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第二張照片后面的字，那是真相！”
可李姐的話還在耳邊回響：“別信短信，你根本沒死。”
我站在倉庫中央，手里握著兩顆心臟——一部手機，一部翻蓋機，兩個“我”在同時爭奪我的信任。
李姐突然撲過來，想搶我手里的手機，我下意識閃開，她撲了個空，鐵棍砸在貨架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你不要執迷不悟！”李姐大喊，“那部手機里的東西會害死你！”
“你憑什么證明你不是鬼？”我吼道，“你每天凌晨4:00準時敲門，正常人會這么做嗎？”
李姐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苦澀：“因為我也是受害者。我每天凌晨4:00去敲你門，是因為那個時間段，你身體里的‘沈硯辭’意識最弱，你才有機會聽我說話。其他時間，你只會被短信牽著走。”
我愣住了。
“你想想，哪一次你收到短信，不是在深夜？哪一次你按照短信做，不是差點死掉？”李姐的聲音越來越輕，“因為那條短信不想讓你活著，它只是想通過你，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我盯著手機屏幕，那條短信還亮著：“翻開第二張照片后面的字，那是真相。”
我翻開那行字，一字一字讀出來：“你不是沈硯辭，你叫陸清衍。”
新短信立刻彈出：“對，這就是真相。你叫陸清衍，你才是那個被吞掉意識的人。你體內現在住著沈硯辭，他想**你，奪回他的身體。”
兩條短信，一個說他才是沈硯辭，一個說我叫陸清衍。
兩條信息互相矛盾，但我不知道哪條是真的。
因為如果我真的叫陸清衍，那我為什么會有沈硯辭的記憶？如果我是沈硯辭，為什么翻蓋機里的錄像顯示，另一個“我”穿著病號服在跑？
李姐嘆了口氣：“你跟我來。”
她帶我走出倉庫，繞到后面的垃圾堆旁，那里停著一輛報廢的白色轎車，車頭變形，正是三年前事故現場照片里的那輛車。
“你坐進去，按后視鏡。”李姐指指駕駛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進去。后視鏡里，我的臉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但當我按下鏡子上一個小按鈕時，鏡面突然翻轉，露出一張藏在后面的照片。
照片里，三個人站在醫院門前。
中間是李姐，左邊是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人——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右邊是另一個女人。
李姐指著左邊那個男人：“這是真正的沈硯辭，三年前被送進精神病院，最后死在了里面。”她又指向右邊那個女人，“這是江晚，你三年前開車去接的人，最后也死了。”
“那我呢？”
“你是陸清衍。”李姐看著我的眼睛，“三年前，沈硯辭做了個儀式，想讓自己復活。他選了你作為載體，因為你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但儀式出了差錯，你的意識進入了他的身體，他的意識困在了你的手機里。所以你‘復活’了，而他的**躺在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那我現在，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
“你是活死人。”李姐一字一頓，“你的身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