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卻微微揚了揚。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
西廂書房成了她們的小天地。謝云舒在蘇清影面前，漸漸露出本性來。背書背煩了，會耍賴趴在桌上，拉長聲音喊“先生——”；吃到好吃的點心，一定要分一半塞到蘇清影嘴邊；夜里怕打雷，抱著枕頭就溜進蘇清影房里，擠到她床上，非要挨著才肯睡。
蘇清影都由著她。
只有一次，謝云舒鬧得過了頭。那天學《詩經》，讀到“既見君子，云胡不喜”，她忽然湊到蘇清影面前，眼睛亮亮地問：“先生，你見過讓你‘云胡不喜’的人么？”
蘇清影正寫字的手一頓，墨點在宣紙上洇開一小團。
她抬起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臉龐。謝云舒的呼吸輕輕拂在她鼻尖，帶著糕點的甜香。
“好好讀書。”蘇清影別開臉，聲音有點啞。
謝云舒撇撇嘴，坐回去了，卻沒看見先生耳根那一抹極淡的紅。
真正捅破那層窗戶紙，是在一個雷雨夜。
暴雨砸在瓦片上，轟隆隆的雷聲一個接一個。謝云舒嚇得臉色發白，鞋都沒穿好就沖進蘇清影房里，一頭扎進她懷里。
“先生……我怕……”
蘇清影僵了一瞬，然后慢慢伸出手，環住她發抖的肩膀。
“不怕。”她低聲說，手掌輕輕拍著謝云舒的背，“我在這兒。”
兩人靠在床頭，蓋著同一條薄被。謝云舒整個人縮在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