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離婚協議
離婚后，前夫的求愛之路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蘇晚坐在律師樓的會客室里，指尖輕輕拂過桌上的離婚協議。
米白色的紙張上，“婚內共同財產分割” 一欄原本打印著 “房產歸男方，存款雙方各分 50%”，此刻被她用黑色水筆狠狠劃掉，墨痕穿透紙背，像一道斬釘截鐵的分界線。
律師陳姐推了推眼鏡，又一次勸她：“蘇小姐，你再想想。
這套房子市價近千萬，存款也有兩百多萬，你只要女兒的撫養權，相當于凈身出戶，太虧了。”
陳姐從文件夾里拿出房產評估報告，指著上面的數字，“就算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念念考慮，有套房子，以后孩子上學、生活都有保障。”
蘇晚抬起頭，眼底還有沒消去的***，卻比昨天晚上多了幾分堅定。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 —— 就是昨晚在客廳拍的那張，沈亦臻和林薇薇相擁的畫面刺眼地印在紙上。
“陳姐，我要這些東西沒用。”
她把照片放在協議旁，聲音輕卻有力，“這五年，我為了這個家，放棄了工作，放棄了朋友圈，以為只要好好過日子，就能守住幸福。
可現在才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你珍惜就能留住的。
我只要念念，其他的，我不稀罕。”
說著，她拿起筆，在 “子女撫養權” 一欄鄭重寫下 “沈念晚歸女方”，字跡工整，一筆一劃都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寫完后，她把協議推到對面的空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 —— 水己經涼了，就像她對這段婚姻的最后一點念想，徹底冷透了。
“吱呀” 一聲，會客室的門被推開，沈亦臻風塵仆仆地闖了進來。
他穿著昨天那件黑色西裝，領帶沒系好，頭發也亂糟糟的，顯然是剛從家里趕過來。
看到桌上的離婚協議，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 “嗤” 地笑出聲，語氣里滿是不屑：“李薇，你別鬧了行不行？”
他還叫著她的原名，像以前每次吵架時那樣，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傲慢，“不就是撞見我跟林薇薇在一起嗎？
我都說了是逢場作戲，你至于鬧到離婚這一步？
離了我，你帶著念念怎么活？
你連工作都沒有，念念的學費、生活費，你拿什么出？”
蘇晚沒看他，只是把桌上的照片推了過去。
照片在沈亦臻面前停下，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被凍住的冰塊。
他拿起照片，手指微微顫抖，眼神從驚訝變成慌亂，最后又強裝鎮定：“這…… 這就是個誤會，是林薇薇主動貼上來的，我當時喝多了，沒控制住……夠了。”
蘇晚打斷他，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沈亦臻，我不管是你主動還是被動，這段婚姻，我不想再繼續了。
協議我己經簽好了，你要是沒意見，就簽字；要是有意見，我們法庭見。”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臉上，“我再說一遍，我只要念念，房子、存款，我一分都不要。”
沈亦臻看著蘇晚決絕的樣子，心里突然慌了。
他一首以為蘇晚離不開他，以為她鬧離婚只是 “耍脾氣”，只要他哄一哄，就能和好如初。
可現在，她眼里的陌生和冷漠，讓他第一次意識到，蘇晚是真的要離開他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挽回，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 那些蒼白的解釋，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就在這時，會客室的門又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概六十歲左右，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上位者的威嚴，正是沈亦臻的父親沈明遠。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協議和照片，眼神在蘇晚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即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支票，“啪” 地拍在蘇晚面前。
“蘇小姐，” 沈明遠的聲音低沉而冷漠，沒有一絲溫度，“這張支票上有五十萬，你拿著。
簽了離婚協議，以后永遠別出現在亦臻面前，也別再打擾他的生活。”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跟亦臻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是沈家的繼承人，你不過是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女人，能嫁進沈家，己經是你的福氣了。
現在既然分開了，也該識相點，別想著靠離婚訛錢。”
蘇晚看著桌上的支票，上面的數字 “500000” 格外刺眼。
她想起五年前第一次去沈家，沈明遠也是這樣的態度，說 “你配不上亦臻”，要不是沈亦臻堅持，她根本嫁不進沈家。
這五年，她小心翼翼地討好沈家所有人，學著做他喜歡的菜，學著打理家務，學著融入他的圈子，以為只要足夠努力，就能得到認可。
可到頭來，在他們眼里，她還是那個 “想靠離婚訛錢” 的女人。
蘇晚拿起支票，輕輕撕成兩半，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紙屑在空中飄了飄，落在沈明遠锃亮的皮鞋上，像一記無聲的耳光。
“沈先生，” 她看著沈明遠，眼神堅定，“我蘇晚雖然沒什么錢，但也不至于靠賣女兒、賣婚姻換錢。
我要的不是錢，是我和念念的自由。”
沈明遠沒想到蘇晚會這么不給面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剛想發作，蘇晚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 “陽光***王老師” 的名字，蘇晚心里一緊，趕緊接起電話。
“蘇小姐，不好了，念念突然發燒了，體溫快到 39 度，還一首哭著要媽媽，你趕緊來***一趟吧！”
王老師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夾雜著念念微弱的哭聲。
蘇晚的心一下子揪緊了，哪里還顧得上跟沈家人糾纏。
她抓起包，拿起桌上的協議，對沈亦臻說：“協議你盡快簽好給我，我沒時間跟你耗。”
說完，轉身就往門外跑。
“晚晚，等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
沈亦臻反應過來，也跟著追了出去。
他心里又急又亂，既擔心念念的身體，又害怕蘇晚這一走，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蘇晚聽到他的喊聲，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也沒有回頭。
她一路跑出律師樓，攔了輛出租車，報出***的地址。
車窗外的風景飛快地向后倒退，像她這五年的婚姻，匆匆而過，只留下一地狼藉。
出租車里，蘇晚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念念的照片 —— 照片里的念念才五歲，扎著兩個小辮子，笑得一臉燦爛，手里拿著她做的小蛋糕。
蘇晚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在手機屏幕上，暈開了念念的笑臉。
她在心里暗暗發誓：念念，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就算沒有爸爸，媽媽也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而律師樓里，沈明遠看著蘇晚消失的背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拿起桌上被撕成兩半的支票，扔進垃圾桶，對身后的助理說：“去查一下，蘇晚最近有沒有跟什么人接觸，還有她的經濟狀況。
我倒要看看，她離了沈家，能撐多久。”
助理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沈明遠坐在沙發上，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 —— 他絕不會讓蘇晚就這么輕易地帶走念念，更不會讓她影響沈亦臻的前途。
米白色的紙張上，“婚內共同財產分割” 一欄原本打印著 “房產歸男方，存款雙方各分 50%”，此刻被她用黑色水筆狠狠劃掉，墨痕穿透紙背，像一道斬釘截鐵的分界線。
律師陳姐推了推眼鏡，又一次勸她：“蘇小姐，你再想想。
這套房子市價近千萬，存款也有兩百多萬，你只要女兒的撫養權，相當于凈身出戶，太虧了。”
陳姐從文件夾里拿出房產評估報告，指著上面的數字，“就算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念念考慮，有套房子，以后孩子上學、生活都有保障。”
蘇晚抬起頭，眼底還有沒消去的***，卻比昨天晚上多了幾分堅定。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 —— 就是昨晚在客廳拍的那張，沈亦臻和林薇薇相擁的畫面刺眼地印在紙上。
“陳姐，我要這些東西沒用。”
她把照片放在協議旁，聲音輕卻有力，“這五年，我為了這個家，放棄了工作，放棄了朋友圈，以為只要好好過日子，就能守住幸福。
可現在才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你珍惜就能留住的。
我只要念念，其他的，我不稀罕。”
說著，她拿起筆，在 “子女撫養權” 一欄鄭重寫下 “沈念晚歸女方”，字跡工整，一筆一劃都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寫完后，她把協議推到對面的空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 —— 水己經涼了，就像她對這段婚姻的最后一點念想，徹底冷透了。
“吱呀” 一聲，會客室的門被推開，沈亦臻風塵仆仆地闖了進來。
他穿著昨天那件黑色西裝，領帶沒系好，頭發也亂糟糟的，顯然是剛從家里趕過來。
看到桌上的離婚協議，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 “嗤” 地笑出聲，語氣里滿是不屑：“李薇，你別鬧了行不行？”
他還叫著她的原名，像以前每次吵架時那樣，帶著點居高臨下的傲慢，“不就是撞見我跟林薇薇在一起嗎？
我都說了是逢場作戲，你至于鬧到離婚這一步？
離了我，你帶著念念怎么活？
你連工作都沒有，念念的學費、生活費，你拿什么出？”
蘇晚沒看他，只是把桌上的照片推了過去。
照片在沈亦臻面前停下，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被凍住的冰塊。
他拿起照片，手指微微顫抖，眼神從驚訝變成慌亂，最后又強裝鎮定：“這…… 這就是個誤會，是林薇薇主動貼上來的，我當時喝多了，沒控制住……夠了。”
蘇晚打斷他，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沈亦臻，我不管是你主動還是被動，這段婚姻，我不想再繼續了。
協議我己經簽好了，你要是沒意見，就簽字；要是有意見，我們法庭見。”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臉上，“我再說一遍，我只要念念，房子、存款，我一分都不要。”
沈亦臻看著蘇晚決絕的樣子，心里突然慌了。
他一首以為蘇晚離不開他，以為她鬧離婚只是 “耍脾氣”，只要他哄一哄，就能和好如初。
可現在，她眼里的陌生和冷漠，讓他第一次意識到，蘇晚是真的要離開他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挽回，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 那些蒼白的解釋，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就在這時，會客室的門又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概六十歲左右，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上位者的威嚴，正是沈亦臻的父親沈明遠。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協議和照片，眼神在蘇晚身上停留了幾秒，隨即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支票，“啪” 地拍在蘇晚面前。
“蘇小姐，” 沈明遠的聲音低沉而冷漠，沒有一絲溫度，“這張支票上有五十萬，你拿著。
簽了離婚協議，以后永遠別出現在亦臻面前，也別再打擾他的生活。”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跟亦臻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是沈家的繼承人，你不過是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女人，能嫁進沈家，己經是你的福氣了。
現在既然分開了，也該識相點，別想著靠離婚訛錢。”
蘇晚看著桌上的支票，上面的數字 “500000” 格外刺眼。
她想起五年前第一次去沈家，沈明遠也是這樣的態度，說 “你配不上亦臻”，要不是沈亦臻堅持，她根本嫁不進沈家。
這五年，她小心翼翼地討好沈家所有人，學著做他喜歡的菜，學著打理家務，學著融入他的圈子，以為只要足夠努力，就能得到認可。
可到頭來，在他們眼里，她還是那個 “想靠離婚訛錢” 的女人。
蘇晚拿起支票，輕輕撕成兩半，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紙屑在空中飄了飄，落在沈明遠锃亮的皮鞋上，像一記無聲的耳光。
“沈先生，” 她看著沈明遠，眼神堅定，“我蘇晚雖然沒什么錢，但也不至于靠賣女兒、賣婚姻換錢。
我要的不是錢，是我和念念的自由。”
沈明遠沒想到蘇晚會這么不給面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剛想發作，蘇晚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 “陽光***王老師” 的名字，蘇晚心里一緊，趕緊接起電話。
“蘇小姐，不好了，念念突然發燒了，體溫快到 39 度，還一首哭著要媽媽，你趕緊來***一趟吧！”
王老師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夾雜著念念微弱的哭聲。
蘇晚的心一下子揪緊了，哪里還顧得上跟沈家人糾纏。
她抓起包，拿起桌上的協議，對沈亦臻說：“協議你盡快簽好給我，我沒時間跟你耗。”
說完，轉身就往門外跑。
“晚晚，等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
沈亦臻反應過來，也跟著追了出去。
他心里又急又亂，既擔心念念的身體，又害怕蘇晚這一走，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蘇晚聽到他的喊聲，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也沒有回頭。
她一路跑出律師樓，攔了輛出租車，報出***的地址。
車窗外的風景飛快地向后倒退，像她這五年的婚姻，匆匆而過，只留下一地狼藉。
出租車里，蘇晚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念念的照片 —— 照片里的念念才五歲，扎著兩個小辮子，笑得一臉燦爛，手里拿著她做的小蛋糕。
蘇晚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滴在手機屏幕上，暈開了念念的笑臉。
她在心里暗暗發誓：念念，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就算沒有爸爸，媽媽也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而律師樓里，沈明遠看著蘇晚消失的背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拿起桌上被撕成兩半的支票，扔進垃圾桶，對身后的助理說：“去查一下，蘇晚最近有沒有跟什么人接觸，還有她的經濟狀況。
我倒要看看，她離了沈家，能撐多久。”
助理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沈明遠坐在沙發上，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 —— 他絕不會讓蘇晚就這么輕易地帶走念念，更不會讓她影響沈亦臻的前途。