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看，包裝都壓皺了，超市員工說再賣不出去就扔了，我這叫廢物利用。”

林歲歲盯著他耳尖的紅暈，忽然想起昨晚視頻時，他舉著手機給她看超市貨架：“歲歲，這個護手霜和你上次說的成分一樣嗎？”

屏幕里的貨架空了大半，只有他手里那支孤零零地躺著，周圍堆著促銷用的 card*oard 貓。

“下不為例。”

她把護手霜塞進書包側袋，“今晚去食堂吃飯，不準點超過15塊的菜。”

“遵命，領導。”

沈硯笑著拉開椅子，陽光落在他衛衣**上的破洞——那是林歲歲去年冬天用鉤針補的，針腳歪歪扭扭，像只歪頭的小**。

張浩看著兩人互動，忽然拍桌而起：“我懂了！

沈哥你根本不是貧困生，你這是在體驗生活對吧？

不然怎么解釋你書包里的……書包里有什么？”

林歲歲轉頭。

“沒、沒什么！”

張浩看著沈硯突然冷下來的眼神，咽了咽口水，“我是說，沈哥的書包很有個性，一看就是……拼多多買的！”

林歲歲滿意地點頭：“這都被你發現了？

99包郵，買一送一，他那個是黑色，我這個是粉色，情侶款。”

沈硯看著她晃了晃粉色書包，拉鏈上掛著的小鈴鐺發出清脆聲響——那是他偷偷在鈴鐺里塞了顆碎鉆，卻騙她說是“路邊撿的玻璃珠”。

食堂的經濟學戰爭中午十二點，食堂準時上演搶飯大戰。

林歲歲攥著沈硯的袖子，在三號窗口前站穩腳跟，看著菜單上的“秘制***”眼睛發亮，卻在看見價格牌時皺起眉：“18塊？

比上周貴了兩塊！”

“可能是豬肉漲價了。”

沈硯不動聲色地擋住她看向隔壁窗口的視線——那里的“黑椒牛柳”標價28元，是他今早讓助理去和食堂承包商談的“臨時調價”。

“那要個香菇滑**，12塊。”

她掏出飯卡，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你昨天說想喝例湯，今天有海帶排骨嗎？”

“有。”

打菜阿姨看著沈硯，眼神里帶著了然的笑意——這小子最近每天都來買例湯，說是“給女朋友補身體”，但每次都把排骨挑出來放進旁邊的保鮮盒。

林歲歲端著餐盤坐下時，看見沈硯面前的白米飯上堆著幾塊排骨，頓時皺眉：“不是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