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張布滿風霜、卻讓我心臟驟停的臉。
“福……福伯？”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梁宮的老太監，自我幼時便伺候在側，更是父皇留下的影衛首領，對我忠心不二。宮變那夜，混亂中我以為他已殉國。
福伯快步上前，就要跪下行禮，被我一把扶住。他的手臂枯瘦，卻異常有力。“老奴該死！護駕來遲，讓陛下和娘娘受苦了！”他老淚縱橫，聲音哽咽。
“你還活著……太好了！”絕境之中見到故人，我聲音發顫，“可是，你怎么找到這里的？現在外面全是蕭承的耳目！”
福伯壓低聲音：“陛下，此事說來話長。宮變當日，老奴僥幸殺出重圍，一直在暗中聯絡幸存的舊部。我們查到蕭承那逆賊將您囚禁于此，便一路追蹤而來。此處并非久留之地，蕭承明日必定會對您下毒手！”
“我知道。”我苦澀地點頭，“他逼我明日點將臺公開認罪，用我的恥辱，徹底踐踏大梁的尊嚴。”
福伯眼中閃過厲色：“逆賊狠毒！陛下，萬不可屈服！我們還有機會！”
“機會？”我看向柴房方向，“婉娘她……等不了了。沒有藥，沒有大夫，她撐不過明天。”
福伯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陛下放心，老奴帶有宮中秘制的保命丹，雖不能根治，但可暫時吊住娘娘性命。至于大夫……”他頓了頓，“城外三十里，有一處我們秘密聯絡點，那里有可靠的人。”
我接過玉瓶，觸手溫潤，心中百感交集。這確實是宮廷御用之物。一絲疑慮閃過：福伯如何能帶著這等貴重之物，穿過北燕的重重關卡？
但看著婉娘奄奄一息的模樣，這絲疑慮瞬間被救她的迫切壓過。我立刻轉身進屋，將丹藥小心喂入婉娘口中。丹藥果然神奇，不過片刻，婉**呼吸似乎平穩了一些，臉上也恢復了一絲微不**的血色。
我稍稍安心，回到院中，沉聲問福伯：“你剛才說的機會，是什么？”
福伯目光炯炯：“陛下，蕭承雖掌控北燕軍權，但北燕內部并非鐵板一塊。燕王年老多病，幾位王子**奪利。蕭承此役雖勝，卻也功高震主，引來猜忌。明日點將臺，北燕王室必有人在場觀摩。這既是危機，也是契機！”
“你是說……”
“陛下，您可還記得‘戰神’計劃？”福伯的聲音更低，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戰神計劃！那是大梁最高機密，只有歷代皇帝和影衛首領知曉。計劃的核心是，在帝國面臨覆滅危機時，啟動一支埋藏在暗處的終極力量，進行絕地反擊。這支力量，不僅包括隱藏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