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別去!他們會殺了你的!”
“求你了,我們逃吧,逃到天涯海角,再也不回來了!”
阿姐死死拽著我的袖子,淚水濡濕了她蒼白的臉。
我輕輕撥開她的手,替她擦去淚痕。
“阿姐,別怕。”
“從今天起,誰敢動你一根頭發……”
我頓了頓,掃了一眼門外那些虎視眈眈的宗門執法弟子。
“我就讓他,神魂俱滅。”
青云宗,議事大殿。
沉重的檀木大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殿內所有人的交談聲戛然而止,數十道銳利的視線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我,蘇辰,踏過高高的門檻,走進了這座決定我姐姐蘇青命運的殿堂。
“蘇辰?你這個廢物來這里做什么!”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是執法堂長老的孫子,李賀。他一向看我不順眼。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向大殿中央。
姐姐蘇青被兩個女弟子左右架著,跪在地上,長發散亂,原本靈動的雙眸此刻只剩下死寂。
她看到我,死寂的眸子里泛起一絲波瀾,拼命搖頭,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是被禁了言。
我的心,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
高坐上首的宗主張承山,面無波瀾地端著茶盞,輕輕吹著浮沫。
他身邊,是幾位宗門核心長老,一個個神態倨傲,冷漠地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只闖入宴席的螻蟻。
“蘇辰,”張承山終于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姐姐蘇青,能嫁給烈陽宗少主,是我青云宗的福分,也是她的造化。此事宗門已定,你來此胡鬧,是想被廢去修為,逐出宗門嗎?”
“福分?造化?”我重復著這兩個詞,然后笑出了聲。
笑聲在大殿中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李賀怒斥道:“你笑什么!不知好歹的東西!能攀上烈陽宗的高枝,你們姐弟倆燒了八輩子高香了!”
“烈陽宗少主是什么貨色,你們不清楚?”我的笑聲收斂,取而代?????一片冰冷,“三月前,他強娶一門小派的圣女,七日后,那圣女的尸骨被扔出城外。上個月,他看中一個散修,被拒絕后,將其滿門上下三十余口盡數屠戮。這就是你們說的,我姐的造化?”
一番話,讓殿內瞬間安靜。
這些事,他們當然知道。
但為了利益,他們選擇不知道。
一位長老冷哼一聲:“放肆!宗門大事,豈容你在此污蔑!烈陽宗乃是上宗,與之聯姻,我青云宗百年之內便可躋身一流宗門,犧牲區區一個女弟子,算得了什么?”
“說得好。”我點了點頭,“犧牲區區一個女弟子。”
我一步步走向前,每一步都踩在大殿光潔的石板上,發出清晰的回響。
“那么,用你女兒去換,你換不換?”我停在那個長老面前,直視著他。
“你……你敢這么跟我說話!”長老被我問得臉色漲紅,勃然大怒,一掌就要拍過來。
但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是他想停,而是他動不了了。
一股無形的,卻又沉重如山的氣息,從我身上彌漫開來,籠罩了整個大殿。
那長老額頭上滲出冷汗,他發現自己不僅手掌動不了,全身的靈力都凝固了,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你……你對本長老做了什么?”他驚恐地嘶吼。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個公認的,修煉了十年還在煉氣三層的廢物,竟然只用氣息就壓制住了一位筑基后期的長老?
高座上的宗主張承山,手中的茶盞“啪”地一聲捏得粉碎,茶水和碎片落了一地。
他死死地盯著我,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驚。
“你隱藏了修為?”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明的情緒。
我沒有回答他。
我走到姐姐身邊,伸出手,輕輕一拂。
那兩個架著她的女弟子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殿柱上,昏死過去。
束縛著姐姐的禁制,也隨之煙消云散。
“哥!”蘇青恢復了說話的能力,撲進我懷里,放聲大哭。
“沒事了。”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安撫好姐姐,我讓她站到我身后。
我再次抬起頭,掃視著殿內每一個人,從驚恐的弟子,到臉色鐵青的長老,最后,落在了宗主張承山的臉上。
“今天,我把話放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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