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慕云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誰允許你這個廢物來萬獸谷的？」
林婉兒更是尖聲道：「滾出去！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沒有理會他們，目光徑直落在了那只小狐貍身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看到了它紫色瞳眸中的驚愕、好奇，以及一絲……親近。
它對我沒有敵意。
我嘗試著，向它傳遞我的善意。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小狐貍歪了歪頭，喉嚨里的嗚咽聲漸漸平息。
它猶豫了一下，竟然邁開步子，小心翼翼地向我走來。
林婉兒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不！不可能！」
她失聲尖叫，「慕云哥哥，殺了她！快殺了這個妖女！她要搶我的靈寵！」
蘇慕云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狠戾。
他舉起了手中的「流霜」劍，毫不猶豫地向我刺來。
「妖孽！還敢覬覦不屬于你的東西，找死！」
劍氣森然，帶著**的決心。
他真的想殺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只小狐貍突然動了。
它化作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擋在了我的身前，九條尾巴猛地張開，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砰！」
蘇慕云的劍氣狠狠地撞在屏障上，被盡數彈開。
他自己也被震得后退了好幾步，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小狐貍回過頭，用它毛茸茸的腦袋，親昵地蹭了蹭我的腿。
然后，它轉過身，對著蘇慕云和林婉兒，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那咆哮聲中，帶著一絲上古神獸的威壓，讓整個山洞都為之震顫。
它在保護我。
它選擇了我。
5.
林婉兒徹底崩潰了。
「為什么！為什么又是你！蘇清顏，你這個**，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她狀若瘋癲地沖上來，想要把我推開。
我冷冷地看著她，一動不動。
小狐貍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一道無形的風刃憑空出現，狠狠地抽在了林婉兒的臉上。
「啊！」
林婉兒慘叫一聲，被抽飛了出去，臉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婉兒！」
蘇慕云大驚失色，連忙沖過去扶起她。
他看著我，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蘇清顏！你敢傷婉兒！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他再次舉劍，但這一次，他面對的，是已經進入戰斗狀態的九尾天狐。
神獸的威壓全面爆發，蘇慕云的劍意被壓制得死死的，連動一動手指都變得無比困難。
「哥、哥……」
林婉兒捂著流血的臉，聲音顫抖，「我、我的臉……我的臉毀了……」
蘇慕云看著她臉上的傷口，心疼得無以復加，再看向我時，眼神中的殺意幾乎凝為實質。
我迎著他的目光，平靜地開口：「哥哥，是她先動的手。我的狐貍，只是在保護我而已。」
我特意加重了「我的狐貍」四個字。
蘇慕云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個妖孽！它本該是婉兒的！是你，是你用卑鄙的手段搶走了它！」
我笑了。
那是我十年來，第一次笑。
「搶？你們從我身體里剖走先天紫氣的時候，怎么不說搶？你們把我丟在柴房自生自滅的時候，怎么不說卑鄙？」
「蘇慕云，林婉兒，你們記住，從今天起，一切都只是開始。」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彎下腰，抱起了小狐貍。
「我們走。」
小狐貍親昵地舔了舔我的臉頰，然后化作一道白光，鉆進了我的眉心。
一個古老的契約，在我與它之間，悄然形成。
我轉身離去，身后傳來蘇慕云和林婉兒氣急敗壞的怒吼。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與他們之間，再無任何轉圜的余地。
而我，也終于有了第一份屬于自己的力量。
6.
我契約了九尾天狐的消息，像一陣風暴，席卷了整個玄天宗。
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一個被斷定為經脈盡斷的廢物，怎么可能契約傳說中的神獸？
父親和母親第一時間將我叫到了大殿。
他們看著我，眼神復雜，有震驚，有疑惑，但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忌憚和恐懼。
「說！你到底用了什么妖術！」
父親蘇長風一掌拍在桌子上，聲色俱厲。
母親柳如雪也冷著臉：「清顏，那九尾天狐本是為婉兒準備的，你速速**契約，將它還給婉兒，我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看著他們高高在上的嘴臉，覺得無比可笑。
「憑什么？」
我反問，「靈寵擇主，各憑機緣。是它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