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丈夫從沒陪我過一次生日。
今年我三十歲生日，他破天荒說會早點回來。
我等到凌晨兩點，等來的卻是一條發錯的消息。
「寶貝，生日快樂，蛋糕放冰箱了，明天帶你去挑禮物。」
我截了圖，平靜地回了一條。
「謝謝老公，明天我親自去挑。」
1
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里格外刺眼。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發信人備注是"周彥"，我的丈夫。但那個"寶貝"，那個"蛋糕放冰箱了"，那條"明天帶你去挑禮物"——沒有一條是說給我的。
五年了。
他連我的生日是哪天都要我提醒，今年卻記得給別人過生日。
蛋糕放冰箱，明天挑禮物，這分明是同居的人才有的日常。
我沒有哭。
三十歲的女人了，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把截圖存進了一個新建的相冊，名字叫"證據"。
然后關了燈，躺回床上。
枕頭上還有周彥洗發水的味道，那瓶我上個月剛給他買的。
我翻了個身，面朝墻壁。
明天，我親自去挑。
窗外天快亮了。
我聽見樓下早點鋪開始出攤，炸油條的滋啦聲隔著六層樓傳上來。
五年前搬進這套房子的時候，周彥說以后每個生日都陪我過。
他說了很多"以后"。
以后帶你去旅行，以后給你辦一場像樣的婚禮，以后換了車就帶你去看海。
五年了，那些"以后"一個都沒兌現。
我以前以為他是忙，是累，是顧不上。
現在我明白了。
他不是顧不上，他只是顧不上我。
2
第二天早上七點，周彥回來了。
他輕手輕腳地開門，以為我還在睡。
我聽見他在客廳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看茶幾上那個沒拆的蛋糕盒——昨天我自己買的，六寸草莓蛋糕，上面寫著"生日快樂"。
他走進臥室的時候，我已經閉上了眼。
他彎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老婆，昨晚加班太晚了，對不起。」
我"嗯"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心里想的是：你昨晚根本沒加班。
他松了口氣，去洗澡了。
我聽見他在浴室里哼歌。
一首我沒聽過的曲子。
以前他洗澡從來不哼歌。
水聲嘩嘩響著，我睜開眼，看著他的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沒有鎖屏密碼。
這是我五年前就要求的——"夫妻之間不該有秘密"，他當時笑著說好。
我拿起他的手機，打開微信。
置頂的聊天不是我的。
是一個叫"蘇念"的人。
我點進去，手指穩得不像話。
聊天記錄很長，從三個月前開始。最初是工作匯報，后來變成了晚安早安，再后來——
「想你了。」
「冰箱里還有你愛吃的草莓。」
「周末去挑那條項鏈好不好？」
我一條一條截圖，存進那個相冊。
翻到更早的記錄，我看到了一條定位消息。
一個小區的名字，一棟樓，一個門牌號。
還有更早的。
五個月前，一條轉賬記錄——5200元，備注"給你交房租"。
四個月前，一張電影票的照片，兩張座位挨在一起。
三個月前，一張合照，周彥摟著她的肩膀，**是某個海邊的日落。
他跟我說那次是出差。
我看著那張照片，他笑得那么開心。
那種笑，他多久沒對我露過了？
我又往上翻了翻。
更早的記錄里，有一條讓我停住了。
「你老婆是不是又催你回家了？」
周彥回：「嗯，煩死了。」
「那你怎么不離婚？」
「再等等吧，她爸留了點東西，還沒弄清楚。」
我盯著這幾行字，手指冰涼。
他在等什么？
等把我父親留下的東西也弄到手？
我把手機放回原處，閉上眼。
周彥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假裝剛醒。
「老公，今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提這種要求。
「好啊，你想買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我今天的語氣不太一樣。
但他沒多想。
五年來，他從來不多想我的事。
3
我開車，他坐副駕。
導航輸入的是那個小區的地址。
周彥看到目的地的瞬間，臉色變了。
「去那兒干嘛？那邊沒什么好逛的。」
「朋友推薦了一家店，說那邊的首飾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