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轉賬八百萬那一下，我讓人拍了下來。慢動作回放，很解壓?！?br>“然后呢？”
“已經發給三家媒體。”
傅晏辭走出去。
側門被關上。
林晚棠站在走廊里，低頭看著自己右手的無名指。那里有道淺白色的勒痕——這是戒指壓了她三年留下的印跡。
蘇晚棠隨后把右手**大衣口袋。
在她身后的宴會廳傳來哭聲、罵聲、酒杯摔碎的聲音。
蘇晚棠沒有回頭。
她直接推開消防通道的門，直接下樓。
司機已經在外面候著。
上車后，蘇晚棠的手機震幾下。
銀行短信：一百五十萬到賬。一百萬預付款，五十萬來源不明。
緊隨其后的是傅晏辭的短信：“多出來的五十萬是賠你酒席的錢。酒席我包了。明天上午十點，我公司見。”
林晚棠關掉手機。
看著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
蘇晚棠閉上眼睛。
王建國，恒天地產。
最多一個月，我讓你也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第二章 ：葬禮？不，是談判桌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分。
林晚棠站在傅晏辭公司樓下，抬頭看一眼那棟玻璃幕墻的大樓。
傅氏集團，四個字在陽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
林晚棠昨晚查過傅晏辭這個人。
傅晏辭，三年前接手家族企業，兩年內讓市值翻了三倍。圈內人說他手段狠、路子野，沒有他拿不下的項目。
也沒有他搞不垮的對手。
電梯直達頂樓。前臺顯然已經被交代過，看到林晚棠過來直接把她帶到總裁辦公室。
門推開的瞬間，林晚棠的目光落在辦公桌邊角上。
那里有一個相框。照片里兩個人——左邊是傅晏辭，右邊是一個讓她瞳孔微縮的男人。
王建國。
林晚棠停下腳步。
“你和他認識？”
傅晏辭從辦公椅上站起來，沒去解釋，指了指沙發：“坐?！?br>林晚棠沒動，語氣有些不悅。
“我問你，你和他什么關系?！?br>傅晏辭倒了兩杯水，推過來一杯：“三年前，我和他是合伙人?！?br>“合伙人？”
“一起做地產項目。他負責拿地，我負責資金。項目做到一半，他聯合其他股東架空我，把項目吞了。我虧了六千萬。”
林晚棠盯著他：“所以你接近我，是為了報復他？”
“不全是?！备店剔o喝了一口水，語氣平靜：“我想讓他進去。你有證據，我有資源。合作，雙贏?！?br>林晚棠沒接話，走到沙發上坐下。
“給我看證據。我要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
傅晏辭從抽屜里拿出一個U盤，扔給林晚棠。
“隔壁是會議室，投影儀已經打開。你看完后再說要不要合作。”
林晚棠拿上U盤走進那個會議室。
門關上，她插上U盤，打開文件夾。
里面是王建國近三年的商業記錄——偷稅流水、行賄名單、****轉賬記錄，甚至包括一樁工地事故的調查報告。
三年前，王建國名下某樓盤發生塔吊倒塌事故，死了三個工人。調查報告寫的是“意外”，但是文件夾里有一段現場工人的錄音：“王總讓趕工期，安全措施都沒做。出事之后他給我們每人五十萬封口費，不簽字就挨打?！?br>林晚棠的手指停在鼠標上。
她認識那三個工人的名字。其中一個，是她高中同學的父親。
她繼續往下翻。
最后一個文件是錄音文件，標注日期是兩個月前。她點開。
傅晏辭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王建國，你動林晚棠可以，別動她公司。那是我要的東西?！?br>王建國的聲音：“你要她的婚戀平臺數據？那你自己去拿，我只要她手里的客戶資源?！?br>傅晏辭：“好。你別動她公司股權?！?br>錄音到這里就斷了。
林晚棠關掉投影，手放在桌上，指尖輕敲桌面。
門被推開。
傅晏辭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聽完了？”
“你要我公司的數據接口?！碧K晚棠問道。
傅晏辭沒否認。
“林晚棠，你的婚戀策劃公司有最完整的高端客戶數據——個人資產、婚姻狀況、消費習慣。這些數據，比你這輩子掙的錢都值錢。我不要控制權，只要數據接口。作為交換，我幫你搞垮王建國，并且付你三倍市價的授權費?！?br>林晚棠沒說話。
手機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