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到家，發現**里的那輛奔馳油少了一半。
問未婚夫張軒，他說不知道。
我剛想打電話給物業詢問，張軒的弟弟發了條朋友圈。
照片里，他帶著女朋友在環城高架上兜風。
開的正是我的車。
“一百多萬的車，不過如此。”
底下有張軒的點贊，還有****。
沉默數秒后。
我也跟著點贊留言。
“再有下次。”
“我一定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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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鐘，張媽就打來電話。
“宋晚，你那條評論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那句話，張凌跟他女朋友吵成什么樣了？人家姑娘說你們家偷車開，丟死人了！”
我握著手機，語氣平靜：
“阿姨，車是我自己買的，張凌沒跟我說過要用車，他這是不問自取。”
張媽聞言一滯，隨即火氣更大了：“什么不問自取？你說得那么難聽干什么！”
“張凌是你小叔，就是看你車停在**，帶女朋友出去兜個風，又不是不還你。”
“你倒好，在朋友圈底下說報警，你這是想嚇唬誰呢？”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說，“如果再有下次，我真的會報警。”
“你！”她喘了口氣，聲音拔高了好幾度，“宋晚，我跟你說句難聽的，你沒爸沒媽，馬上就要嫁進我們家了。”
“你的東西就是張家的東西，一家人還這么斤斤計較，你讓張軒怎么想？”
“讓我們怎么對你？”
聽到這話，我心里最后一點暖意也散了。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買的車，早就被劃進了張家的賬本。
而且，不僅僅是車。
“阿姨。”我聲音冷下來，“別說我還沒嫁給張軒，就算真結了婚，我的私人物品，沒經過我同意，誰也不能碰。”
“這是我的原則。”
張媽尖叫：“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客廳里安靜下來。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茶幾上那束已經有點蔫的鮮花。
那是我上周出差前買的，本來想著回來換一束新的。
現在看什么都不順眼。
中午十二點剛過，門鎖響了。
張軒推門進來，換了鞋，走到客廳。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心情不好。
他每次不高興就是這樣，不看人，先坐下，再嘆口氣。
“回來了？”我先開口。
他沒接話，把公文包擱在茶幾上。
坐進沙發里，才轉頭看我：“你跟我媽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說什么了？”
“你說你要報警。”他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不解，“宋晚，那是我親弟弟，不是賊。”
“他開我的車之前沒有告訴我。”我一字一句地說，“我回家發現油少了一半，問了你說不知道。”
“我要是不看朋友圈，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開的。”
張軒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消化這些話。
然后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我知道張凌做得不對，但你那條評論確實過了。”
“他剛談的女朋友，看到你說要報警，人家姑娘覺得丟人，差點鬧分手。”
“我媽做為母親，說你兩句很正常吧？”
“一家人沒必要這么強硬。”
他往我這邊坐了坐，伸手想拉我的手。
我沒動。
他繼續說：“你現在給我媽打個電話道個歉，把評論**就完了。”
“多大點事，至于鬧成這樣？”
我看著他的眼睛：“你的意思是，他開我的車沒問題，我在朋友圈說句話反而是錯的？”
“我不是說他沒問題，我是說你不應該那樣處理。”他的聲音又高了一點，“你直接打電話跟我說不行嗎？非得發到朋友圈弄得人盡皆知？”
我反問：“我給你發了消息，你不是說不知道這事嗎？”
“你弟發朋友圈后，你點了贊，**媽也點了贊。”
“你們全家都知道他開了我的車，沒有一個人覺得有問題，沒有人跟我說一聲。”
“你們有尊重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