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而我只是網上的一只蟲子。
更可怕的是，屏幕上還跳出了一行字：
“替身編號：183，本體已崩壞，正在模擬生成第184號替身意識……”
替身？
我不是沈知意本人？我只是一個被制造出來的“替身”？
那真正的沈知意呢？
她去哪了？
屏幕上的字閃爍了一下，又出現新的一行：
“第184號替身功能注釋：無情感模塊，絕對服從。”
我猛地站起來，包間的椅子撞到墻上，發出“哐”的一聲。
網吧前臺探出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我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那本日歷是一個服務器，那它一定有自己的操作系統和核心程序。我要找到它的漏洞，找到它的后門，然后把它拆了。
但怎么拆？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顯示——時先生。
我猶豫了兩秒，接了起來。
“沈小姐。”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風輕云淡，“看來你已經拿到檢測報告了。”
我沒否認。
“鎮定劑和***。”我說。
“對。”他笑了，聲音里帶著一絲欣賞，“你很聰明，所以我也不打算騙你第二次。”
“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