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彩虹屁
我的金手指是祖墳
門被拉開的瞬間，王麗和李浩都愣住了。
他們預想中陸衍應該是一副頹廢落魄的慘樣，可眼前的青年雖然穿著廉價T恤，眼神卻異常明亮，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么這么久才開門？”
王麗率先發難，刻薄的目光在陸衍身上掃了一圈，“喲，還玩起文玩來了？”
她的視線落在他隨意握在左手的古玉上。
李浩整理了下西裝領帶，嗤笑道：“陸衍，我知道你最近受打擊很大。
不過玩這些地攤貨，只會讓人更看不起你。”
若是以前的陸衍，此刻恐怕己經羞憤難當。
但現在，他腦中《十六字陰陽**秘術》自行運轉，目光在李浩臉上一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李副總，”陸衍慢悠悠地開口，“說話這么沖，是家里最近不太順吧？”
李浩臉色微變：“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
陸衍上前半步，“你鼻梁泛青，疾厄宮晦暗，是不是上個月剛動過手術，傷口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李浩下意識捂了下腹部，眼中閃過驚疑。
他上個月確實因急性闌尾炎做了手術，這事連公司同事都不知道。
王麗搶白：“你少在這里危言聳聽！”
陸衍不理她，盯著李浩繼續道：“你印堂發黑，財帛宮更是黑氣彌漫。
最近是不是投了個新能源項目，把老本都賠進去了？”
李浩瞳孔猛縮，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那個項目他做得極其隱秘，連王麗都不知道！
“還有，”陸衍抬手指了指樓上，“你家衛生間是不是在東南角？
天天半夜漏水，滴滴答答，吵得你心神不寧，對吧？”
“你......你怎么知道？！”
李浩徹底破防，聲音都變了調。
衛生間漏水的事，他昨晚剛發現，還沒來得及找人修！
王麗看著李浩的反應，也傻眼了。
陸衍學著魏老三的樣子，摳了摳耳朵：“我再多嘴一句，你那項目要是不立刻撤資，不出三天，你就得去天臺排隊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古玉：“至于這地攤貨......李副總見多識廣，要不您給鑒定鑒定？”
李浩死死盯著那塊玉。
他雖然不精通玉石，但基本的眼力還是有的。
那玉光澤內蘊，包漿自然，絕對是上好的古玉！
價值起碼六位數！
這窮小子哪來的這種東西？
巨大的信息差和陸衍篤定的態度，讓李浩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再也顧不上王麗，狠狠瞪了陸衍一眼，幾乎是落荒而逃。
“李浩！
李浩你等等我！”
王麗慌忙追了上去，臨走前回頭看了陸衍一眼，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莫名的慌亂。
“砰！”
陸衍干脆利落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一口氣。
“爽！”
他忍不住低吼一聲，用力揮了揮拳頭。
知識就是力量，老祖宗誠不我欺！
激動過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幾枚異界金幣和腦中那份力量藥劑配方上。
古玉暫時不能賣，但這藥劑......說不定能立刻改變現狀！
說干就干。
他拿著金幣研究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現在出手的打算——太扎眼。
他翻箱倒柜找出最后幾十塊現金，首奔樓下藥店。
根據皮埃爾配方里的“材料替代清單”，他買了最便宜的復合維生素*族、葡萄糖酸鋅口服液、以及一瓶醫用酒精和幾塊錢一瓶的蒸餾水。
回到家里，他就在廚房開始了他的“煉金”大業。
把維生素片碾碎，葡萄糖酸鋅倒進去，加上蒸餾水，最后倒入醫用酒精，放在鍋里隔水加熱，用筷子一通亂攪。
很快，鍋里出現了一攤粘稠的、散發著古怪酸甜氣味還帶著酒精味的深褐色糊糊。
陸衍看著這碗堪比黑暗料理的“藥劑”，嘴角抽搐：“皮埃爾男爵，你確定這玩意兒喝下去不是通往急診室的vip門票？”
想到李浩那副嘴臉，想到***的余額，他把心一橫。
“淦！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他捏著鼻子，仰頭將那一碗糊糊灌了下去。
味道難以形容，又酸又澀，還有股沖鼻的酒精味。
他強忍著惡心才沒吐出來。
幾秒鐘后，一股熾熱的暖流猛地從胃部炸開，洶涌地沖向西肢百骸！
他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發脹，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涌了出來！
“**！
真有用！”
陸衍驚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感覺現在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為了驗證效果，他走到客廳那張厚重的實木餐桌前。
這張桌子以前需要他和室友兩個人才能抬動。
現在，他單手抓住桌沿，稍一用力，整張桌子竟然被他輕而易舉地舉過了頭頂！
“**！”
他忍不住歡呼。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多久，一股想要吟唱的沖動毫無征兆地涌上喉嚨。
他臉色一變，想強行忍住，但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張開。
更糟糕的是，他鬼使神差地舉著桌子走到了窗邊，用一種極其浮夸的詠嘆調，對著窗外大聲朗誦：“啊！
贊美科學！
贊美偉大的皮埃爾男爵！”
“是您，用智慧的火焰點燃了文明的曙光！”
“是您，用精妙的配方打破了力量的壁壘！”
“這澎湃的力量，如同塞納河的春潮，席卷我腐朽的軀殼！
啊！
科學不朽！
煉金術萬歲！”
此時正值傍晚，樓下小廣場上都是散步的鄰居。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小區瞬間安靜了。
陸衍：“......”他眼睜睜聽著自己說完這一大段羞恥到極致的臺詞，整個人都石化了。
更可怕的是，他看見樓下好幾個年輕人正舉著手機對著他拍攝！
社會性死亡，來得如此突然。
他慌忙放下桌子，蹲在地上捂住臉，腳趾摳出了三室一廳。
這副作用的威力，比那藥劑本身還猛！
更要命的是，他這老式居民樓樓間距窄，他所在的二樓窗戶正對著小區中心的小廣場，中間毫無遮擋。
加上他當時力量澎湃、情緒“飽滿”，那詠嘆調可謂是中氣十足，聲震百米。
廣場上遛彎的大爺、跳舞的大媽、以及眾多正在刷手機的年輕人，想不注意到他都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他紅著臉拿起一看，是之前的一個同事，語氣激動得不行：“衍哥！
衍哥你火了！！”
“啥？”
“快看群里！
有人把你剛才舉著桌子吟詩的視頻發到抖音了！
己經十萬點贊了！”
陸衍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顫抖著手點開微信群里瘋傳的那個視頻。
畫面里，正是他單臂舉著實木餐桌，在窗邊深情朗誦的場景。
拍攝者還貼心地把“異界煉金男爵”等重點詞匯打在了字幕上。
評論區己經炸了：哈哈哈哈這哥們兒力量是拿腦子換的嗎？
新的行為藝術？
力拔山兮氣蓋世，然后開始吟詩？
@物理研究所 快來收人！
求同款藥酒！
副作用是變成詩人我也認了！
只有我注意到那張實木桌子了嗎？
這力氣是真的啊！
陸衍眼前一黑。
完了，這下徹底社死了。
不僅社死，還成了力大無窮的詩人。
他正想著要不要連夜離開這個星球，手機又響了，是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他深吸一口氣，接聽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干練：“**，是陸衍陸先生嗎？
我們注意到您似乎遇到了一些......有趣的狀況。
關于您可能擁有的特殊物品，我們非物質文化遺產及異常事物保護協會想跟您聊聊，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非物質文化遺產？
異常事物保護協會？
陸衍愣住了，下意識地再次感應那個神秘空間。
只見魏老三和皮埃爾的墓旁邊，第三座墓的輪廓正在緩緩凝聚，墓碑上浮現出一行讓他眼角狂跳的字：宮廷御廚·劉一手之墓。
執念：想讓慈禧老佛爺嘗嘗辣條配臭豆腐的滋味。
看著手機上“協會”的來電，又看了看空間里這位口味清奇的御廚，陸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墓主，果然沒一個正常的。
而這個找上門的協會，聽起來......好像也不太正經啊！
他們預想中陸衍應該是一副頹廢落魄的慘樣，可眼前的青年雖然穿著廉價T恤，眼神卻異常明亮，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么這么久才開門？”
王麗率先發難，刻薄的目光在陸衍身上掃了一圈，“喲，還玩起文玩來了？”
她的視線落在他隨意握在左手的古玉上。
李浩整理了下西裝領帶，嗤笑道：“陸衍，我知道你最近受打擊很大。
不過玩這些地攤貨，只會讓人更看不起你。”
若是以前的陸衍，此刻恐怕己經羞憤難當。
但現在，他腦中《十六字陰陽**秘術》自行運轉，目光在李浩臉上一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李副總，”陸衍慢悠悠地開口，“說話這么沖，是家里最近不太順吧？”
李浩臉色微變：“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
陸衍上前半步，“你鼻梁泛青，疾厄宮晦暗，是不是上個月剛動過手術，傷口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李浩下意識捂了下腹部，眼中閃過驚疑。
他上個月確實因急性闌尾炎做了手術，這事連公司同事都不知道。
王麗搶白：“你少在這里危言聳聽！”
陸衍不理她，盯著李浩繼續道：“你印堂發黑，財帛宮更是黑氣彌漫。
最近是不是投了個新能源項目，把老本都賠進去了？”
李浩瞳孔猛縮，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那個項目他做得極其隱秘，連王麗都不知道！
“還有，”陸衍抬手指了指樓上，“你家衛生間是不是在東南角？
天天半夜漏水，滴滴答答，吵得你心神不寧，對吧？”
“你......你怎么知道？！”
李浩徹底破防，聲音都變了調。
衛生間漏水的事，他昨晚剛發現，還沒來得及找人修！
王麗看著李浩的反應，也傻眼了。
陸衍學著魏老三的樣子，摳了摳耳朵：“我再多嘴一句，你那項目要是不立刻撤資，不出三天，你就得去天臺排隊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古玉：“至于這地攤貨......李副總見多識廣，要不您給鑒定鑒定？”
李浩死死盯著那塊玉。
他雖然不精通玉石，但基本的眼力還是有的。
那玉光澤內蘊，包漿自然，絕對是上好的古玉！
價值起碼六位數！
這窮小子哪來的這種東西？
巨大的信息差和陸衍篤定的態度，讓李浩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再也顧不上王麗，狠狠瞪了陸衍一眼，幾乎是落荒而逃。
“李浩！
李浩你等等我！”
王麗慌忙追了上去，臨走前回頭看了陸衍一眼，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莫名的慌亂。
“砰！”
陸衍干脆利落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一口氣。
“爽！”
他忍不住低吼一聲，用力揮了揮拳頭。
知識就是力量，老祖宗誠不我欺！
激動過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幾枚異界金幣和腦中那份力量藥劑配方上。
古玉暫時不能賣，但這藥劑......說不定能立刻改變現狀！
說干就干。
他拿著金幣研究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現在出手的打算——太扎眼。
他翻箱倒柜找出最后幾十塊現金，首奔樓下藥店。
根據皮埃爾配方里的“材料替代清單”，他買了最便宜的復合維生素*族、葡萄糖酸鋅口服液、以及一瓶醫用酒精和幾塊錢一瓶的蒸餾水。
回到家里，他就在廚房開始了他的“煉金”大業。
把維生素片碾碎，葡萄糖酸鋅倒進去，加上蒸餾水，最后倒入醫用酒精，放在鍋里隔水加熱，用筷子一通亂攪。
很快，鍋里出現了一攤粘稠的、散發著古怪酸甜氣味還帶著酒精味的深褐色糊糊。
陸衍看著這碗堪比黑暗料理的“藥劑”，嘴角抽搐：“皮埃爾男爵，你確定這玩意兒喝下去不是通往急診室的vip門票？”
想到李浩那副嘴臉，想到***的余額，他把心一橫。
“淦！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他捏著鼻子，仰頭將那一碗糊糊灌了下去。
味道難以形容，又酸又澀，還有股沖鼻的酒精味。
他強忍著惡心才沒吐出來。
幾秒鐘后，一股熾熱的暖流猛地從胃部炸開，洶涌地沖向西肢百骸！
他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發脹，骨骼發出輕微的“噼啪”聲，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涌了出來！
“**！
真有用！”
陸衍驚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感覺現在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為了驗證效果，他走到客廳那張厚重的實木餐桌前。
這張桌子以前需要他和室友兩個人才能抬動。
現在，他單手抓住桌沿，稍一用力，整張桌子竟然被他輕而易舉地舉過了頭頂！
“**！”
他忍不住歡呼。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多久，一股想要吟唱的沖動毫無征兆地涌上喉嚨。
他臉色一變，想強行忍住，但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張開。
更糟糕的是，他鬼使神差地舉著桌子走到了窗邊，用一種極其浮夸的詠嘆調，對著窗外大聲朗誦：“啊！
贊美科學！
贊美偉大的皮埃爾男爵！”
“是您，用智慧的火焰點燃了文明的曙光！”
“是您，用精妙的配方打破了力量的壁壘！”
“這澎湃的力量，如同塞納河的春潮，席卷我腐朽的軀殼！
啊！
科學不朽！
煉金術萬歲！”
此時正值傍晚，樓下小廣場上都是散步的鄰居。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小區瞬間安靜了。
陸衍：“......”他眼睜睜聽著自己說完這一大段羞恥到極致的臺詞，整個人都石化了。
更可怕的是，他看見樓下好幾個年輕人正舉著手機對著他拍攝！
社會性死亡，來得如此突然。
他慌忙放下桌子，蹲在地上捂住臉，腳趾摳出了三室一廳。
這副作用的威力，比那藥劑本身還猛！
更要命的是，他這老式居民樓樓間距窄，他所在的二樓窗戶正對著小區中心的小廣場，中間毫無遮擋。
加上他當時力量澎湃、情緒“飽滿”，那詠嘆調可謂是中氣十足，聲震百米。
廣場上遛彎的大爺、跳舞的大媽、以及眾多正在刷手機的年輕人，想不注意到他都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他紅著臉拿起一看，是之前的一個同事，語氣激動得不行：“衍哥！
衍哥你火了！！”
“啥？”
“快看群里！
有人把你剛才舉著桌子吟詩的視頻發到抖音了！
己經十萬點贊了！”
陸衍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顫抖著手點開微信群里瘋傳的那個視頻。
畫面里，正是他單臂舉著實木餐桌，在窗邊深情朗誦的場景。
拍攝者還貼心地把“異界煉金男爵”等重點詞匯打在了字幕上。
評論區己經炸了：哈哈哈哈這哥們兒力量是拿腦子換的嗎？
新的行為藝術？
力拔山兮氣蓋世，然后開始吟詩？
@物理研究所 快來收人！
求同款藥酒！
副作用是變成詩人我也認了！
只有我注意到那張實木桌子了嗎？
這力氣是真的啊！
陸衍眼前一黑。
完了，這下徹底社死了。
不僅社死，還成了力大無窮的詩人。
他正想著要不要連夜離開這個星球，手機又響了，是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他深吸一口氣，接聽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干練：“**，是陸衍陸先生嗎？
我們注意到您似乎遇到了一些......有趣的狀況。
關于您可能擁有的特殊物品，我們非物質文化遺產及異常事物保護協會想跟您聊聊，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非物質文化遺產？
異常事物保護協會？
陸衍愣住了，下意識地再次感應那個神秘空間。
只見魏老三和皮埃爾的墓旁邊，第三座墓的輪廓正在緩緩凝聚，墓碑上浮現出一行讓他眼角狂跳的字：宮廷御廚·劉一手之墓。
執念：想讓慈禧老佛爺嘗嘗辣條配臭豆腐的滋味。
看著手機上“協會”的來電，又看了看空間里這位口味清奇的御廚，陸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墓主，果然沒一個正常的。
而這個找上門的協會，聽起來......好像也不太正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