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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考協議簽字后,我轉身保送清北
高三模考前夕,成績墊底的校花哭著說她壓力大,三個竹馬當場紅了眼。
他們甩出一張五十萬的欠條:
“我們家養了你這個孤兒十年,到你回報的時候了,只要你答應交一年白卷,等梨梨開心了,這五十萬我們一筆勾銷。”
前世,我以為自己可以靠實力考出好成績,將來賺大錢還清這份養育之恩。
所以我拒絕了棄考協議,拼命學習。
后來我次次第一,校花扛不住抑郁**了。
三個竹馬只感嘆人各有命,轉身平靜地參加了高考。
結果在出成績當晚,他們將我拖進廢棄廠房,打斷雙手雙腳,將我扔下28樓活活摔死。
再睜眼,回到了三個竹馬把欠條和棄考協議拍在我桌上的這一天。
三個同樣重生的竹馬渾身緊繃,死死盯著我,做好了隨時用暴力逼我屈服的準備。
我知道他們也重生了。
可我只是輕笑一聲,痛快地在棄考協議上簽了字。
在竹馬們錯愕又慶幸的目光中,我轉身報名了國際奧數競賽,直接拿下了清北的保送名額。
這一世,我不爭了,我直接去清北。
至于你們,就在高考的獨木橋上給那個草包陪葬吧。
......
“簽。”
冰冷的一個字,伴隨著厚厚的十萬塊現金,狠狠砸在我的手背上。
疼意很輕。
卻讓我確定,我真的回來了。
裴延站在最前面,黑色鋼筆壓著那份棄考協議。
****,上面寫著:本人沈昭,自愿放棄高三全年**排名,所有成績以零分計入,并且無條件配合沈梨的成績增長。
增長,說白了,就是作弊。
十萬塊,買我一年的人生。
“沈昭。”
裴延叫我名字的時候,眼底全是戒備,像在看一條上一世沒**的毒蛇。
“梨梨最近失眠很嚴重。”
“你次次考第一,她壓力太大了。”
陸淮靠著窗,鏡片后目光陰冷,手里不斷地把玩著一把折疊小刀,刀刃在指尖翻轉,折射出刺骨的冷光。
“沈昭,我們耐心有限。”
江越則直接堵住了教室后門,校霸的拳頭攥得咯咯響。
“簽了。”
裴延聲音低啞:“梨梨只是想開心一點,你已經害死過她一次了,這次別再犯賤。”
從他脫口而出的那句一次里,我徹底確信,他們也重生了。
我垂眼。
條款上,除了保證年級排名外,上面還加了一行小字:
若違約,需賠償裴家資助款及收養期間生活費等共計三百萬。
真周到。
連我這個裴家養大的孤兒,他們都算得清清楚楚。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里撕了協議。
江越一腳踹翻我的桌子,裴延紅著眼罵我冷血,陸淮把我的獎學金申請全部截停。
后來他們把****沉進護城河時,也是這個眼神。
恨不得我永世不得翻身。
我沒動怒。
只是從校服口袋里摸出手機。
屏幕里,一封郵件靜靜躺著。
國際奧數集訓營補錄邀請函
報名通道今日十二點關閉
獲獎者可直通清北少年英才計劃
我看著那行字,指尖一點點回暖。
他們以為高考是我的命。
可這一世,我早就換了賽道。
裴延見我低頭,眉心一皺。
“沈昭,別想著耍花樣。”
陸淮輕笑一聲。
“她最會裝清高。給她十萬已經夠抬舉她了。”
江越不耐煩地踢了下桌腿。
鐵皮桌腳刮過地面,刺得人耳膜發疼。
“快簽,不然我幫你按手印。”
他朝我伸手。
掌心那道疤,我記得。
前世就是這只手,按著我的頭,一次次壓進冰冷河水里。
我抬起眼,沖他笑了一下。
“好啊。”
我拿起鋼筆。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兩聲。
沈昭。
兩個字干凈利落。
沒有顫抖,沒有哀求。
裴延死死盯著簽名,眼底的譏諷裂開一瞬,像不敢相信我真的這么痛快。
我把協議推回去,又把桌上的十萬塊收進書包。
紙幣摩擦聲很響,像一記耳光。
裴延終于松了口氣,卻仍舊冷著臉。
“算你識相。”
“梨梨身體不好,她不能再受刺激。”
“以后每次**,你都必須交白卷。她問起來,你就說自己狀態差,聽懂了嗎?”
“還有,成績換給她的時候,你自己想好怎么說服她。她自尊心強,你別搞砸了。”
我拉好書包拉鏈。
“聽懂了。”
陸淮瞇起眼。
“還有你的競賽賬號和學校推薦名額,也交出來。”
他把一張表推到我面前。
“梨梨需要一個履歷。”
我看著那張競賽推薦轉讓申請。
忽然笑出了聲。
原來他們不只要我高考交白卷。
還要把我過去十幾年啃書熬夜換來的履歷,剝下來,披到沈梨身上。
裴延皺眉:“你笑什么?”
我沒有回答,只是拿起筆,又簽了。
他不知道,校內推薦名額只適用于普通競賽。
而我手機里的,是**隊導師親自發來的補錄鏈接。
我把表推回去。
“還有嗎?”
教室門被人輕輕推開。
沈梨站在門口,白裙子,紅眼睛,手腕上還纏著裴延送的佛珠。
她看見協議,眼淚瞬間滾下來。
“昭昭姐,你別這樣。”
“我不是想搶你的未來,我只是......太想和裴延哥哥他們去同一所學校了。”
裴延快步過去扶她,動作小心翼翼。
江越看我的眼神一下子紅透,指著我罵道:
“沈昭,你簽了還擺什么臭臉?反正你是裴家養的一條狗,就算沒有書讀又能怎么樣?”
“可梨梨不一樣!三年前要不是為了救阿延,她怎么會出車禍落下病根,連書都念不進去?她如果落榜了,就要和我們分開了!”
我看著沈梨藏在裴延懷里,終究還是沒有沒壓住笑。
“就算我把競賽名額給了她,以她那點可憐的腦容量,考卷上的題她看得懂嗎?”
空氣驟然死寂。
下一秒,沈梨捂住胸口,軟軟倒進裴延懷里。
“阿延,我喘不過氣......反正都考不上,不如我**吧。”
江越猛地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
后背重重撞上黑板,粉筆灰嗆進喉嚨。
他拳頭高高揚起,雙眼充血。
“沈昭,你找死!”
我沒躲,只是盯著墻上的鐘。
十一點五十九。
報名通道,還剩最后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