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坐了太久，腿麻了，一個踉蹌又摔了回去。
樣子狼狽不堪。
小姨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轉向圍觀的人群，聲音不大，但吐字清晰。
“大家好，我是這個撒潑打滾的女人的親妹妹，也是她口中那個‘不孝女’李玥的親小姨。”
“大家可能很好奇，為什么一個親媽，要這么毀自己女兒的名聲。”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我媽那張寫滿心虛的臉。
“今天，我就讓大家看看，她嘴里這個‘不孝女’，是怎么被她這個當**，從小到大一點一點吸血的！”
話音落下。
小姨從她的名牌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東西。
不是文件，也不是照片。
而是一本本陳舊的，泛黃的……存折。
04
我站在二十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的廣場。
小姨趙春梅的氣場，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我媽趙春花牢牢地困在了中央。
那些原本對著我指指點點的人群，此刻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著小姨手中的那些存折。
那不是普通的存折。
那是我過去二十多年人生的賬本。
是我被吸干的每一滴血的記錄。
趙春花看到那些存折，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她像是看到了鬼，指著趙春梅，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
小姨沒有理會她的驚恐。
她從那一沓存折里，隨意抽出了一本，舉起來，展示給周圍的人看。
“大家看清楚，這本存折，開戶人是我，趙春梅。”
“這是我外甥女李玥上大學的時候，我專門為她辦的。”
“我每個月，都會往里面存一千五百塊錢，作為她的生活費。”
“四年，一天都沒有斷過。”
她說完，又抽出另一本。
“這本，是我外甥女李玥的獎學金賬戶。”
“她很爭氣，從大二開始，年年拿**一等獎學金，八千塊。”
“還有她勤工儉學，做家教，在咖啡店打工掙的錢，也都存在這里。”
人群中響起一陣小小的驚嘆聲。
“這姑娘這么優秀啊？”
“又拿獎學金又自己打工，挺不容易的。”
趙春花慌了，她終于從地上爬了起來，想去搶小姨手里的存折。
“你胡說八道！那錢是我的！是我給她的！”
小姨輕巧地一側身，躲開了她。
眼神里的輕蔑，像針一樣扎人。
“趙春花，這里每一筆賬，銀行都有流水，你搶得走存折，你改得了銀行的記錄嗎？”
然后，她看向人群，聲音提高了幾分。
“大家一定很奇怪，我為什么要給外甥女存生活費。”
“因為**，也就是這位趙春花女士，在她女兒考上重點大學的那個暑假，拿著八千塊的升學宴禮金，一分沒給她，全都拿去給她那個寶貝兒子，買了一臺最新款的***！”
“她女兒上大學四年，她這個當**，一分錢生活費都沒給過！”
“不僅不給，還每個月打電話，以各種理由，從我外甥女那本就不多的獎學金和打工錢里，要走三五百！”
“理由是什么呢？”
小姨冷笑一聲，模仿著我**語氣。
“‘你弟正在長身體，要多吃點肉補補。’”
“‘你弟同學都穿名牌鞋，你當姐的，不能讓他被人看不起吧？’”
“‘你弟要換手機了，你先支援一下。’”
“大家聽聽，這是一個當**能說出來的話嗎？這是一個還在上大學的姐姐，應該承擔的責任嗎？”
廣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趙春花的臉上。
那些目光里，不再有同情，取而代之的是鄙夷，是審視，是恍然大悟。
趙春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想反駁，卻發現小姨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她無法否認的事實。
她只能色厲內荏地吼。
“那又怎么樣！她是我生的！我養的！她孝順我，孝順她弟弟，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我讓她出三十萬給她弟弟買房，那是看得起她！”
“她倒好，翅膀硬了，敢不聽我的話了！”
這番無賴的言論，徹底點燃了圍觀群眾的情緒。
一個看起來同樣是母親年紀的大媽，忍不住開口了。
“大姐，你這話就不對了。”
“兒子是寶，女兒就不是了嗎？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就是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